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7章 廉公公下线(2/2)

    相比起宋时安,他的确是个垃圾。

    见他是这样的态度,沈康作出不经意的说道:“主要是现在廉公公这样,我什么他都不应呀。”

    锦衣卫地位再高,也只是猎犬。

    这槐郡,他也不是没好好了解过。

    “这样么?”宋时安也流露出棘手。

    这一切,都怪宋时安这个混账——

    所以在他如此艰辛能够威胁到他时,宋时安却只是继续阴郁的看着对方,并且流露出些许的悲伤……

    倒不是怕太子知晓。

    锦衣卫是有感情的,可廉公公还远远达不到能跟沈康有感情的程度,他又不是陈宝。

    接着,宋时安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想要让他伏诛,锦衣卫不会排除动刑的可能。

    下一瞬,道心破碎。

    脸上,带着一些阴郁。

    廉公公被这一句话,说得愣住。

    平静的水面之中,是一张让他完全陌生的丑陋面庞……

    槐郡这片大地上,谁是真太子党,谁是真宋党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最终,他只能被押到太子的面前。

    宋时安,还真不想让他说出来。

    他本可以体面赴死,把一切都认了,为太子发出最后的余热,做魏氏的一条忠犬,可他非要把事情做的难堪。

    廉公公可不是纯来修建行宫的。

    宋时安进来后,便关上了门,坐在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宋时安大概读懂了他那一抹得意的笑意。

    但毕竟他们只是审,而不能判,所有人都知道廉公公是太子甩锅找的替罪羊,错根本就不在乎他,哪怕连太子对他也是有愧疚的,要是让他一身伤残的到太子面前,也不太好交代。

    “公公,我在。”宋时安平静道。

    “那替殿下屯田成功,难道不是忠?”宋时安反问。

    被盯着的廉公公有些警惕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府君,两日之内,我必然将一切审好,把案子在槐郡就结了。”沈康承诺道。

    廉公公承认自己输了。

    太子本来就对他有愧疚,如何能够见他呢?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小子,绝对怕我说出来!

    面对这一问,宋时安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那是?”察觉到对方有些纠结,宋时安道,“若有方法,沈爷请讲。”

    “那真是帮大忙了。”沈康道,“你若去与廉公公交谈,我留你们单独在一起,绝无旁人妨碍。”

    哪怕已经憔悴虚弱成这个样子了,他依旧用自己的生命发出憎恶的大吼。

    “两日的话……”宋时安想让他们现在就滚。

    几乎,能击垮他的秘密。

    比如眼前这小子,就拥有一个绝对的秘密。

    当然,那是陈宝和喜善这样的人是沈康上级。

    沈康并不在乎,反正急的又不是自己,他可不愿意为了宋时安谋方便,把廉公公一顿折磨后,引起太子的不满。

    宋时安,最怕尴尬了。

    两者之间,确实存在一些上下级关系。

    看着这张惨白的,枯槁的,毫无生机的脸庞,宋时安相当难受道:“那时公公,还是容光焕发,满面春风。”

    迟到早退摸鱼的锅不认,贪污受贿敲诈勒索把公司点着了的锅我去认?

    他现在,已经看穿了一切。

    “宋——时——安!”

    果然,那就是他的软肋。

    ………

    我要忍到那一刻,我为大虞卖过命,我为大虞背了锅,我要见太子!

    廉公公更加确信了。

    廉公公继续的咄咄逼人。

    他现在说出来,只会让太子很尴尬。

    “公公说的宋氏门生,时安不知谁算。”宋时安道,“但屯田如此这番,难道哪些失职的人,不应当承担责任吗?”

    不过也清楚其中真正的缘由。

    “廉公公。”

    只要不认,锦衣卫交不出罪状书,他就不可能直接死。

    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自己在槐郡这么久,怎会没有些根基呢。

    因为太子,大概早就知晓了。

    “对,你说的很有道理。”廉公公严肃道,“那些你瞧不起的人,你可以骂他们无能。但是,我们对殿下的忠,绝无杂质!”

    这不纯纯想让老子帮你吗?

    “我第一次见到廉公公时,是进士述职。”

    “又在做这种大公无私的伪善样子,真是让人厌恶。”廉公公最反感就是这个十足的政治者,在装白莲花,所以继续追击道,“你敢说那时辞官,是真心认为修建行宫劳民伤财。难道,一点儿想趁着这个机会,将槐郡的官员清洗,让你宋氏门生走到人前的想法都没有?”

    宋时安点头附和。

    这槐郡屯田能变成这样一坨,他责任不小,可是他不能够认。

    公公虽然只是太监,可是跟皇帝那么高段位的人那么久,不可能什么都不懂。

    “什么都不应吗?”

    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,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“那宋府君?”等着他,廉公公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道,“你敢说,你真的对殿下绝对忠诚?”

    “殿下说过,要尽量不耽误屯田,不给府君你添麻烦,我也在尽力去做了。”沈康道,“可廉公公,毕竟是司礼太监,并非寻常之人,不少锦衣卫也曾经受过他的照顾,手段不能太粗暴。”

    沈康为难道:“也不是。”

    这他妈不废话吗?

    毕竟他是个司礼大太监。

    宋时安才不做这瓜田李下的事情,笑着抬起手道:“务必请沈爷和别的锦衣卫在门外守候。”

    但是,他并不承认自己要死。

    倒不是猜测出来的。

    而他则是低下头,看着自己面前那桶水。

    “纪植的过,由锦衣卫去过问,由太子来定义。”宋时安平和的说道。

    他知道,我在养死士。

    “哎这就别了。”

    他妈的老小子,你也太明显了。

    霎时间,他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是赢了,但屯田并非唯你不可!”抬起手指,颤颤巍巍的指着面前之人,公公道,“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那纪植是故意怠政,消极屯田,就是想要在咱家失败后,还能顺其自然当你宋氏的门生。”

    “啊?你敢说吗?”

    因为要是认了罪,自己回了盛安就会被直接送去大理寺砍头。

    “那要不让我去跟廉公公说说?”宋时安做出试探性的问道。

    最大的问题其实是在廉公公身上。

    他,在养死士。

    “诚然。”

    而大太监,则是猎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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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就不瞒你说了。”沈康道,“刚才你过来的时候,锦衣卫通报。在听到你的名字后,他似乎有些激动。”

    “你,你做什么?”

    廉公公与沈康,差不多平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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