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吊无情的渣男在搞什么鬼(2/2)
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,在他终于发泄在她身体深处的那一刻,他的舌头其实并没有退出去。
“轻……轻一点。”
这句话的措辞极其暧昧,让梁以宁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。她甚至能听到身后教室窗户缝里传来的、更兴奋的议论声。
况且,那种情况换了谁能拒绝呢?
梁以宁恍惚间有种不真实感。得,这下彻底出名了。
爱情小鸟?
未免也太“尽责”了一点。
这大概就是这种校园炮王屡试不爽的招数吧?用一个温柔又激烈的长吻当作课后甜点,用来换取内射后仍能被女孩原谅的“豁免”后戏。
对,不能怪我。梁以宁在心里理直气壮地完成了自我开脱。
当时她一蹲下来,两腿之间就止不住地往下淌出那股白浊的体液。那一刻,她几乎是在心里用尽了毕生所学的词汇,低声咒骂着那个行为恶劣的男人。
他都说了些什么?说他昨晚在新学期报到的第一天,就把一个刚转学来的艺术生给睡了?
她清晰地记得自己刚才是如何带着哭腔低声求他。
梁以宁有些讽刺地揪紧了毯子的一角。
去他的爱情小鸟。
“三班的人怎么跑来我们这栋楼了,他们以前认识吗?”
“新生,外面有人找。”
梁以宁翻了个身,盯着蚊帐的边缘发呆。她开始深刻地自我反省——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推开他?为什么没有言正辞严地申明自己不能接受这种越界行为?
在意识彻底沉入黑甜的梦乡之前,一些零碎而粘稠的记忆片段,在脑海中像走马灯一样慢动作回放。
转学生,艺术生,这两个身份迭加在一起,本就天然地吸引着校园里无处安放的话题与探究。而现在,仅仅过了一个晚上,她的身上似乎又多了一个更具爆炸性的标签。
哼,真有他的。
粗鲁。蛮横。一点都不温柔。
“你就是昨晚那个?”
他在炫耀吗?把女孩子的身体和私生活当成男寝炫耀的战利品,在兄弟面前吹嘘满足虚荣心?
也许……也许只是当时体育仓库里的气氛太暧昧,她被荷尔蒙蛊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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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能忍心拒绝一个身高一米八几、长相帅气、全身上下干净阳光、还拥有着匹配这一切的完美大屌的翘屁嫩男?!
她根本不认识他。
然而,等梁以宁彻底走出教室,看清眼前站着的男生时,她却结结实实地一头雾水。
可那臭男人懂个屁的体贴,他只是拍了拍她紧绷的屁股,嗓音沙哑地命令:“别夹那么紧。”
“我是周逸,三班的。”男生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语气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,“也就是你们的……爱情小鸟。”
更恶心的是,他叫别人来找她是什么意思?自己连面都不敢露,算什么男人?
她心想,连坦格利安家族的“风暴降生”丹妮莉丝、铁王座合法继承人、安达尔人和先民的合法女王、七大王国守护、龙之母、大草海上的卡丽熙、不焚者、镣铐破除者都做不到。
身体的颤抖还在余韵中平复,而那个带着少年滚烫汗水与急促喘息的吻,却依然在黑暗中持续了很久很久。久到她几乎要溺毙在他干净的沐浴露香气里。
……
“他找你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男生说。
甚至,还在她的口腔里不知疲倦地、深深地搅动着。
梁以宁本能地想甩头回教室,可她心里很清楚,现在拒绝也止不住已经传开的流言蜚语。更何况,她骨子里那股劲头也被激了出来。她倒想亲眼去看看,那个嘴上说着“会负责”的混蛋,肚子里到底在憋什么坏水。
直到现在躺在床上,下身还保留着那种被强硬撑开的酸痛。由于两人该死的身高差,刚才在仓库里,她不得不全程吃力地踮着脚尖,努力向后撅起屁股去迎合他。折腾到最后,她现在的两条大腿根都还在隐隐抽筋。
“他自己怎么不来?”梁以宁冷下脸,眼里盛满警觉,“你又是谁?”
走出教室的那几步路过分漫长。梁以宁挺直了脊背,耳畔却清晰地捕捉到了周围压低了却依旧密集的窃窃私语。那种骚动的音量,几乎已经等同于公开讨论了
有了龙妈的背书,梁以宁终于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睛。
相较于梁以宁的警惕,眼前的男生看起来是个惯常高调的主。他脸上挂着明显演出来的夸张表情,摸着下巴,将梁以宁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。随后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抛出一句石破天惊的问话:
梁以宁的指甲瞬间掐进了掌心里。一团怒火在胸腔里噼里啪啦地烧了起来——什么情况?凌越那个狗男人跟朋友说了?
“是在追她吗?”
传话的同学拉长了语调。一瞬间,全班按捺不住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一般,齐刷刷地聚拢在梁以宁身上。
这群连她名字都还没记全的新同学,显然已经牢牢记住了另一件事——这个刚来的女生,开学第一天就把同年级的风云人物招惹到了班门口。
“什么情况啊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