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:朝堂上撕逼他为我杀疯了(2/5)
“我知道你怕失去我。但慕容辰,你听好了”她一字一顿,眼神清澈而坚定,“我不是你需要保护的软肋,我是你的同盟。如果你能赢,我们要一起赢,如果你要败,我也绝不会独活。”
“王妃……王爷吩咐过,您只需好生养着……”
他需要她,更需要她活在这一方他亲手守护的净土里,以此来对抗他内心深处,那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关于失去她的恐惧。
锦酿坊的酒香,再次成了最好的障眼法。
那是左丞相这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。
“我知道。”苏绵绵打断了她,目光如炬,“把锦酿坊所有掌柜的秘密联络簿拿来。还有,那几家常年往来,打着采买生丝名号,却从未见货的铺子,整理一份清单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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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缓缓弯下腰,将她横抱起来,走向床榻。
午后,当慕容辰带着一身尚未褪去的朝堂硝烟归府时,他推开听雨轩的门,看到的便是苏绵绵正聚精会神地核对着什么。
左丞相府邸的大门,被那一向以铁面无私闻名的御史大夫亲自下令,由禁军撞了个粉碎。当那些平日里颐指气使的权臣被从锦罗绸缎的被褥里拖出来时,他们看着御史台手中那一迭厚厚的,带着锦酿坊特有火漆印的账册,脸色瞬间从铁青变为了死灰。
慕容辰又早早入宫了,门外那几道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宣告着她此时正处于某种重重保护之下。对慕容辰而言,这是爱;可对苏绵绵而言,这无疑是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。她走到窗前,深知如果自己真的安于现状,或许会成为拖累慕容辰的最后那块压舱石。
慕容辰的手指僵在半空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,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读不懂她。她眼底那抹果决与智慧,让他陌生,却又让他心动得发狂。
慕容辰看着那张图,看着那些细致入微的勾连,他原本那颗时刻紧绷着唯恐失去她的心,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。
“翠儿。”她唤了一声,语气里透着一种往日少有的冷冽。
而苏绵绵作为一个现代人,绝不会甘心只做一个依附于权臣的宠物。她有着更敏锐的逻辑思维和宏观的视野,她懂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那座看似不起眼的锦酿坊,正是她手中最好的情报收集站。
苏绵绵清楚在封建时代,权力与商业之间那层脆弱的遮羞布了。九王爷慕容渊想要扳倒慕容辰,靠的不仅仅是朝堂上的言官,更是那源源不断流入死士营与朝中大臣的巨额金银。
“绵绵,不管外面闹成什么样,你都不要管,也不要问。”他的声音在她耳畔低语,带着某种让人心悸的安抚,“你只需要留在这里,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。哪怕是为了保护你,我也愿意把这听雨轩变成你的笼子。”
御史台那几位平日里以死谏着称,眼中容不得半粒沙子的老古板,这次在苏绵绵精心布下的局里,成了最为锋利最为冷酷的刀。
晨曦透过薄纱,将听雨轩映得透亮,却映不散苏绵绵心头的那抹沉闷。
他转过身,并没有放开她,反而顺势将她带入怀中,让她的双臂自然地环绕在他颈后。
这动作虽稳,却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感。他将她轻柔地放置在锦被之上,并没有立刻离去,而是欺身而上,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。他的吻落了下来,从她的鬓角,一点点向下,温热而缠绵,不像是在索取,倒像是在确认。
“我让你养身子,不是让你劳神。”他声音冷硬,将账册随手抛在桌上,“你真当这王府没你不行?还是说,我给你的护佑还不够,让你非要亲自去碰那些事?”
那丫鬟推门而入,见苏绵绵正立在桌案前,桌上堆满了锦酿坊这半年的进货单与往来账目。
他原以为自己给了她一个安稳的港湾,却没想过,她竟然是一个渴望与他一同面对惊涛骇浪的灵魂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苏绵绵放下笔,手指在账页上轻轻一点。那酒竟是被拿来作为运送账册和军需的掩护。
苏绵绵感受到他那份近乎窒息的深情,她闭上眼,双手紧紧回拥着这个男人。她知道,这所谓的保护,是他在这危机四伏的京城中,唯一能给予她的安全感。
“他们奈何不了我。”他低声开口,语调虽沉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,“不过是些只会动嘴皮子的废物。九王爷以为能借此逼我方寸大乱,却不知,我最不在意的,便是他们的那些陈词滥调。”
苏绵绵抬头,看着他。此时的慕容辰,眼神中除了对她的占有,更多了一份无法言说的面对失控局面的暴躁。他怕她受伤,怕她踏错一步,那种偏执的保护欲在他看来,是给予她最大的恩宠。
他眉头微皱,那一向在外人面前冷酷无情的脸,在见到她时竟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紧绷。他大步走上前,将她手中的账册抽出,动作中带着一股恼怒的克制。
只要断了钱粮,这所谓的联盟,才会崩塌彼时才能将九王爷一击毙命。
苏绵绵走上前,将那张勾勒出九王爷资金链条的暗图铺在他面前。
“可我偏要站在你身边。”
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那个夜晚,京城的风似乎都带上了铁锈味。
他将她揽入怀中,那力道不再是禁锢,而是一种托付。
苏绵绵选择了亲自递交,确保一些万无一失。那册子记录了左丞相府与九王爷多年来的勾当。那账册记录得极其详细,不仅有勾结倒卖朝廷禁物的铁证,更有一份足以让任何人寒心的路引备录,上面盖着的,正是九王爷府上秘而不宣的私印。
他伸出手,粗糙的指尖抚过她柔嫩的脸颊,那股想要把她藏起来的冲动,竟在这一刻转化成了一种让他心甘情愿的妥协。
在这深沉的夜色中,他只是用这种近乎贪婪的索取和绝对的依恋,在这个满是阴谋的王府里,为她撑起了一方哪怕摇摇欲坠,却足够安稳的天地。
“你懂什么?”他压低了声音,那股在朝堂上对抗群臣的威压,在此刻竟化作了一抹颓然,“这是我与他之间的棋局,哪怕你要死,也该死在我的身后,而不是死在冲锋的路上。”
她伏案整理,现代逻辑的数字化思维在账目间迅速穿梭。很快,她便发现了一处端倪,那批原本供应给相府名下几家酒楼的特供酒,竟有三成流向了城郊的一处皮货行。而那皮货行背后,正是九王爷的一处隐蔽据点。
他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项上,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沉重。
“夫君。”苏绵绵没有退缩,她站起身,直视着他的眼睛,语气冷静得可怕,“你以为把我关在笼子里,就能护住我吗?九王爷要的是我的命,也是你的命。如果我不找出那条暗线,哪怕你今天赢了,明天他照样能用别的法子逼死我。我们要的是找出他的余党,把他杀死。宗人府不是他的结局,死亡才是。”
“好,那我们把这锦酿坊变成九王党的坟墓。”他低头,在她耳边轻轻落下一个吻,声音危险而温柔,“但绵绵,若让我发现你受了半分伤,我会让这京城,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