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(2/2)
毕竟从前她们还以为王爷不近女色，担心偌大的王府无子嗣继承。
虽然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过，但同床共枕还是头一回，明宜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：“你不许乱来！”
明宜打了个哈欠：“阿兄，我也要回去了。”
“没事，天亮了我直接回自己院子。”
李赟道：“母亲说今晚不管我的。”
李赟理直气壮道：“睡觉穿什么衣裳。”
寒露道：“咱们凉州民风开化，没那么多规矩。何况像王爷这样的身份，更无规矩压身。夫人与王爷两情相悦，天造地设，若不是不得已，咱们早该改口叫王妃了。”
李赟：“我就跟那回在温泉池一样，点到即止。”
寒露抿着嘴笑：“以前我和秋霜总猜想什么样的女子会成为王妃，后来夫人到了凉州，我们便私下说，王妃定是夫人这样的，没想到成了真。”
明宜娇嗔道：“那别闹我了，我刚睡着又被你弄醒。”
明宜犹疑了下，见他今晚实在开心，也不忍扰了他的兴致，点点头低声道：“好吧。”
李赟凑到她耳畔低声道：“我想新年第一天与你一起过。”
“王爷什么时候走的？” 寒露端水进来时，明宜随口问道。
李赟：“我保证有分寸。”
三月初，冰河解冻，几州兵马蓄势待发，蜀中粮草顺利运入凉州。
黑暗湮没了小凉王此时的表情。
“嗯，我轻点。”
新年伊始，凉王府和整座凉州城，都处于热闹之中，一切看着是如此安宁太平，仿佛忘了即将到来的那场大战。
明宜瞪他一眼，可到底也忍不住笑出来。
兵卒、战马、辎重，这些原本都是军中机密，他却悉数告知给她。
李赟掏了两个红封，给她和周子炤一人一个，两人捧着钱喜滋滋走了。
李赟果然喜笑颜开：“我就知道三娘最体恤我。”
比起在温泉池的越界，眼下其实并不算什么，但女子闺房的床榻，到底意义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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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宜不知李赟是何时睡下的，只知再睁眼，身旁的人已经不在，而外头已经天光大亮。
周月夕跑到两人跟前，拱手作揖道：“表兄、表嫂新年好！”
“你怎么不穿衣裳？”
只是这一回，一起西行的还有几万凉州军。
“我送你。”
四月初，小凉王再次西行。
唯有小凉王开年没两天，又忙起来。
不过待对方粗糙的大手从自己光裸的肌肤上拂过，她身子很快便软下来，也知对方并不会真的如何，便由了他去。
昨晚睡得迟，又被李赟一直闹，这会儿只能强撑着起床。
明宜心说那叫什么点到即止？
因是冬日，明宜只脱了外袍，仍旧穿着中衣。只是她刚钻入被褥中，便感觉到一具热烘烘的身体靠上来。
鼻息间都是女人特有的馨香，让他几欲如痴如醉。
幸而灭了灯，身旁的女人看不清他的神色，不然只怕也会被他这饥饿难耐的模样吓坏。
甚至还暗暗为王爷高兴。
两人回了兰园，秋霜、寒露打来漱洗的热水，便憋着笑与白芷一起退下。
明宜明白他的意思，脸一红：“母亲让你有分寸的，你忘了？”
两人简单漱洗后，李赟便死皮赖脸与她一起上了床。
说着便伸手去解她的衣襟。
今日是大年初一，按着规矩得早起，去给惠心公主请安。
到了月底底，惠心公主按计划返回长安，只是临行前周子炤和周月夕变了卦，要留下来助表兄一起应敌。
明宜偶尔一连两三天都见不到他身影。
明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想作何？”
“阿兄，你快歇着吧，再闹下去天该亮了。”
“还行，你困了自己睡，别管我。”
李赟轻笑：“放心，洞房花烛夜定是要等我们大婚之日。”
明宜好笑道：“在家里有何好送的，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奴婢也不知，醒来就没见到王爷了。”
“明早你也没有庶务要忙，本就可以一起过。”
院子里的众人忍不住兴奋欢呼。
李赟道：“咱们凉州原本就没这么多讲究，他们只会替咱们高兴。”
及至喧杂声渐歇，李赟道：“五郎、月夕，都回去歇着吧。”
明宜打着哈欠问：“你不困么？”
明宜点点头，心道那人昨晚多半没睡。
不过明宜也没闲着，李赟总带回一些卷册，让她帮忙审阅。
眼下的他就是。
李赟道：“我不是说明早，我是说今晚。”
如今王爷开了窍，那是再好不过。
李赟本是不答应的，但拗不过兄妹俩的坚持，加之明宜觉得，有皇家兄妹在此，朝廷的军需补给应该没人再敢克扣。
明宜无奈道：“你瞧瞧，我的名声全被你给毁了。”
说是这样说，但温香软玉在怀，哪能控制住力度。
明宜在热浪中迷迷糊糊，睡了又醒，而李赟却始终没睡。
明宜在黑暗中嗔道：“你说了不乱来的。”
他从前瞧不上那些沉迷女色的男人，但如今却知什么叫做身不由己。
兵马未动，粮草先行，一切准备就绪。
明宜淡声道：“让你们见笑了。”
这是凉王府，小凉王做什么都理所当然，何况只是与未来妻子私会，在婢女看来，简直再正常不过。
李赟隔空吹灭了桌上蜡烛，翻身上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