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5殊途同归(微H)(5/5)

    &esp;&esp;她哼了一声。“你在相府都是自己睡的?”

    &esp;&esp;高澄瞥她一眼,理所当然:“是啊。被你折腾的,还有力气睡别人?”

    &esp;&esp;元玉仪抬手捏住他的脸。他任她捏那一下,才捉住她的手腕,拉进怀里。她仰起脸,嘴唇碰到他的下颌,停了一瞬,才慢慢贴上去。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。她弯了弯唇角,退开半寸,眼波里漾着烛火和他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再没给她退的机会。扣在她脑后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收紧,低头吻下来——不是方才那种浅尝辄止的轻触,是忍了半天的、带着惩罚的索取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,缠住她的舌尖,深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。她环住他的脖颈,指尖攥紧他后领的衣料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还来不及散开便被他的唇舌一并绞碎,咽入腹中。

    &esp;&esp;呼吸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先乱了气息,只听见唇舌交缠间细密的水声,和彼此越来越沉的喘息。纱帐轻轻一晃,烛火跟着颤了一下,将他们交迭的影子揉碎在壁上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松开她,声音比方才低了些。“说正经的。”拇指在她唇瓣上缓缓抚了一下,“我现在还动不了她。母妃和朝局不允许,但只要把那傻子从龙椅上拽下来——什么都是朕一句话的事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她扯了下嘴角。没有问那要等多久。她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期待。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。他抬手,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发丝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过了一会儿,她闷闷开口,声音从他衣襟里透出来:“那你今晚走不走?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低头看她,沉默片刻。“不想走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那到底走还是不走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望着她,忍了忍,没忍住,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。“不走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她从他胸口抬起脸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烛火在她瞳仁里碎成一片星光。他看着她,什么也没说,只是抬手把她重新按回怀里,像是怕她得意得太明显。

    &esp;&esp;殿外,夜风拂过廊下的纱灯,将树影摇得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&esp;&esp;廊下,两个宫女端着漆盘转过拐角,忽然听见偏殿里隐约传来一阵极轻的动静——床榻吱呀,一下,又一下,被夜风切得断断续续。随之漏出一两声极压抑的呻吟,闷在喉咙里,像是被人死死捂住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两人对视一眼,一个咬住嘴唇,肩膀直抖。另一个憋得满脸通红,端着漆盘的手指都在发颤。她们加快脚步转过回廊,走出老远,才蹲在墙根下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渤海王……”一个捂着肚子,上气不接下气,“这也太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渤海王今晚怎么又宿在偏殿?”旁边又凑过来几个脑袋,个个竖着耳朵,眼睛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那太妃的表侄女到底什么来头,渤海王怎么总往她那儿跑?来得比去公主那儿还勤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另一个压低声:“你没见过她那张脸吗?渤海王本就风流,这有什么稀奇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先前那位低呼一声:“那可是他亲戚啊!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那又怎样,”有人嗤笑,“之前那个庶母郑氏,还有他二弟妹——你当是秘密?晋阳谁不知道?”

    &esp;&esp;有人赶紧嘘了一声,左右看看,才压低嗓子:“你小声点,这事也敢提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怕什么,他又听不到。”话虽如此,声音还是矮了三分,“反正他那点事,早就传出国了,还用遮掩?”

    &esp;&esp;有人适时岔开话头,啧啧两声:“拐着弯的远房亲戚又怎样?人家元修在长安,还和三个堂姐妹私通呢。宇文泰正愁没把柄弄死他,这下可好,最后连个像样的棺材都没捞着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搞那么大阵仗,到头来,居然死在女色上。”有人捂着嘴,幸灾乐祸地偷笑。

    &esp;&esp;偏殿里,高澄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&esp;&esp;怀中人已睡沉,呼吸匀净,拂在他锁骨上。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将她裹得更紧。廊下纱灯将树影投在窗纸上,摇摇晃晃,像一幅被风吹皱的画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低头看她,烛火在她眉睫间投下细碎的光,唇角微微翘着。他看了很久,抬手替她把一缕碎发拢到耳后,指背顺势滑下来,在她脸颊上停了一停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在想,明年就该把那傻子从龙椅上拽下来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烛火跳了最后一下,终于熄灭,只剩一缕极淡的青烟,和漫进窗棂的月光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
努力加载中,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!

  • 上一页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