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1/1)

    他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激烈地反驳着。

    “现在好好听我说话。”

    禅院直哉愤愤地盯着你,像只打不服的野狗,每次教训完就消停两天,然后继续凑上来吠。

    但是随着他长大,原先入不了你眼的容貌逐渐清秀起来,眼尾通红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,只是嘴巴太臭了。

    禅院直哉嘴巴说不了话,只能在内心辱骂你。

    你疑惑:“嗯?听不懂话吗?”

    蛇躯收紧,禅院直哉的呼吸骤然困难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气音,他瞪大眼睛,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梦里被扼住脖颈的感觉,和现在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不过梦里是手,现在是蛇身。

    他的耳朵彻底红透了,在被勒紧的窒息感中猛地咳了几声,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被切断。

    “呜嗯!”他艰难地点头。

    “知道就好,不要总是惹我,这是第一点。”你竖起一根手指。

    他不反应,你皱眉:“我说一句,你需得应一句,听到我的话就回复。”

    蛇躯往他喉咙里又探了探,禅院直哉想咬断它,但牙齿陷进去才发现这东西根本咬不断。

    他从未受过这种羞辱,他恨恨地点头。

    你看着他那副不服气的样子,轻笑一声:“看起来不是很服气啊?”

    他猛的甩头,害怕你又折磨他。

    你开口,把他趾高气扬跑来教导你的那些话一句一句地还给他:

    “以后我说的话,就是真理。你要奉为圭臬。”

    “要时刻注意我的态度,察言观色,不能让我有一丝不悦。”

    “要时刻跟随在我身后三步之内,随叫随到。”

    “要守男德,身体和心里都要守。”

    蛇躁动地骚动了一下,他的被搔到什么,浑身一抖,脸连着脖子一起变红。

    你走近他,摸他漏出变红的皮肤:“变这么红,勾引谁呢?不守男德。”

    他气急了,眼尾都被憋得通红。

    你看他还算乖,命令蛇把他松开,他扑通一下掉到地面上。

    他趴在地上,剧烈咳嗽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干呕声。

    蛇尾从他嘴里抽离时带出一缕透明的涎液,牵成细丝,断在他唇角,他大口大口地吸气,胸口剧烈起伏,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,混着嘴角流下的唾液,狼狈至极。

    他想爬起来,手臂却软得撑不住身体,只能侧躺在地上,蜷缩成一团,不受控制地抽噎,和服凌乱地散开,露出大片因窒息和羞愤而泛红的皮肤,喉结上下滚动,咽下的不知是唾液还是屈辱。

    你蹲下来,手指掐住他的脸,把他的头扭过来正对着你。

    那张清秀的脸此刻狼狈不堪——眼尾绯红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鼻尖还挂着一点晶莹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想躲,却被你掐得更紧。

    “哭成这样倒是顺眼多了。”

    你凑近些,黑瞳隔着极近的距离盯着他潮湿的眼睛,他瞳孔颤了颤,想移开视线,又硬生生忍住。

    “以后要听我的话,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禅院直哉浑身一颤,“知、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----------------------

    选择订婚其实也不是要玩家受气,主要是想吃一口直哉和惠的夹心啊啊啊啊,走暗线,就是就是幕后黑手的感觉! ! !禅院背后的女人! ? ! ?

    后面再写家主线,再品尝一口甚尔。

    调教直哉这里是不是有点写过了? ? ? ? (慌慌慌慌慌)

    但是直哉仍旧坚强!不给直哉真正的苦头吃吃,他是真的看不起女人,完全把女人当成工具物品,完全禅院大男子主义。

    他从小就这样想,长大了更不可能掰回来,如果不掰掰的话,以后再喜欢你也只会发生悲剧,(物化,囚禁,控制……?)反正他就是不会好好爱人。

    趁现在还小,可以稍微(?给他上点男德强度!。。

    直哉是绝对慕强的,不太可能喜欢比他弱的,所以你越全方位地压制他,他就越爽(bhi)

    现在看起来乖乖的,后面他又振作起来了,不过稍微没那么嘴贱了。

    希望喜欢,写完这一段真的很忐忑忐忑忐忑忐忑

    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,像是做贼一样悄悄摸摸地起了身。

    床上那个小鬼睡得正沉,四仰八叉地霸占了大半张床,怀里还搂着牛奶。

    他从沙发上起身,赤脚踩上冰凉的木地板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    禅院甚尔在禅院这个垃圾堆活了十多年,说实话,能让他特别记住的事不多,嘴边的这道疤也是很小的时候搞的了。

    被人推到咒灵堆里面是什么感受呢?禅院甚尔其实也记不太清了。

    他穿过回廊,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,远处传来护卫换岗的脚步声,他侧身闪进阴影里,等那队人走远。

    最开始把禅院那群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脚底是很爽,后面也变得乏味无趣起来。

    那个小鬼明天起来会闹吧。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,他自己都变得莫名心虚起来。

    护卫的脚步声消失,他从阴影里出来,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她闹就闹,关他什么事,又不是他女儿,又不是他妹妹的。

    禅院甚尔在心里说服自己,内心开始后悔:早知道在监狱里就不贪你那点鱼碎了,不,早就不该接那个富豪的委托。

    他翻上墙头。

    月光从背后照过来,把他的影子投在墙外的草地上,只要翻过去就不是禅院家的人了。

    他从墙头跳下去。

    “甚尔!”

    他猛的回头,月光下空荡荡一片,只有树林的黑影在夜风里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“哈。”

    他扯了扯嘴角,自嘲地笑了一声。幻听了?

    【八岁,触发特殊事件:禅院甚尔的叛逃。 】

    你眼中睡意全无,睁开眼看着禅院甚尔离开的背影。

    乌鸦从屋檐上俯冲而下。

    夜晚,月光如水,黑色的翅膀在月光下展开,飞速在天空中滑过一道弧线,在禅院家边界处,乌鸦急速下降,从翅膀底下掉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,在禅院甚尔眼前急速放大。

    “甚尔!”

    他又听见了那个声音。

    头顶传来扑棱声,禅院甚尔下意识伸出手臂,心跳莫名慢了半拍,一切都像是慢放一样,他稳稳地接住你。

    你抬起头,黑瞳在月光下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出来了。”他问。

    你伸手摸他的脸,指尖触到冰凉的皮肤,然后用力捏了捏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的样子好呆啊哈哈哈!”

    他愣住,然后他发现自己居然在笑,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,露出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。

    他扣住你的手腕,不再让你作乱。

    “问你话呢,未来家主夫人?”

    他的绿眸在月光下骤然收紧,像被点燃柴木越烧越旺。

    乌鸦在他头顶盘旋,嘎嘎乱叫,然后落在他头上,用喙啄他的头发,牛奶从你身后的影子里钻出来,冲他“喵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看着你那张猖狂大笑的脸,他的头发被乌鸦啄成鸡窝,牛奶缠在他脚边,怀里还抱着你,整个人狼狈又荒唐。

    你还真是拖家带口啊!

    他没忍住,又笑了。

    你看着他那张忍俊不禁的俊脸,没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大笑,抱紧了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心跳声传来,混着猫叫和乌鸦叫。

    他扣住你的脑袋,问:“想好了?”

    他听见你的声音,含糊不清地从他颈侧传来,震得他心颤。

    “干嘛要抛弃玩家嘛,我绝对会报复你的!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,禅院家的结界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咒力光晕,警报声刚刚响起,有人发现了。

    如果只有他一个无咒力的人,可以无声无息地穿过去,但加上你的话。

    他咧开一个笑。

    “抓紧了!”

    他收紧手臂,足尖点地,整个人如离弦的箭,朝着结界边缘冲去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!”

    逃是逃出来了,但是这到底是什么无良商家开发的劣质小游戏啊? !

    禅院甚尔耳边听着你的惊呼,脚下踩着一只香蕉皮在道路边高速滑行,他看着缓缓后退的车辆,瞳孔地震:

    为什么滑香蕉皮会跑得比汽车还快啊? !

    “这才不是什么劣质小游戏!”你脚下同样踩着一只香蕉皮,在一旁激情解说,“这是由于踩到香蕉皮滑倒的人数太多导致人们共同诅咒而开发出的【踩到香蕉皮绝对会滑倒诅咒】啊!”

    “什么·踩到香蕉皮绝对会滑倒诅咒·啊!”禅院甚尔在飞速滑行中不忘震撼呐喊,“你到底是怎么一口气说出它这么扯的全名的?!”

    你脚下这只诅咒的超长全名都快戳到你脸上,你不知道才怪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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