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9章 欢迎加入(2/3)

    还是他娘的摸鱼！

    不怕！

    那恐怕只会是另一个早早被规划好终点、名为“斗战胜佛”的精致傀儡。

    似乎是因为周衍一直以来温和，白泽越说越顺，甚至带上了几分理不直气也壮的味道：“你看，我给你出谋划策，帮你搞定这齐天大圣的根基难题，我很有用对不对？但我这用处，主要体现在这种动脑子的精细活儿上，属于……嗯，战略幕僚，关键人员！”

    白泽呆滞了下，脸上那种搞大事的兴奋光彩肉眼可见地消退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破心思的，混合着尴尬与破罐子破摔的微妙神情。

    他试图说服周衍，就像是说服他自己一样，道：“我在后方，在绝对安全的地方，才能更好地发挥我的价值，为你提供支援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也不是真的伏羲！

    “你不这么觉得吗？周衍？”

    但不知从何时起，那份单纯的思乡与怀念，早已悄然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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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千古、心安理得地在这根大腿的荫蔽下，实现永恒而快乐的……

    周衍笑着道：“那是最好啦，先生，请随我来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我资质愚钝，还有一些问题没能弄明白，还望先生解惑。”

    “先生，请说吧。”

    周衍等到白泽说完了一切，然后才温和问道：

    此刻，他对那“孙悟空”的诞生，已无半分刻意创造偶像的执念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这个嘛……条件，嗯，条件……”

    周衍微微扬起眉毛，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白泽有些拿不准这小子的想法，干笑了下，决定继续努力。

    很好很好。

    摸鱼生涯！

    白泽见周衍好像是真的有问题问，这才精神稍振，压下心头不安，再次阐述起来，比之前更加细致，甚至涉及了一些权柄运转的微妙关窍。

    “所以呢，我的条件就是，往后，要是再遇上这种跟共工啊，跟什么天帝啊，或者其他什么了不得的大家伙打生打死的大场面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，就当没我这个人？或者，实在需要壮声势的时候，把我往你那仙境深处，最安全最舒服的地方一塞就行！”

    “听姬轩辕老祖说过，白泽先生性格懒散，似乎不是会喜欢这么费力气的啊。”

    实际上周府君的小脑瓜已经开始疯狂转动。

    他眼神游移，先是瞥了瞥仙境中流淌的祥云，又看了看桌上袅袅升起热气的清露，最后才干咳两声，声音比起之前的激昂显得虚浮了不少：

    “现在，你可是有机会亲手‘创造’出他！这诱惑还不够大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要浪费了啊！”

    非常真诚。

    白泽搓了搓手，那姿态不像是在谈一桩足以颠覆部分现实规则的交易，倒像是市井间盘算着如何少干点活的差役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吧，这阆苑仙境就挺好！灵气足，风景美，还没那么多打打杀杀，我在这儿呆着，研究研究传说，喝喝小酒，偶尔给你出出主意……完美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先生的条件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那不然？阆苑仙境，世外洞天，还有你在守着。

    “其实吧，也没那么复杂。”白泽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诚恳而无害，道：“我就是希望，嗯，那个……你看啊，这次灌江口的事儿，太刺激了，我这把老骨头差点都给折腾散了。”

    强行锚定传说，预设命运轨迹，将一切桀骜与反叛都设计成剧本的一部分……那样催生出的，会是最初那个无法无天、让天地都失色的美猴王吗？不，绝不。

    周衍微微靠后，双手十指交错，微笑道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表面上周府君非常认可他，似乎很诚恳温和。

    他只是和伏羲相处得长。

    一次次前行，一次次的磨砺，一次次死战。

    ？？？姬轩辕，你坑我！

    他凑近了些，眼睛里闪着光，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：“你从你故乡来的，对吧？我看这个故事就知道，你小时候肯定崇拜过他，翻江倒海，闹天宫，斗神仙……哪个孩子能拒绝这个？”

    非常好，完美符合要求，确确实实是有法子。

    周衍安静地听着，目光却越过白泽兴奋的脸，仿佛看向了更遥远的地方。他回想起最初得到奇异石头时的心境，说起来那时更多是漂泊异乡的一丝慰藉，是对故土文化的本能亲近。

    而周衍始终面带微笑，耐心倾听，不时点头。

    “冲锋陷阵，正面死磕，那不是我风格，也浪费资源嘛！”

    摸鱼！

    周衍问出许多问题来。

    白泽咳嗽一声，道：“是不错，不错啊。”

    白泽和周衍踏入阆苑仙境，周遭气象万千的景色与灵机都没有分散白泽的警惕。周衍引白泽到一株灵根下的石桌旁坐下，亲手斟上杯清露，语气温和道：“刚刚白泽先生所说‘覆写传说根基’、‘锚定先天跟脚’的手段，精妙绝伦。”

    摸鱼！

    周衍心底有些发笑，然后更温和道：“所以先生是看中我这里了？”

    白泽的双目满是真诚，心中，神魂都在高呼。

    “对，是该谈条件了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