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博弈(微h)(1/2)

    入夜。

    山风穿林而过,吹得树叶沙沙作响,凉意沁人。

    可姒晏清的欲火却像烧着了似的,从骨头缝里往外窜,压都压不住。

    傍晚那场惊心动魄的画面一次又一次,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——他抱着殷曌从虎背上翻身落地,手掌还扣在她腰间,她却趁他不备,伸手握住了他胯下那根还硬挺着的东西。

    隔着绸裤,不紧不慢地搓揉起来。一下,又一下。那力道不轻不重,却偏偏碾在最要命的地方,碾得他喉结艰难地滚动,碾得他脊背死死绷紧。

    那一瞬,他浑身血液几乎倒流,五指如铁钳般猛地扣住她的腕骨,青筋暴起,正欲将她狠狠甩开。

    殷曌却得寸进尺地贴了上来。

    她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,气息拂在他敏感的颈侧,一字一句,如毒舌吐信:

    “刚刚……便是这东西,一直抵着本宫吧?”

    她的尾音微微上挑,带着那惯有的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“西南王世子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
    姒晏清所有的动作在那一刹那全部冻结。那只掐着她手腕的手就那么生生僵住,连呼吸都停了。

    殷曌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,甚至还在他掌心,又若有似无地……挠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姒意阑不知本宫身份,纵虎伤人,还能饶她不知者不罪。”殷曌的声音像一条看不见的毒蛇,顺着耳廓蜿蜒而下,贴着脊骨一寸寸往下爬,爬进衣料,钻进皮肉,最后缠进他的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她手上的力道忽然重了几分,拇指抵着那根东西的顶端,狠狠一摁。

    姒晏清闷哼一声,额角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“可你——”殷曌倏地偏过头,那双眼睛在暮色里亮得骇人,“既已知晓本宫是谁,还敢这般僭越。姒晏清,你这是在藐视天威吗?”

    风穿林而过,吹起她鬓边的碎发。

    姒晏清低头看着这个女人。她的手指还扣在他胯间,他的命脉还被她握在手心里把玩,她仰着脸,目光清亮直直撞进他眼里——没有惊慌,没有羞意,只有一种与生俱来、居高临下的傲。

    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反手扣住她那只作恶的手,五指收紧,骨节咯咯作响,带着她的手一起撸了起来。

    姒晏清猛地俯身,逼近她,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。他周身滚烫的呼吸沉沉地扑在她唇上:

    “藐视天威?”

    他嘴里嚼着这四个字,喉间溢出一声冷笑。

    “臣不敢。”话音未落,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骤松,转而一把扣住她的后颈,五指插进她发间,猛地向下一按——不容抗拒地将她定在原地,迫使她仰起脖颈。

    姒晏清俯身,薄唇贴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,那滚烫的呼吸烫得她肌肤发颤。

    “臣只是好奇——”他的话语字字如刃,刮过她的耳膜,“殿下的天威,在臣身下,究竟还能剩下几分。”

    殷曌听到这句话,瞳孔骤然紧缩。

    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姒晏清已然欺身压近。

    那只手死死箍住她的腰,如枷锁般勒得她肺腑生疼,连喘息的空间都被剥夺。另一只手伸进她衣襟里,没有解扣没有扯带,只有——

    “刺啦——”

    一声,绸缎撕裂的锐响在寂静的山林里炸开。

    锁骨、肩头,半边温软的乳房都从破碎的衣料中挣出,猝不及防暴露在暧昧昏黄的残阳下。

    姒晏清垂眸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他眼梢一挑,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里,没有半点温度,只有猛虎终于将虎牙咬上猎物咽喉时,那种势在必得的玩味,那种居高临下的、近乎残忍的兴味。

    他抬手,指腹粗糙的薄茧狠狠刮过她下颌的软肉,将她的脸抬高一寸。

    夕阳如血,泼在他脸上,照出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轮廓,也照清了他眼底那片荒芜的血色。

   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杀伐气,偏偏还要慢条斯理地、恶劣地,欣赏她此刻的狼狈——

    殷曌被迫仰着脸,面色潮红,却是方才剧烈挣扎涌上来的血气。衣服被撕开大半,白腻的乳肉在晚风中颤巍巍地抖着,那晃眼的软肉上,还残留着方才被他铁箍般手臂勒出的浅痕,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颤得姒晏清眼底那片荒芜的血色愈发浓烈,钳着她下颌的拇指甚至还恶劣地摩挲了一下她唇角的弧度:

    “方才臣跪在殿下面前,以为那一跪已是极限。”他继续摩挲着她微张的下唇,“却不想,殿下还有让臣……更失态的本事。”

    “逼着西南王府的郡主下跪认错的时候,殿下可曾想过有朝一日,会沦落到这般境地?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眼尾那抹残忍的兴味愈发明显。

    “高高在上的太女殿下,如今衣衫不整,被臣这样捏在手里……滋味如何?”

    说话间,他的手掌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。

    掌心滚烫,指节粗粝,粗糙的茧子刮过那团嫩得能掐出水的软肉,刮得她浑身发颤。

    他五指收拢,狠狠揉捏,近乎施虐的掌控力,没有半分温存,反倒像是要将那处颤巍巍的软肉,生生嵌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
    殷曌闷哼一声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光潋滟,却无半分惧色。

    她只是死死盯着他,随即,慢慢伸出了舌头——

    湿热柔软的舌尖,缓缓地从唇齿间伸出,如满是汁液的藤蔓,缠上他指尖,以最旖旎的方式描摹、覆盖。

    那动作黏腻得过分,可偏偏那双眼眸里,波光流转间,尽是恨不得将他骨头一根根拆开来磨牙的狠劲儿。

    “滋味?”殷曌尾音上扬,“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,让本宫真的‘沦落’。”

    殷曌借着这个姿势,腰肢猛地一拧,弯曲膝盖,奋力朝他胯下那处要害顶去,手肘也顺势撞向他的咽喉——

    他却丝毫没给她从那记舔舐中缓过神来的机会,甚至没让那抹湿意干涸,下一瞬便已一一化解她的狠戾攻势,欺身压近,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他一手掐着她的腰,一手解开自己的裤腰,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弹出来,横无际涯,青筋虬结,在夕阳照映下粗长硕大得骇人。

    殷曌不由自主低头看了一眼。只那一眼,她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尽,可紧接着,一层比之前更艳、更烫的绯红,又从脖颈一路烧上了耳廓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。

    姒晏清就在她愣神的片刻,一手掐着她的腰,另一手掰开她的腿,膝盖抵进两腿之间,将那处被层层衣料遮掩着的幽谷,彻底敞在山风里。

    指腹探进去,触到一片湿热泥泞——

    “殿下这身子,比殿下的嘴诚实。”

    殷曌咬牙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
    “啪——!”

    清脆的响声在山林间炸开,他竟不躲不避,生生受了她这一巴掌,脸都被打偏了半寸,颊边迅速浮起一道红肿的指印,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,只伸出舌尖,慢条斯理地舔过被她扇过的嘴角。

    恰在此时,一声清脆的“大哥”,破空而来。

    瞬间斩断了回忆里,姒晏清即将覆上殷曌唇瓣的狠绝,也喝止了现实里他那只正欲向下伸去的、已然失控的右手。

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檐外风声簌簌,屋内烛火摇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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