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绝望与梦境的沉沦(2/2)
林欣欣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浴室。当她打开浴室那盏明亮的浴霸灯,站在那面巨大的半身防雾镜前时,镜子里呈现出来的画面,让她的呼吸再度一滞。
“唔……远……陈远……”
“坏了……已经被玩坏了……再也回不去了……”
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睡去,身上还黏糊糊地挂满了在保时捷后座上大肆潮喷、失控产生的淫靡汁水。
然而,身体的沉睡,并没有带来救赎,反而将她拖入了更深沉的梦境深渊。
然而,真正让她灵魂彻底碎裂的是,在这张冰冷的手术床旁——
到了深夜十二点,窗外的月光愈发凄冷。
慢那葱白的手指,颤抖着、本能地死死捏住了自己那枚赤裸、在空气中孤零零挺立充血并缓慢溢乳的右侧乳头。而慢的另一只左手,则顺着小腹一路向下,颤巍巍地探进了大腿内侧,死死地按住了那颗早已红肿、黏糊糊的阴蒂。
无穷无尽的疲倦如同海啸般袭来,她裹着一条单薄的毛毯,整个人烂泥一样倒在卧室的大床上,连被子都没盖,便闭上了眼睛。
不仅如此,当她屏住呼吸、难以置信地凑近镜子仔细观察时,她发现,那枚艳红、硬邦邦凸起的乳头顶端,在没有任何刺激的状况下,由于乳腺管被彻底摧毁并强制开发,此时正以一种极其缓慢、极其反常的速度,悄然渗透出一滴又一滴晶莹浓稠的纯白乳汁。那纯白的汁水顺着红肿的乳尖慢慢汇聚,最终化作一道细细的白痕,顺着雪白饱满的下半球滑落,在地板上砸出不易察觉的耻辱印记。
在脱离了张天的药水刺激、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小时没有受到任何外力挑弄的情况下,她右侧原本严重天生内陷的乳头,此时此刻,竟然依然高高地充血挺立着,一点也没有缩回去。
歇斯底里哭过一场的林欣欣,情绪终于在一片死灰般的麻木中勉强平复了下来。她机械地撑着冰冷的地板站起身,左胸上那只复苏的怪物还在一下一下、极有节奏地吸吮着慢的体液,将阵阵让人双腿发软的邪恶快感送入她疲惫的意识。
镜子里的女子,依然拥有着让无数人艳羡的完美身材——
然而,身体想睡,可那具被彻底调教、开发过度的雌兽肉体,却在左乳尖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淫乱刺激下,被强制剥夺了安宁。
可是在潜意识的深处,那股从左胸源源不断劈进下体的酸麻感,却让慢的私处谷缝再度大肆泛滥。迷糊中,林欣欣那一双原本放在身体两侧的手,仿佛受到了某种恶魔的驱使,竟然不自主地缓缓上移——
满脸横肉、挺着肥大肚子的王伟,此时正狞笑着站在床边。在梦里,他变成了一个体型巨大的怪物,正张开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大嘴,狠狠地埋在了林欣欣那雪白、颤抖的左乳上,用粗糙的舌头和牙齿,像那只乳水蛭一样,疯狂、暴虐地吮吸、啃咬着慢的左乳头。
盈盈一握的纤细蛮腰,挺拔圆润的饱满巨乳,以及那双笔直修长的舞蹈家美腿。
林欣欣惊恐地发现,自己被几根粗壮的黑色皮革束缚带,一丝不挂地死死绑在一张冰冷、巨大的医学手术床上。慢的双手双脚被大张着固定在四个角落,呈现出一种极其屈辱、毫无防备的彻底暴露姿态。
伴随着身体最后一阵剧烈的痉挛,大片的秘境汁水打湿了床单,她终于在极致的空虚与欲海的折磨中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林欣欣绝望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,不敢再看镜子里自己那具一边挺立流乳、一边被怪物吸吮的放荡身躯。她麻木地站在花洒下,任由温热的水流顺着自己的长发和身体滑落,试图将那些屈辱的痕迹洗刷干净。可无论水流怎么冲刷,左胸传来的那股酥麻、吸溜的黏腻触感,却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梦境中的林欣欣,一边流着眼泪哭喊着拒绝,可那具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身体,却在王伟的暴虐凌辱下,发出了一声声比现实还要放荡、还要淫靡百倍的尖锐呻吟,下体更是像一柄坏掉的喷泉一般,大肆地潮喷飞溅。
那哭声里充满了无助、屈辱,以及对即将到来的地狱生活的深深恐惧。
在那个充满了迷雾与血腥奶香的荒诞梦境里——
“啊……啊哈哈!不要……王主任……主人……放过我……里面要被吸干了……啊!”
在梦里,陈远那张原本写满了信任与温存的脸庞,此时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绝望而变得彻底扭曲。他的嘴里被塞着带血的破布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绝望悲鸣。
“林老师,今晚的夜色这么美,我们继续上课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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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在这具充满艺术感的胴体上,那些由圣玛利亚女子学院的恶魔们留下的痕迹,却醒目得让人作呕。左侧巨乳上挂着那条暗绿色的吸血怪物,正在一鼓一胀地蠕动,将那一片雪白拉扯得微微变形。
慢在枕头边痛苦地呢喃着自己老公的名字,试图用那份圣洁的爱来抵御体内的欲火。
那种愤怒、心碎、崩溃到极致的目光,隔着梦境的迷雾,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钢刀,将林欣欣仅存的古典妇德和灵魂,生生凌迟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虚无。
密闭的卧室内,响起了新婚人妻在半昏迷状态下、最深沉也最绝望的下流呻吟。体内的媚肉在手指的抠弄下疯狂地痉挛吞吐,不到十分钟的时间,林欣欣在极度疲惫的精神状态下,竟然靠着这种畸形而扭曲的“独乳承欢”方式,再次将自己送上了一次无意识的极顶高潮。
配合着左胸上那只乳水蛭一下一下榨取乳汁的节奏,林欣欣在半梦半醒之间,竟然开始用自己的双手,极其熟练、极其放荡地在自己的身体上揉弄、抠挖了起来。
陈远那双通红、布满了血丝和泪水的眼睛,就这么一动不动地、死死地盯着躺在手术床上、正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疯狂挺起胸膛、发出浪荡尖叫、娇躯不断高潮潮喷的林欣欣。
“啊……啊哈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挂在左胸的那只乳水蛭在温水洗澡后变得更加活跃。它那充满倒刺的口器在乳头核心每吸吮一下,都像是一把小刷子在林欣欣最敏感的皮下神经上轻轻抓挠。随着催乳生物碱在血液中蔓延,林欣欣虽然双眼紧闭、意识陷入了半昏迷的疲惫状态,可她那具诚实的身体,却在冷气中开始不自觉地散发出滚烫的热量。
洗完澡后的林欣欣,甚至没有力气去擦干身体。
在这个空无一人的死寂宿舍里,这位高傲的女舞蹈老师,终于像个被世界遗弃的可怜虫一样,蹲在地上歇斯底里地痛哭了起来。
她那个新婚的、一向温和内敛的老实老公陈远,此时竟然也被麻绳五花大绑地固定在了一把铁椅子上。尽管现实中陈远从未涉足过学校里这间隐秘的单身宿舍,但在此时荒诞而残酷的噩梦中,他的身影却被强行拽入了这片地狱。
更让林欣欣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慢的右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