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2/2)
&esp;&esp;还有……昨夜在车里，她哭着咬她脖颈时，那截白皙脆弱的弧度。
&esp;&esp;她坐在自己的工位里，开始选择合适的石核。
&esp;&esp;心跳有些快，耳根还在发烫。
&esp;&esp;第24章
&esp;&esp;她也是喜欢的。
&esp;&esp;温言的闸口之一是石头。
&esp;&esp;「你等着，回来再收拾你。」
&esp;&esp;“啪。”
&esp;&esp;有人寻求肉体极致的欢愉或痛楚，有人在汗水与对抗中寻找掌控感。
&esp;&esp;温言是喜欢的。
&esp;&esp;窗外城市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，明珠塔的尖顶指向苍白天空。
&esp;&esp;注意力像飘忽的羽毛，总是不由自主地滑向别处。
&esp;&esp;临床医生的压力向来很大，骨科与心外尤甚。
&esp;&esp;压力、焦虑、手术台上未能尽如人意的细微偏差、人际间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……
&esp;&esp;这个……这个家伙！
&esp;&esp;温言抬起手，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唇角。
&esp;&esp;她的心神无法像往常那样，完全沉入手上的动作。
&esp;&esp;石片剥落，弧线漂亮。
&esp;&esp;她戴好护目镜和防割手套，举起鹿角锤。
&esp;&esp;晚上还是十二点哈。
&esp;&esp;她又敲了几下，动作依旧标准，成果也无可指摘。
&esp;&esp;发送。
&esp;&esp;不大的空间里，摆放着厚实的工作台。
&esp;&esp;观察纹理，计算角度，然后举起鹿角锤，精准而克制地敲下去。
&esp;&esp;温言靠在岛台边，手指在屏幕上轻点，回复：“可是，你真的好甜啊。”
&esp;&esp;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&esp;&esp;但少了另一个人的呼吸，脚步声，衣料摩擦的窸窣……
&esp;&esp;不同重量和硬度的鹿角锤、压制棒，地上铺着帆布，承接飞溅的碎屑。
&esp;&esp;发送。
&esp;&esp;那一刻，几百万年前人类先祖第一次制造工具时，闪电般击穿蒙昧的灵光，仿佛隔着无尽时空，在她指尖重现。
&esp;&esp;这个认知，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，漾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。
&esp;&esp;靳子衿将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，闭上眼睛，忍不住上扬了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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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靳子衿的面容在她脑海中浮现，伴随着娇媚的喘息，每一下都拨动心弦。
&esp;&esp;但感觉不对。
&esp;&esp;太可爱了。
&esp;&esp;窗外仍有城市遥远的嗡鸣，供暖管道偶尔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响动，钟摆规律地切割着时间。
&esp;&esp;她爱好打制石刀。
&esp;&esp;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黑加仑硬糖的酸涩，以及属于靳子衿的甜。
&esp;&esp;她几乎能想象出靳子衿在车里脸红耳赤，又羞又恼地打下这两行字的样子。
&esp;&esp;然后她放下手机，走到落地窗前。
&esp;&esp;有人依赖尼古丁的麻痹，有人沉溺咖啡因的提携。
&esp;&esp;可嘴角，却不受控制地，一点一点，翘了起来。
&esp;&esp;没事，就算不喜欢，也要被你掰喜欢了。
&esp;&esp;“啪。”
&esp;&esp;阳光透过车窗，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&esp;&esp;石片应声剥落，边缘锋利如刃，断面闪着贝壳状的断口光泽。
&esp;&esp;空间仿佛被抽走了温暖的底噪，变得格外空旷，也格外清晰。
&esp;&esp;每个周末的下午，她都会换上工具服，走进最角落的器材室。
&esp;&esp;这个周末下午，她照例拿起一块深灰色的燧石。
&esp;&esp;然后她锁屏，将手机丢在一旁，扭头看向窗外。
&esp;&esp;高架桥已经快到尽头，远处机场的轮廓逐渐清晰。
&esp;&esp;靳子衿离开后的第一个下午，公寓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寂静填满。
&esp;&esp;敲击。
&esp;&esp;一旁散落的各色燧石、黑曜石、石英岩。
&esp;&esp;她咬着下唇，想要再发点什么“警告”过去，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，半晌，却只打出一行：
&esp;&esp;一声清脆的裂响。
&esp;&esp;都随着一次次专注的敲击，化为飞溅的石屑，尘埃般落定。
&esp;&esp;温言想到了靳子衿湿漉漉的眼睛，想到她在浴室里骄傲地说“我天生丽质”，认真真规划“我们一起培养爱好”时的模样。
&esp;&esp;靳子衿开始地意识到，这段关系，沉溺其中的，从来不止她一个人。
&esp;&esp;为了不被内心的重量压垮，人人都有自己泄洪的闸口。
&esp;&esp;靳子衿，永远矜傲，永远自信。
&esp;&esp;车里，靳子衿看着屏幕上温言的回复，脸“轰”地一下，红得更彻底了。
&esp;&esp;石核冰凉坚硬，握在掌心有种沉甸甸的踏实感。
&esp;&esp;谁家糖果游戏，拍着拍着换了套衣服，我不说[吃瓜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