第59章 准备(2/3)

    钟映菱随手拿了一块扔进嘴里尝了下,薄荷的清凉味和糖的甜香味一并溢出。

    她把这靛蓝汁液装进瓦罐里,先前放凉的红色汁液也装到另外一个瓦罐中,分着收进药学空间里。

    原主练得一手好字,她穿过来也继承了这手好字,在纸上写起来秀气灵毓。

    钟映菱把五斤白糖拿过来,往锅里倒了一半,再照着填了两倍的清水,点燃炉火烧起来,大火烧开后又转文火,勺子不断搅拌着。

    钟映菱去拿早已洗净备好的木托盘过来刷层薄油,再用锅勺快速舀糖浆倒入托盘里等着冷却。

    四郎应好,接过笔蘸水刷起来。他手脚够快,刷完见纸张湿了但没坏,这才安下心来。

    这样浓缩过后的汁液更浓稠些,颜色偏橙红色,回头上到刷过明矾的纸上,就会变成朱红色。

    用水刷上不就湿透废掉了吗?

    等熬到糖稀开始泛白,用锅勺舀起能拉成细丝段,赶忙取出存放在外界背包里的薄荷脑,倒了两豆丁大小的薄荷脑进去。

    路过木子叔那,钟映菱进去拿了刻章、镂空模板和三十个木托盘,很是满意。

    钟映菱点头:“就这么刷,我用白矾混水刷在纸上,回头再上颜料不容易晕开掉色。你刷完一张张摊开,回头放在空地那边阴干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她满意回加工间继续守在灶前等着。

    钟映菱这才锁门回家去,晚上吃过饭洗漱好就窝在房间书桌前,拿出两刀毛头纸,照着早先定好的宣传单排版,提笔蘸墨将关键信息一张张写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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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将锅里的汁液舀出到木盆里晾凉,钟映菱将铜锅撤走,换上铁锅。

    钟映菱收拾好后回家吃饭休息,午后再过来工坊,先去看了二十个托盘里的糖浆。

    一个时辰后,锅里的水液变成红色汁液。

    钟映菱转而去炼制安神丹。

    钟映菱这才躺床上睡觉去,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,所有纸张上的墨都干透了,于是一张张叠着收起来。

    钟映菱这才去搬了浸泡一夜的那盆茜草根茎进有炉灶的加工间,搬来铜锅放到炉灶上,烧火煎煮茜草根茎。

    她从四角捏起纱布,就能把残渣一并收走,木盆里的汁液重新倒回空了的铜锅里,重新烧文火再蒸发掉些水分,

    稍微倾斜木盆倒掉上层的清水,钟映菱留下底部最浓最深的靛蓝汁液。

    如果此时再喝上一口冷水,那将是从心到脑海的透心凉。

    每个托盘只装稍厚一层糖浆,整锅糖浆装了将近二十个托盘。

    他走后,钟映菱抽空去空地那看了下,每张纸互相挨着又不重叠,压着点石子稳实得很,张张都刷到位了,等着阴干就好。

    四郎没听懂刷纸是怎么个刷法,等到了工坊见二姐拿出白色粉末和清水混在一起搅拌匀了,拿出毛笔在一张纸上快速刷起来,又让他照这样刷剩下的纸。

    钟映菱和他说了自己开铺子要做宣传单的事,今天喊他过来刷纸的。

    时间悄然而逝,直到夜深钟映菱才放下手头的笔。

    这会写宣传单,就好比回到读书那会抄写的时候,不用动脑,只机械地重复又能见到进度推进,不枯燥还让人心生愉悦。

    有了炭炉控制文火更加方便到位,她轻松不少,炼制出的安神丹品质看起来也更好。

    她决定还是直接煎煮茜草得汁液,更方便快捷些,省得去捣鼓了。

    她写了有将近一刀纸,也就是一百张左右,因为要摊开等墨干透,桌面上摆不下了就摆地上去,差点找不到地方下脚。

    大火烧沸后得文火慢熬,时不时搅拌下,她就坐在灶前守着。

    再熬一会,薄荷脑全部融入到糖浆中,也就可以灭火了。

    她交代,“反正一笔快速刷过去就行,刷过的地方不用再刷,不用害怕刷坏这些纸。”

    三郎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,成亲后就是彻底的大人了,钟二叔和刘氏也有意锻炼他,地里有活干必然喊上他。

    其实真正的古法薄荷糖在熬好糖浆后需要拉白,但是打拉糖钉很麻烦,拉白又过于考验技术,钟映菱干脆省了这个步骤,直接装起冷却。

    钟映菱灭了炉火,在木盆上撑了块大纱布,拿铜勺舀汁液倒过来,滤出残渣来。

    宣传单上色那都是后头的事了,得等所有颜料做好,等纸张刷过明矾后干透,这会先做薄荷糖。

    若要用戥子来称量,大概也就是两三克左右。

    将茜草根茎洗净泡在装了清水的木盆里,浸泡一夜更容易析出色素来,明早再来处理。

    四郎错愕:“用水刷这些纸?”

    这可是写字的纸啊,以前村里谁家能去私塾读书的孩子买了刀纸回来能炫耀许久,他们都知道纸有多贵。

    用于派发宣传完全够用。

    因着是药刀切出来的,每块方方正正,不像现代那种圆糖,好在糖浆凝结成的边缘也不锋利,甚至有些圆滑,一切正好。

    “好嘞。”四郎应得爽快,“那我先去地里看下有啥活干,明早再过来。”

    到了夜里,钟映菱接着窝在书桌前抄宣传单。

    锁好门后念头一转,又敲响隔壁的门,喊上四郎一起过去帮忙。

    糖浆温度降了下来,上手触感柔软,她去拿了药刀过来将糖浆切成小块,放着继续冷却。

    她把锅具收到水井旁清洗,又去看昨天下午捣好的蓼蓝汁液,静置一夜后已经形成分层。

    接着刷了几张,四郎逐渐上手,也就淡定熟练了。

    钟映菱摇头:“没了,剩下的我来弄就行,你去忙你的事吧。接下来三天早上你都过来帮我刷纸吧。”

    四郎对二姐喊自己去工坊帮忙很高兴,走去工坊路上三步一跳的,问:“二姐,我能做什么啊?”

    钟映菱本来还想着今天就把五斤白糖熬完,见还剩十个木托盘,也就改了主意,等明天再熬吧。

    她吃过早饭,带着这沓纸和一支洗净的毛笔准备去工坊。

    隔日四郎准时跟着她到工坊去刷纸,钟映菱则去看二十个托盘的薄荷糖。

    期间四郎进来:“二姐,我把所有纸刷完放空地那里阴干了,互相压了点石子免得风吹走。还有什么能做的吗?”

    很快薄荷的清香占据主导,咬上一口硬脆的糖体咔嚓碎裂,那股通透清凉感彻底在口齿间绽放开,整个人瞬间清明。

    也就四郎还轻快悠闲些。

    经过一天半的放置已经完全冷却,她拿了油皮纸过来,将木托盘对着反扣敲震,薄荷糖一颗颗哗啦啦地掉下来。

    废铜片和醋混在一起的那个瓦罐还得再密封两三天才行。

    这样制成的薄荷糖没那么白透,变成半透明状,口感也不酥松了,改为硬脆,不过薄荷味还是那么直接就是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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