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“你把我当什么？”(2/2)
她不知道他要吻多久。手腕被他五指扣住压在墙上，嘴角的津液流到下颌，呜咽都只能吞进喉咙。他的手腕就贴在她的手腕上，那根发圈套在他腕骨上，不停磨她的皮肤，像他磨她的唇一样。
她没回答。只是回望着他，眼底冷静，是在问他要一个能彻底解决纠缠的答案。
嘴角还挂着她咬破的血渍，在萤火的微光里显得格外鬼魅了。带着被这巴掌挑起了所有兴致的疯狂。“力气倒是挺大。手疼吗？”
声音在桥洞下格外清脆，盖过了水声和风声。她弯着腰气喘吁吁，脸通红，眼睛里有水光。
血腥味漫开，裴郅闷哼一声，停下来了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撑起身子，皱眉问他。她想过给他道歉——她确实瞒骗了他。但他刚刚那样强迫她，把她所有的歉意都烧干净了。
他故意顿的半拍——让荀芙的心跳快了两拍。窗外爬山虎的影子在玻璃上轻轻晃动，他续上话语，“脱你的上衣。或脱我的裤子。”
喉咙敏感到极致，她被烟味呛得真的窒息，在他吻里咳出来，咳得肩膀都在抖。她张开嘴，狠狠咬了他的下唇。
他屈起指节，在她薄红的左耳垂上轻轻刮过，眼底那层灰烬下面，重新烧起暗红色的火光，一字一顿，“你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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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够吗。”他扣住她的手腕，把她从桥洞下拉出来。桥是长长的桥廊，桥廊尽头是一面爬山虎墙，爬山虎尽头是国际部休息室的后门。他一路拽着她穿过廊桥，穿过夜风和月光，穿过爬山虎叶的沙沙叹息。
他的舌尖烫得吓人。她在窒息感里尝到了烟草的苦，尝到了被欺骗的愤怒，可这厮磨的力度，为什么她觉得比某种怒火还要复杂——倒像是在恨她。
“我问你。背还疼吗。”
请猜答案
这一下比刚才更狠，带着报复的快意和失控的疯狂。舌尖缠住她的舌根，吮吸，碾磨，反复顶撞。牙齿磕在她被咬破的嘴角上，疼和麻搅在一起。
她终于挣开，靠在墙上气喘吁吁，胸口剧烈起伏。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，嘴角还沾着他唇上被她咬破的血。她抬起手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，冷眼抬起头看着他。“发泄够了吗。”声音冰冷，没有颤抖。
“呜嗯…”
其实每次取标题都不是最想取的那句 保留点新鲜感
她的手指拢成一个圈，无名指艰难挑住那根皮筋，挑了好几下。她把它长长地拉开，皮筋绷到极限，然后松开。
门在身后合上，锁芯咔哒一声。他松开她的手腕，把她甩坐在沙发上。
“我想怎么样？”他靠在门上，偏了一下头，声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，每一个字都是被碾碎了的，“荀芙。下雨天故意那样勾我——湿透了站在我门口、天台主动献吻——搂紧我脖子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今天。”
裴郅低头看着她。她站在他面前，嘴唇是肿的，嘴角是破的，他忽然又笑了，他咬她，她咬他。两个人都是对方的杰作。很公平。
选择题，你人还怪好的
他目光灼灼地锁住她，喉结滚了又滚，喑哑得只剩下气声，“我想要你。”
她猛地用脚去踹开他，肩膀撞开他，抬起右手，甩了他一巴掌。
裴郅往前迈了一步。落地灯的光把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对面的墙上，随着他的移动，影子也越来越大，慢慢罩住了沙发上的她。
被她的沉默逼到极限，他忽然扯了一下嘴角。抬手蹭了一下眉骨，蹭掉了某种黯淡的灰烬。他喉结轻轻滚动，然后冷眼看着她。声音忽然轻了——“你问我想怎么样。”
他抬手，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，然后把右脸转过去，对着她的手，勾了勾嘴角，语气懒洋洋的，“你往这边扇。还能对称。”
“啪——”
啪。狠狠弹在他腕骨上。同时咬了他的舌尖。
这一巴掌荀芙用尽了气力，她的手掌还火辣辣地疼，垂在身侧微微发抖。她没有扇，只是眼睛红通通地看着他，眼角很酸。
——
他俯下身，双手撑在沙发上，把她困在那一小片空间里。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残留的红血丝，近得她能闻到他唇上被她咬破的血腥味。
她在模糊的光影里看着他猩红的眼，是疯到极致的红。看来这一巴掌激怒了他，他在这个吻里把所有的东西都烧了，把理智烧了，把克制烧了，把自己也点着了，他唇舌的温度烫得吓人。
他吃痛，顿了一下，但没有退，反而扣住她的手腕，把她咬他时挣开的距离重新拉近。他加深了这个吻，血腥味混进烟草的辛辣里，他吻得更疯了。她的呼吸完全被夺走，手臂被交迭压制在他怀里，胸前的学生铭牌硌在两个人之间生疼，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，顺着下颌往下淌。
“不扇吗。”他舔了舔嘴角内侧的血，尝到了血腥味，扣住她那只打过他的手，五指穿过她的指缝，把她的手按在墙上。他冷下眼。“那继续。”然后他低头，像对准猎物脖子一样，再次叼了上去。
她在几乎无法动弹的缝隙里找到了一丝余地。手指从他的指缝间慢慢退出来，然后在他掌根下旋转手掌，指尖划过他温热的掌纹，横过来，收拢，扣住他的腕骨。
“唔——”
裴郅的脸被打得偏过去。左脸颊在幽暗下浮起几道淡红的指痕，他顿了好几秒，然后慢慢转回头，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