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:暴君追到现代巴掌又落下来了(下)(3/8)

    他不是在折磨她,他是在用这种最极端,最残忍,也最有效的痛觉,去摧毁她身上那层属于现代社会的,冷漠而虚假的壳子。

    “本王在大梁受万箭穿心之痛,流尽了战神之血,就是为了跨过这道门,来看你如何给自己挑一个体面的死法吗?!”

    “咻——啪!啪!啪!”

    又是连续三下。

    这一次,慕容辰移动了落点,沉重的牛皮带分别落在了她的臀部下缘,大腿根部,以及那一处最柔嫩的胯骨两侧。

    每一下皮带的抽击,都会在空气中激起一阵沉闷的皮肉撞击声。公寓那窄小的客厅里,一时间只剩下皮带撕裂空气的咻咻声,沉重的肉体钝响,以及苏绵绵已经哭到完全沙哑,变调的惨烈求饶声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别打了……我记住了……我是你的!”

    苏绵绵死死地咬着沙发的皮革,嘴唇早已被她自己咬得鲜血淋漓,泪水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。然而,就在这几乎能让人疯掉的剧烈痛楚中,她内心里的空虚感,却在皮带的肆虐下,被彻底地砸得粉碎。

    皮带太冷,太硬,太重。

    可每承受一鞭,那深入骨髓的酸胀,都在用一种最野蛮的方式,疯狂地向她的大脑宣告着一个事实:

    你还活着。

    你就在这里,就在公寓里。

    而你身后的这个男人,正跨越了生死的界限,用最血腥也最深沉的家法,将你牢牢地绑在他的掌心里。

    这种在极致痛楚中获得的存在感,让苏绵绵那些属于现代社会的,清高的,局外人般的思维,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什么绝对自由,什么人身不可侵犯,在这一刻的皮肉之苦面前,统统成了毫无意义的轻飘。

    她放弃了挣扎,那两条被慕容辰压得动弹不得的腿,开始因为皮带带来的高热而本能地颤抖,迎合。

    “啪!啪!啪!啪!”

    连续四鞭,横着贯穿了她整个已经肿胀不堪的臀峰。

    那一处原本雪白娇嫩的部位,此时已经找不到半点原本的肤色。横七竖八,隆起的紫红色鞭痕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蜈蚣,密密麻麻地盘踞在她的皮肉之上,皮肤因为过度的肿胀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,亮晶晶的焦灼感,泛起灼人的烫意,高热得几乎能将落上去的冷风都生生烫化。

    “呜呜……王爷……我不敢了……再也不敢不爱惜身子了……你管管我……别抛下我……”

    苏绵绵哭干了眼泪,声音虚弱得如同一只濒死的幼猫。她不再求他放过,而是用那种带着极度依恋与臣服的颤音,哭着求他管管她。

    慕容辰看着那片被他用皮带规正,打得服帖,高高隆起却又散发着无尽归属感的伤痕,右手的手腕微微一偏,将那条沾染了她皮肉热度与微末血迹的牛皮带,重重地甩在了一旁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“铮”的一声,合金针扣在实木地板上砸出了一道清晰的划痕。

    惩罚还没有结束,可那条皮带,已经在这场家法的重塑中,完成了它作为刑具的第一次,也是最冷酷的肆虐。

    苏绵绵狼狈地趴在沙发的皮革边缘,浑身剧烈地打着哆嗦。她身后的那片娇嫩早已在皮带与重掌的反复摧残下,高高地隆起,滚烫的紫红色伤痕,皮肉紧绷得近乎透明,散发着令人无法直视的惨烈滚烫。她以为这场跨越时空的极刑到了尾声,以为自己可以在这一片火烧火燎的痛楚中,卑微地换取到这个男人哪怕一丝一毫的温存。

    然而,压在她腰椎上的那只手,力道却骤然一变。

    慕容辰死死地盯着她那布满了冷汗与泪水的后背,眼底那抹属于暴君的残酷秩序感,非但没有因为那片狼藉的红色而平息,反而因为她方才那句换了个世界就无所适从的懦弱辩解,而生出了一种更为暴虐的羞辱欲。

    “起来。”

    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声音沙哑得如同地狱里正在磨砺的铁器。

    苏绵绵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慕容辰的左手已然顺着她的肩膀猛地一掀。那是一种完全不顾及女子尊严,甚至带着几分对待牲畜般的野蛮力道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一声惊呼,苏绵绵整个人被毫无防备地翻转了过来。

    原本面向沙发内侧的姿态瞬间变成了仰躺。公寓客厅里那刺眼,冰冷的白色残光,混合着窗外高架桥上忽明忽暗的霓虹灯影,刹那间毫无遮掩地直直刺入了她那双红肿,蓄满了泪水的眼眶。

    由于刚才粗暴的拉扯,她那件软榻榻的纯棉睡衣早已被推高到了锁骨上方,凌乱地堆迭在颈窝处。此时此刻,她不仅身后是一片火烧火燎的紫红,连带着她平日里在大梁王朝深宫中,最受娇宠,最见不得光的乳房,也这般赤裸裸,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里。

    这种姿态,太羞耻了。

    古代的女子讲究罗裙蔽体,哪怕是在最亲密的床帏之间,也多是含羞带怯,烛影摇红。可现在,在这个没有床幔遮挡,没有床帐隐蔽客厅里,她像是一个被剥去了所有甲壳的软体动物,以一种近乎赤裸,完全敞开的屈辱姿态,仰躺在冰冷,生硬的皮质沙发上。

    而在她正上方,慕容辰那高大,沉重得如同一座大山般的身躯,正带着满身的古代血气与雷霆般的威压,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。

    “王爷……不要……不要看着我……”

    苏绵绵在看清他眼神的那一瞬间,羞耻感如同一股汹涌的岩浆,瞬间将她的理智烧成了灰烬。她哭喊着,本能地想要抬起那一双酸软无力的手臂去遮挡自己身前那片雪白,敏感的娇柔,甚至试图将双腿蜷缩起来,把自己缩成一个可以逃避视线的茧。

    “给本王把手放开!”

    慕容辰厉喝一声,那声音如同金石碎裂,震得苏绵绵耳膜生疼。

    他没有任何犹豫,不容分说地一把扣住了苏绵绵的一双手腕。他手腕使力,极其粗暴地将她的双臂狠狠地按在了她头顶两侧的沙发表皮上。

    随后,他沉重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,一双修长的腿将她两条不听话的腿面死死钉在沙发垫上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将她剥夺了所有反抗,连一丝一毫遮羞的余地都不留给她的绝对羞辱姿态。苏绵绵被迫挺起胸膛,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承接着这个男人的审判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你心死了吗?你不是说这里太轻了,你找不到活着的分量吗?”

    慕容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那一双熬得猩红,布满了触目惊心血丝的鹰眸里,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。他伸出一只大手,粗糙的指腹带着让人战栗的冰冷,缓缓在她那片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娇柔前方划过:

    “苏绵绵,看着本王!看着本王今天是怎么把你扇活过来的!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打那里……王爷……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苏绵绵羞耻得连脚趾都死死地抠在了一起,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地滑落进鬓角。那里是大梁王朝那个被他用无数名贵绸缎,用最深沉的爱意小心翼翼呵护着的地方,是属于女子最隐秘,也最不可侵犯的骄傲。她宁愿被他用皮带把身后抽得皮开肉绽,也无法接受在这个光线大亮,毫无遮掩客厅里,被他用这种最原始,最不留情面的巴掌,去掴打自己最敏感的娇柔。

    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痛,这更是将她身为女子的尊严,生生踩在脚底下碾碎的精神凌迟。

    “本王面前,没有你求饶的余地!”

    慕容辰怒极反笑,他那只修长,沉重,带着无上威权的右手高高扬起。在公寓那疯狂闪烁的惨白光线中,那只手掌在半空中带起了一道凌厉至极的破空声,没有半分犹豫,对准她身前那一处最饱满,也最娇嫩的雪白,结结实实,狠狠地一耳光掴了下去!

    “啪——!!”

    那是一声比打在身后更加清脆,更加尖锐,也更加让人心惊肉跳的皮肉爆响。

    巴掌与那处从未受过任何风霜,娇嫩得如同豆腐般的乳房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。在这一掌落下的万分之一秒里,苏绵绵只觉得自己的胸前像是被一团狂暴的烈火生生炸开了一般,那种敏感到了极致的痛觉,化作了一万伏特的高压电流,顺着她的神经,直冲她的灵魂中枢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”

    一声尖厉,变调,充满了无尽羞耻与剧痛的惨叫声,刹那间从苏绵绵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的身子在那一瞬间绷得像是一条要断掉的琴弦,由于双臂被死死按住,她只能绝望地将腰肢高高地拱起,试图通过这种徒劳的挣扎去缓解那处传来的致命痛楚。

    那一下掌击落下的地方,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原本温润的雪白,刹那间蔓延开了一道鲜艳,刺眼的惨红手印。指痕在娇嫩的肉理间迅速充血,隆起,甚至连那一处最敏感的顶端,也因为这记重掌带来的剧烈震荡,而开始剧烈地颤抖,充血。

    羞耻。

    无法言喻的羞耻。

    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,以面对面的姿态承受巴掌的屈辱,让苏绵绵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。可诡异的是,在那狂暴,火辣的剧痛之中,她体内那原本因为绝望,因为好几天不吃不喝而几乎停滞的血液,竟在这记重掌之下,被生生给扇得疯狂地沸腾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,每一次搏击都撞击着那层刚刚挨了打,正在疯狂发热的皮肉。

    “啪!啪!”

    慕容辰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平复和遮掩的时间,他那只大手如同一块烧红的生铁,带着极有节奏却又密不透风的力道,接连不断地狠狠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清脆,响亮的耳光声在狭小的客厅里连成了一片,每一声都像是打在苏绵绵的自尊心上。

    “绝食?消沉?把自己折腾得像个女鬼?!”慕容辰一边疯狂地挥动着手掌,一边低下头,那双猩红的鹰眸死死地盯着她脸上那因为羞耻而泛起的病态红晕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的撕裂感,“本王用大梁最好的汤药养着你,不是为了让你在没有本王过问的时候,把这一身娇嫩当成你逃避现实的筹码!看着本王!你这身子从里到外,哪一寸不是本王打出来的?!”

    “啪!啪!啪!啪!”

    又是连续四记重掌,交替着,毫无缝隙地掴打在她那一对最受娇宠的部位上。

    那种娇嫩的皮肉在巴掌的连续摧残下,早已不复原本的形状,在重击下无助地变形,摇晃,红肿。原本雪白的肌肤此时已经被一层层迭迭,密密麻麻的惨红掌印完全覆盖,热得几乎能将空气都生生烫化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王爷……不要打了……羞死人了……求求你换个地方……啊!”

    苏绵绵哭得整张脸都在剧烈地痉挛,泪水横流,将她耳边的发丝全部黏在了脸颊上。她的一双手腕被慕容辰的铁掌死死地按在头顶,无论她怎么挣扎,怎么扭动,都无法逃离那只右手带给她的,充满了绝对主权宣誓的严厉掴打。

    这种打法,太不留情面了。

    它剥离了她所有的骄傲,把她清高的模样,生生用巴掌拍成了一片血红。

    可每承受一下,胸前传来的那种火烧火燎的痛觉,却在用一种最粗暴,也最野蛮的方式,疯狂地向她那颗本已冰冷的心脏灌注着真切的生命力。

    她在这个男人的手掌下,正在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肆虐的毒玫瑰,疯狂地绽放着属于大梁摄政王府的颜色。

    慕容辰看着手下这片被他用暴力扇得气血翻涌,红肿,开始剧烈战栗和顺从的娇柔,内心深处那种由于两界分离而产生的巨大恐慌,在这密集的耳光声中,找到了最稳固的落脚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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