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2/3)
其实他比何婉如更可能知道，因为奚娟之前不在，但他一直待在家。
闻衡朝儿子摇头，低声说：“是脏话，不可以讲。”
是马健和几个黄毛，在院子里坐着。
而刚蒸出来，松香软糯的黄馍配一锅酸香开味的糊涂拌汤，才是何婉如最爱的家常饭。
他拉着磊磊才进院子又止步：“马健，你们不回家，在这儿干嘛呢？”
她做广告赚的钱也会归到酒厂，助它还清债务。
但他当然不能耍流氓，她提了条件的，卖香皂，找到离婚材料，他得做到了才能提要求。
他是个正经人，连脏话都不愿意讲的。
黄毛们却坏笑：“还有，一起螵过娼。”
再说：“今天我请客，咱吃水盆羊肉，你省了做饭的时间，给我们讲课呗。”
大煤老板呢，变成穷光蛋可还行？
何婉如再点头，说：“不但不长久，而且万一打黄扫非就会被拘留，而且一家商店如果不是女人管钱，最多两三年就会倒闭。所以想长久搞推销，搞定女老板更重要。”
她本来想问闻衡，她都没听龚庆红提过，他是怎么知道离婚材料的去向的。
马健和几个黄毛齐齐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闻衡带着磊磊还在收拾摩托，闻声唰的抬头，盯着几个黄毛。
想搞定男老板可以带去螵，女老板呢，咋搞定？
黄毛们你看我我看你，彼此点头，以为果然找到财富密码了。
她刚才不过三言两语就卖掉了十箱酒。
黄毛们被他滇人的目光盯着，害怕，袁澈连忙说：“闻队，我们也是听别人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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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一问，他突然就不自在了。
黄毛们也朝何婉如鞠躬：“谢谢老师。”
再说：“课讲完了，明天你们每人跑一家店，作业是，如何攻略女老板。”
闻衡看磊磊，小家伙嘴痒，想要说螵娼二字的，可是又不敢说。
何婉如也成功被吊起了好奇，准备追问情况的。
何婉如再点头，但又说：“是要拍马屁拍到，让客户觉得你比他的爹妈还亲的程度。”
昨天何婉如说过，只要闻衡能帮日化厂卖香皂，再找到奚娟的离婚材料，她就原谅他。
再说：“我大概猜到离婚材料在哪，一会儿我去确定一下。”
他们再看马健：“马总，给我们宿舍呗，还有生活费。”
见何婉如点头，一个黄毛说：“那不就是拍马屁嘛？”
何婉如说：“他爱好足球，只要你跟他聊足球，他就会把你当知己。”
马健挠头：“所以你才说，中国足球一定能进世界杯？”
何婉如说：“螵风宿酒再被小姐骗，他不破产谁破产？”
岂知何婉如却叫他大跌眼镜，因为她对黄毛们说：“你们说得没错，有些聪明的推销员为了卖货，就会花钱请老板去色情场所，效果也很好，因为只要去一回，双方就能处成知己。”
他们俩算是合伙人，所以黄毛也是他的职工，住处，食宿都得他负责。
既然部队发现香皂是假的，肯定要采新的，日化厂也就能拿到订单了。
男人好色，试问哪个男人不爱螵的？
能长久经营的商店，经济大权都是女人在握。
几个黄毛也说：“姐，讲课呗，我们洗干净耳朵听着呢。”
闻衡竭力跟邪恶的思想对抗，但脑子里却充斥着rua和吃。
其实是因为她脱了外套，只穿着小背心儿。
……
何宛如今早发了一盆黄面，再不蒸，面发过头就糟蹋了，天天吃羊肉也腻，她更想吃拌汤。
但她准备换了衣服去洗澡，却摸到那两颗戥子。
怎么拍马屁，才能把人拍到连爹妈都不认的地步，技巧呢？
他经历过所有的事，了解所有人的过往。
昨天何婉如跟马健讲过，黄毛们的油钱和工资，都将由酒厂负责。
黄毛们还在沉吟，马健带头鞠躬：“谢谢老师！”
黄毛们集体呲牙：“怕不能吧？”
因为社会太污糟，男的必然经不住诱惑，只要掌钱，也就离破产不远了。
别看今天那老头脾气古怪，但只要有人夸一句中国足球，他就会掏心掏肺。
马健下意识看闻衡，说：“那必然是战友啊，我们一起扛过枪。”
但又笑问：“姐，你是不是可以，教教我们呗。”
别看何婉如讲的浅显，就几句话，但她讲的也是市场的大规律。
磊磊小声问：“爸爸，螵……”
他不是流氓，面对别的女人他当然不会。
等课讲完，她的饭也做好了，开始吃饭。
更何况他是个活生生的人，还没经过那种事。
蒸馍也不耽误讲课，所以进了厨房，她先说：“今天那位老板，玻璃柜下面就压着咱们国家足球队的照片，看的报纸也是足球专版，你们就没一个人发现？”
所以他不但卖了肥皂，还知道离婚材料在那儿，真的吗？
可所有人都知道，一个男人死了，魂魄甚至会缠着媳妇不肯走。
他笑看何婉如：“嫂子，我们在等着您上课呢。”
但磊磊在推爸爸：“外面风大，会吹到你的头，快点回家吧。”
闻衡点了点头，却又说：“就算贾达不买，部队也会采购日化厂的香皂的。”
何婉如问大家：“你们觉得最铁的关系是什么？”
那是奚娟给她的，她遂问闻衡：“这东西是干嘛用的？”
袁澈想了想，举手问：“姐，为啥只要是男的管钱，两三年就会破产呀？”
黄毛们才明白啥叫个推销，想知道技巧是啥，急的等不到明天了。
倒是马健皱眉头，说：“嫂子，那样搞，怕不长久吧？”
闻衡家已经有围墙了，胡墼垒成的，但还缺个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