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5“是距离”（微h5oo收）(2/2)

    “昨天那首歌好听吗。”

    他追着那一点湿痕，舌尖又缠上来，含住她的下唇重重吮吸，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，刚好让她皱眉，然后又轻轻舔过那个牙印。她往后退了半寸，他往前追了半寸，身躯向她俯压过来。

    穹顶上，模拟的星轨正在缓缓转动，黑暗从边缘涌来，把整个空间压成球心，人站在正下方，仿佛悬浮于真空。

    荀芙这才反应过来——她居然没有发现他的手是什么时候伸进来的。大概是他把她压在控制台上加深这个吻的时候。他那时候吻得太深，舌尖正裹着她的舌根往外带，她的注意力全在嘴唇上，所以投入到连他手探进去、从后腰一路摸到侧腰、在她肋骨上蹭了好几下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亲密接触的多巴胺太影响了她的判断力。

    他自问自答：“是距离。”

    她没答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语气很轻，尾音甚至带着一点柔软的拖拽。

    荀芙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呜咽，整个人似乎融化了，这反应取悦了他。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，指尖从她校服下摆探进去，带着外面的凉意，直接贴上她后腰的皮肤。

    她瞳孔里每颗星星本来都带着细小的芒刺，现在变成了模糊的光点，透过眼前氤氲的水汽而频繁闪烁。

    她把嘴唇上残余的温度抿掉，在他怀里安静地等了几分钟，然后从他怀里退出来，抬手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口，把被他弄乱的头发重新扎好。

    裴郅顿了一下，很短，喉结轻轻滚动。然后他喑哑地嗯了一声，声音裹着还没散尽的情欲。

    裴郅偏头看着她。星光如浮尘般落在她纤长的眼睫上，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。

    “你不戴眼镜比较好看。”他说。然后重新压下来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很烫，带着薄茧，蹭过她肋骨时微微粗糙，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。拇指在她腰窝最软的那块肉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讲座快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“缓一下。”

    她皮肤温热，舌尖却是滚烫的。裴郅的舌在她口腔里越搅越深，口水声在空旷的天文馆里被放大，和他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她和廖婷、她和他在天台上的时候，看的也是同一片天空。只不过那时候没有星轨，只有云。现在，他靠在栏杆上，陪她一起看着那片假的星空。

    “好听。”

    “心理健康讲座，你带我出来看星星？”

    她抬头看着那些星星的轨迹。一颗流星的冷光从他的肩头滑过，落在她手背上。

    越亲越往后，她肩膀撞上了身后的控制台，星轨开始变化加速。后腰那片皮肤被他掌心的温度慢慢焐烫，指腹在她脊椎尾端轻轻蹭过，掌心慢慢往上移，贴着她汗湿的皮肤一路摩挲到腰侧。

    荀芙后背抵上了控制台的金属边缘，腰微微后仰。他偏转了一下角度，高挺的鼻梁第n次碰到了她的黑框眼镜。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，伸手把她的眼镜抽走，随手搁在控制台上。“碍事。”

    她被他吻得脑子发蒙，敏感地被戳了一下，发出一声轻吟。裴郅短暂离开她的唇，嘴唇蹭在她唇角，低低地笑了一声。“这么敏感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把手重新探进去，只是低下头，嘴唇落在她发烫的耳垂上亲了亲，然后收紧手臂，把她箍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嗯…裴郅、不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这次的吻更重了些，是攻城略地，是压抑了一整天的宣泄。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捞回来，拇指隔着校服布料按在她腰侧的凹陷处，顺着肋骨下沿慢慢往上揉捏。

    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眼底却没有笑意，直起身，语气松弛，拉长语调。

    她在他怀里，没有推开，也没有回抱他。他闭着眼睛，手一下下顺着她的头发，呼吸渐渐从粗重变回平缓。

    他扣住她的下颌，低下头吻她。力道不重，却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。短暂厮磨过唇瓣后，舌尖长驱直入，在她齿间搅弄出水声，湿热的涎液差点从唇角溢出。

    她只是仰着眼，看着穹顶上缓缓旋转的星轨，冷蓝色的光落在她的瞳孔里，一片清明。

    “讲座听多了心理更不健康。”他靠在观测台的金属栏杆上，轻笑着，“星星比较健康。”

    “听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不回我。”

    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——坚硬地抵在她腰侧，热度清晰而压迫。他没有掩饰，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，只是抱着她，下巴搁在她头顶，呼吸粗重而克制。

    ——“知道天文观测里，最耐人寻味的是什么吗。”

    距离吗？隔着太远的距离，几百万光年之外的星星，其实是早就消亡的。而距离放在两个天体之间，太近也不行。超过洛希极限，引力会把两颗星互相撕碎，变成碎片，塌成星环，不复完整。

    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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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轻轻按住他的手，隔着校服布料，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服里移开。动作轻轻柔柔，却带着笃定。

    _(:3」∠)_额准备好发点洛希疯了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如果冷下脸，他会立刻松开，但没必要。她选择最省力的方式把他从自己身边挪开，只是想让这件事悄无声息地滑过去，像星轨上偶然擦过的两颗流星，碰了一下，然后各自继续原有的轨道。

    投影仪运转着，星星一颗接一颗亮起，起初疏淡，渐渐密集。无声的黑暗里，她没忍住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