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2/2)

    ??文案如下:

    哭得太久,她现在晕乎乎的,反应有些迟缓。

    有人问女君所愿。

    一扭头便栽入男人胸膛,她瞳孔一缩,宽厚的胸膛将她包围其中,清冽,温暖。

    医生见她醒了,涂好药给她换了新的纱布。

    过去从此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【女扮男装︱朝堂权谋︱群像︱掉马进度30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用。”

    医生检查完就离开了,门被关上。

    归青芫微微蜷缩身子,不敢动太大幅度,身上会疼。

    十九望向宫墙外漫天飞雪,轻声说:

    周齐堃放下拎着的铝制饭盒,脚步急促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周齐堃把床上桌摆好,饭盒打开,米粥混合着菜香飘入鼻腔,递给她一双筷子,没再多言。

    先不说环境的艰难,来这里快两个月,她受了太多次伤,头上尖锐刺痛提醒她这一切不是梦。

    见她状态比刚才好点,周齐堃从暖瓶倒了杯热水,递给她,“喝点。”顿了顿,又说,“你头怎么样,要不要叫医生看看。”

    因为她绝望。

    正巧,十九缺一把修罗剑。

    周齐堃淡然从容,全然不提刚才的话题。

    沈止澜听后笑了,如初见那般:“我的路已尽是污泥。但你的路,必须干干净净,直抵青云。”

    周齐堃眉头蹙得更深了,以为是她头疼得厉害,“我去叫大夫看看。”

    边塞的风都是自由的,沈止澜是恣意的少年将军,而她是高天上翱翔的鹰。

    直到大军凯旋,宫门次第开。

    陡然,周齐堃俯身凑近她,修长大手贴上她额头,低沉磁性缭绕耳畔。

    初见沈止澜,少年将军于万军中取敌将首级,剑光照雪,恍若谪仙临世。

    她可能再也回不去了,坚持与安慰都是笑话。

    她还没缓过劲,归青芫摇摇头,说,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“我买了溜肉段和粥,你要吃吗?”他指了指桌上的铝制饭盒。

    十九站在沈止澜面前,亮明身份,给他两个选择:“助我,或是与我为敌。”

    十九有意逃离沈止澜,却看他受尽伤痛折辱,在诡谲朝局中碾碎傲骨,被君父当作互相制衡的棋子。

    给她做了一系列检查,确认没问题后医生推了推眼镜,才缓缓开口,“没什么大问题,注意休息”,随即话锋一转,“但,可不能再哭了。”

    话毕,还睨了身边的男人一眼。

    像看不见的烙印,灼热她心灵。

    若她要走这条万劫不复的复国路,沈止澜一定会是路上最大的绊脚石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为什么哭?

    “愿再无明珠蒙尘,愿所有凌云志,都不必碎于风雪,愿忠臣良将,得沐春风,善始善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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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滚烫泪珠如流水般漫过脸颊,心底仿佛被棉花塞住,无处发泄,闷得人心发胀。

    十九是皇室暗卫,被派去保护镇北王府二公子出征羯兰。

    “你脸怎么这么烫,发烧了?”

    归青芫听见衣裤摩擦的声音,想问他为什么知道自己在这。

    袖口挽到小臂,漏出的肌肉线条线条流畅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回应,闷闷的。

    这是归青芫第三次栽入周齐堃怀中。

    也愿那曾为她堕入修罗的人,永远是纸上题诗的少年郎。

    一夜没进食,胃里轻飘飘的,归青芫并没推脱。

    和前两次的帮助不同,这次无关其他,仅是安抚。心中急速奔驰的火苗极速燃烧,灼热她飘忽不定的心。

    她动作轻缓把双臂搭膝盖上。

    归青芫声音仿佛被泪水浸泡过,有些潮湿,沉闷的音调,“我就是……想家了。”

    周齐堃倏然想起昨晚周谷香的话,小姑娘挺可怜的,养母也去世了,是孤儿。

    也不知过了多久,雨声逐渐消逝,两人从虚无缥缈中走出,重归到现实。

    静谧空间又仅剩两人,归青芫视线随着眼前专注收拾饭盒的周齐堃转移。

    伤口并不大,但由于昨晚她一直没醒,便包裹的严实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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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桥的尽头,是他再也回不了的文人旧梦,和本属于她的万里河山。

    ??下章本人觉得依旧甜甜啦???

    大病初愈,归青芫吃的并不多,刚吃完没一会。门口传来敲门声,身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,是来照例检查的。

    相爱相杀,恨海情天,缠缠绵绵

    身穿这么久,归青芫一直安慰自己,或许这一切就是一场梦,哪有这么玄幻的事情。或许她来这是有使命的,等完成就可以回去了。又或者说不定哪天事情就有转机……

    【长袖善舞奸臣x克己复礼权臣】

    周遭环境被放大,轰隆隆心跳声与淅沥雨声混合交织,被冲刷,被洗涤。

    可一次次征伐,让他夜夜梦魇,仍逃不过功高盖主,鸟尽弓藏。

    可一次次突如其来的伤害着实打击她本就不太坚定的心。

    不知道以为是周齐堃把她搞哭的,归青芫抿唇,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沈止澜半生囿于杀伐,不过是在深渊之上,为她筑一座桥。

    这顿突如其来的饭,似乎让她飘忽不定的心又平稳了些。

    医院怕她脑震荡产生后遗症,所以归青芫需要留院观察一周,每天检查一下状况如何,一周后没什么问题才能出院。

    屋内一阵安宁,仔细听,只有震耳欲聋紧密的轰隆心跳,也不知是两人谁的,响烈捶打着耳膜。在这样飘忽的环境下,俩人好似暂时忘记一切,放空了自己。

    她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鬼,而他,则是被命运推进囚笼的折翼鹤。

    归青芫没刚才那么难过了,呆愣坐在那儿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情绪仿佛这场秋雨,陡然而至又蓦然消逝。

    若非帝王心术,沈止澜本该是琼林宴上惊才绝艳的状元郎,写得一手好文章,生的一颗菩萨心。

    外面秋雨纷纷,这雨太过始料未及,连太阳都没来得及退去。

    后来,新帝登基。

    归青芫也不说话,眼眶和鼻尖通红,仔细看,苍白小脸依稀残留泪痕。

    他凑近了点,俯下身看归青芫,拧眉问她,“为什么哭?”

    随后接过大茶缸,声音小小的,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偏偏这愁绪归青芫没法跟别人诉说,莫名其妙来到七零年代天天在这干农活,过不习惯的日子。和别人说了,谁会信?

    古言高洁恨海情天《沧澜照雪》by闻徵

    归青芫抿唇,但没敢抬头,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归青芫手下意识抚摸上她肩膀,上面仿佛还带着点酥麻的温度。

    十九才知,自己是前朝遗孤,无数旧臣为护她性命牺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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