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:差点被绑架王爷怒了(2/5)
慕容辰转过头,看着坐在案几上裹在自己披风里却强行挺直了脊梁骨的苏绵绵。那一瞬间,他锐利的墨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隐晦的赞许,冰冷的脸色缓和了一分。
他没有废话,直接将她按在书案边,动作甚至带着一丝狂暴的意味。
这一次,戒尺落下的速度极快,每一下都沉重地落在实处。苏绵绵感觉自己已经被那种火辣辣的热度所包裹,疼痛感从臀部一直窜上脊椎,让她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,只能在那种强烈的惩罚节奏中,被动地接受着他这份沉甸甸的管教。
“继续。”慕容辰站在那儿,身姿挺拔如松,他那种直男式的教学,就是要把这些道理,硬生生地通过痛觉植入到她的脑海里。他不要她口头上的认错,他要的是她从心底里畏惧那种危险。
他的手掌修长而温暖,在那些红痕上轻轻按压着。苏绵绵趴在那儿,感觉到他的手其实在抖。他刚才确实是在发泄怒火,可发泄完了,他又开始心疼。这就是他,一个不懂得温言软语的男人,只会用这种笨拙又狠厉的方式,来守护他心底唯一的柔软。
他换了一身干练的常服,袖口用金线束得极紧,那股子从沙场上带下来的杀伐之气,随着他查阅情报的动作,在书房内悄然弥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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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!”
又是一下,精准地落在刚才那片已经红肿的皮肉侧方。苏绵绵闷哼一声,浑身蜷缩成了一团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他不是在折磨她,他是在把她从那种自负的深渊里拽出来。
“说话!”他咆哮道,巴掌再次高高扬起,“下次还敢不敢瞒着我行事?”
“从头开始,今天这件事,你错在哪里?”他手中并没有落下戒尺,只是盯着她,冷冷地问。
第一记掌心落下,结结实实地抽在她的臀肉上。这是慕容辰第一次在极度的愤怒下,连警告都没有便直接动手。那力道之大,让苏绵绵整个身子都在书案上颤动。
书房内的气氛,从刚才那场严苛的规训中抽离,逐渐被窗外浓重的夜色所取代。慕容辰将那一迭沾血的供词丢在书案的一角,原本处理完惩戒后那抹柔和的眼神,在触及这迭纸张的瞬间,重新变得如同冰刃般寒冽。
“以后,”他低声道,那种平日里冷硬的声线,此刻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别离开我的视线,一步都别离。”
他打得很专业,每一次都避开了骨头,专挑那种软肉下手。这种控制力,显示了他对她身体的熟悉程度。他一边打,一边冷静地数着数,仿佛是在批改一份永远不及格的答卷。
“啪!啪!啪!”
“父皇一直在犹豫,迟迟不肯定下谁当皇帝。他既忌惮我的权势,怕我篡位,又不得不依仗我的军功去震慑边疆。皇后那一派等不及了,父皇的身体撑不了太久。所以,九王爷和皇后必须在父皇咽气之前,抓住我的软肋,逼我妥协。而你,苏绵绵,就是他们选中的,用来制衡我最完美的工具。”
慕容辰走回案前,一双手撑在案几的边缘,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,将苏绵绵整个人再次困在他那堵肉墙与冰冷的墙壁之间。他离她极近,那股属于他的带着淡淡血腥气与冷冽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,让苏绵绵原本冰冷的心跳再次乱了一拍。
“你还要记住,”慕容辰俯下身,在那颤抖的耳畔低声呢喃,语气却依旧冷得吓人,“你的命,是我的。没经过我的允许,你连去死都不够格。”
话音未落,戒尺已然落下。不同于刚才的掌击,戒尺的力度更集中,带来的疼痛感更加尖锐,像是要直接穿透皮肉烙进骨头里。
苏绵绵趴在那儿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臀部那火辣辣的痛感,刚才那一番劈头盖脸的惩戒,确实打碎了她那份以为自己能掌控局势的傲气。她咬着下唇,泪水打湿了衣襟,“因为……因为我轻信了小人,差点……差点连累王府,也连累了你。”
他冷笑了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寒芒:
慕容辰手中的戒尺停了。他看着那片惨不忍睹的红肿,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懊恼。他终究还是下手重了。
“知道为什么不仅要打,还要让你记着疼吗?”慕容辰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威严,只是那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嘶哑。
“啪!啪!啪!”
“啪!啪!”
又是连续的三下重击,每一次都带着他那份浓得化不开的关切与怒火。他根本不在乎她疼不疼,他只在乎她记不记得住这次教训。
“若是一击不中,他这颗定安侯府嫡长子的棋子,便在摄政王府面前暴露了。在侯府时,他虽然欺男霸女无恶不作,但对上王爷您的权势,他向来是个贪生怕死最懂得审时度势的人。这次行事如此鲁莽,甚至不惜伪造您的私印,背后必定有更深的原因。”
“他为何如此急切?”苏绵绵的声音沙哑,带着剧烈哭泣后的颤音,可那说出来的话,却字字句句都透着冷静与敏锐
紧接着又是两下,这巴掌带着他所有压抑的后怕。他越是担心,下手就越狠。那种直男式的逻辑很简单:我让你安全,你却偏偏往火坑里走,你就是该打,就是该长记性。
“啪!”
“我不该……不该为了证明自己能独当一面,而忽视了最基本的防备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他继续问,声音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记住了吗?”他又问了一遍,语气里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。
“我……我不该太自信”
这是他作为夫君,也是作为守护者,给出的最霸道,也最深情的承诺。哪怕这承诺,是建立在她刚才那般惨烈的代价之上。
他放下戒尺,转身拿来药膏。这一次,他没有再说什么大道理,而是动作极其温柔地将药膏涂抹上去。那药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,抹上去的时候,那种冰凉的触感让苏绵绵舒服得轻哼出声。
苏绵绵裹着锦被,缩在软塌一侧,臀部传来的阵阵钝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。她看着慕容辰,那个刚才还因为心疼她而笨拙上药的男人,此刻正站在舆图前,目光如炬地盯着京城布防图上的某处。
苏绵绵此时已经完全瘫软在塌上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她低低地应了一声:“疼。”
“啪!”
苏绵绵疼得叫不出声,双手死死抠住书案的边缘。
“记住了。”苏绵绵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,却异常坚定。
“九王爷那个废物,一直想要坐上皇城里的那张龙椅。可他自己是个不成气候的草包,皇后母族虽然占据着中宫的位子,但母族势微,不够聪明,更没有调兵遣将的军功。如今朝堂的状况,皇帝虽然年事已高体弱多病,但那双眼睛还清明得很。我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所生,论战功,大梁的三军虎符有半数在我的手里;论权势,我功高盖主,早已成了他们寝食难安的眼中钉。”
“连累我?”慕容辰冷笑一声,他绕着软塌缓步走动,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,“你以为我慕容辰会在乎什么连累?只要我还活着,这天下就没人动得了我。我在乎的,是你这一条命,你当真以为自己是可以随便去拿来博弈的筹码吗?”
“啪!啪!”
“不错,正是因为太急了。有人在催他,甚至在用他的项上人头和整个定安侯府的爵位在威胁他。”
“他投靠了九王爷。”慕容辰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深渊里正在滚动的闷雷
“……疼吗?”打到最后,他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。熟悉的对话。
他走过来,不由分说地将她按住。这一次,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毫无章法,而是换了一种更加缓慢,更加刻骨铭心的节奏。
慕容辰沉默了许久,将她轻轻抱了起来,揽在怀里。那种失而复得的触感,让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在这安静的书房里,竟然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疲惫。他将头埋在她的发间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仿佛是要确定她还真实地活着。
“刚才那些话,你最好都给我刻在心里。”他一边揉着,一边没好气地嘟囔,试图掩饰自己心里的那种后怕,“以后再敢这样,就不是几下戒尺能解决的了。”
“还敢不敢再自作聪明?”慕容辰的声音在颤抖,他打完这几下,看着她那瞬间浮现的红印,手掌都在发酸。可一想到刚才那把刀离她的脖子只有毫厘之差,他心中的那团火就怎么也熄灭不了。
“我不该……不该因为一个内务府的管事就盲目出城……”
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慕容辰刚才那股歇斯底里的暴怒虽然暂时平复,但他那张冷峻如冰山的脸上,依然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。他并没有立刻停手,而是大步走到案后,取来戒尺,又转回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趴在软塌上,止不住颤抖的苏绵绵。
这一连串的惩罚,既是给苏绵绵的,也是他慕容辰为了宣泄自己那几近崩溃的神经而进行的自我折磨。书房内,唯有那沉重的撞击声和苏绵绵绝望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,宣告着这场危险预警才刚刚开始。
这一次,是连着两下。慕容辰的节奏变了,他不再急着让她回答,而是在她回答完之后,用这种规训的方式,强化她的记忆。那种疼痛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,但也让她在那疼痛中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慕容辰对她的那种近乎偏执的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