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(2/2)

    &esp;&esp;比游乐园多了两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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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他把纸折好，塞进了袖子里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看见封染墨走进来，翻开了文件夹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穿着白色的护士服，戴着白色的护士帽，脸上蒙着白色的口罩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不是嘴角上扬的笑，而是一种更细微的、更隐晦的、像是什么东西在眼睛里面笑的笑。

    &esp;&esp;然后她开口了——声音是温柔的，亲切的，像幼儿园老师在跟小朋友说话。

    &esp;&esp;院长正在等你们。

    &esp;&esp;没有人跟上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不是尸体，不是模型——是一个活人。

    &esp;&esp;镜像切除失败或超时，患者将被镜像取代。

    &esp;&esp;和游乐园的工作人员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&esp;&esp;护士伸手指向手术室的后墙。

    &esp;&esp;它的银灰色眼眸里有一丝金色的光——很淡，很细，像一根被拉直的头发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染墨走到镜子前，停下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染墨盯着那几行字，看了三秒钟。

    &esp;&esp;护士站在手术台旁边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的身上插满了管子，管子的另一端连接着各种仪器——心电监护，呼吸机，输液泵。

    &esp;&esp;苍明跟在他身后，距离不到一步。

    &esp;&esp;但比他们更深，更空，更像两口不见底的枯井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这个倒影在笑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转身走进了手术室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迈步走向手术室，步伐不快不慢，和平时一样从容。

    &esp;&esp;第32章 镜像切除

    &esp;&esp;他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&esp;&esp;其他玩家望着他们的背影，望着封染墨走进那扇门，望着苍明跟进去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
    &esp;&esp;门板向外旋转，铰链发出低沉的、像叹息一样的声音。

    &esp;&esp;房间中央是一张手术台，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&esp;&esp;比走廊宽三倍，比走廊高三倍。

    &esp;&esp;苍明：不怕。你在。

    &esp;&esp;天花板上的无影灯亮着，惨白的，冷冽的，把整个房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那双眼睛是黑色的——没有瞳孔，没有眼白，只有两个黑洞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不是因为他们不想——而是因为他们不敢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染墨：……我在有什么用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了一下，然后松开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仪器在响，滴滴，滴滴，滴滴，有节奏的，像心跳。

    &esp;&esp;手术内容：切除患者的镜像。镜像位于镜子世界的第三层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不是心理作用，是真的下降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染墨动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玩家们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染墨：那你怕吗？

    &esp;&esp;黑色的汉服，及腰的长发，银灰色的眼眸，苍白的脸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———

    &esp;&esp;“欢迎来到镜中医院。

    &esp;&esp;【小剧场】

    &esp;&esp;她望着走廊里的玩家们，看了三秒钟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封染墨，”她念出了他的名字，声音还是温柔的，亲切的，“院长为你安排了第一场手术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患者必须在十天内找到自己的镜像并将其切除。镜像切除后，患者即可通关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那个穿黑色汉服的人走进手术室的时候，空气的温度下降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那面墙上有一面巨大的镜子——从地面到天花板，占据了整面墙。

    &esp;&esp;门后面站着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&esp;&esp;走廊尽头，那扇写着“手术室”的门开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染墨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，把它和恐惧压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&esp;&esp;纸上打印着几行字，黑色的，宋体，像医院的病历——

    &esp;&esp;没有人动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的黑色汉服下摆在地面上拖行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&esp;&esp;手术室很大。

    &esp;&esp;但有一个不同——

    &esp;&esp;镜面是银色的，光滑的，没有一丝划痕。

    &esp;&esp;请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八次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镜子世界在哪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&esp;&esp;苍明：你在就行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染墨望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&esp;&esp;封染墨走进手术室。

    &esp;&esp;门没有关，留了一道缝。

    &esp;&esp;手术对象：封染墨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不是被人推开的——是自动开的。

    &esp;&esp;护士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，递给封染墨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一个年轻男人，赤着上身，闭着眼睛，胸口在起伏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们能感觉到——冷气从手术室里涌出来，裹住他们的脚踝，像一只手在抓他们。

    &esp;&esp;手术名称：镜像切除。

    &esp;&esp;和镜子迷宫里的倒影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