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有(H)(1/1)

    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。薄薄的纯棉布料已经湿透了,黏腻的触感隔着布料传到他的指尖。他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打了个圈,感受到指尖下的内裤又洇深了一圈。他发出一声很轻的、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笑。

    “湿成这样。”他把手指抽出来,放在她面前。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,和她下唇刚才被他咬出的那道银丝一模一样。“嗯?还要老死不相往来?”他的鼻息喷在她耳后,声音压得更低了,每一个字都像在她耳膜上慢慢碾过去,“你的小骚逼也同意么?”

    “不是——我——”她的声音碎成一片,拼命摇头,“会有人经过——”

    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提议,偏了偏头,然后手指探进内裤边缘,把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拨开。冷空气直接贴上她最私密的位置,她倒吸了一口气,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,更多的蜜液涌出来,沿着蜷曲的阴毛往下淌,洇湿了身下的真皮座椅。

    他把内裤卷边扯到极致又骤然放手。纯棉材质弹力并不好,一瞬间的释放打在花心上,刺激着她更失控地分泌。她尖叫出声,嗓子已经哑了。路边有车灯的远光扫过,她整个人在他身下僵住,光线扫过她衣襟大敞、裙摆堆腰、丝袜破烂、内裤歪斜的样子。他压在她身上,西装裤下勃起的轮廓抵着她的大腿。光线暗下去的瞬间他把她的内裤扯到膝弯,手指不再隔着布料,直接陷进她的穴口。两根并拢,指腹的茧擦过内壁某处略微粗糙的区域,她的腰猛地弹起来。

    “不要——”她叫出声,一半是快感,一半是羞耻。

    “这里?”他故意又问了一遍,指腹再次刮过那个位置,这次更重,更慢,打着圈不断扣弄。她的腿根夹紧了他的手,又被他膝盖顶开。他开始抽送手指,每一下都准确按压那一点,每一下都让她叫出声。她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胛骨,身体像被拉到极限的弓弦一样绷紧。快感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,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——然后他停下了。

    手指停在最深处,不动了。

    何枝睁大眼,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,嘴唇微张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高潮被硬生生掐断,空荡荡的失落感像钝刀一样擦过她的神经。她不由自主地收缩内壁夹住他的手指,想把他往里吸。他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“想高潮?”他问,语气轻描淡写,像是在问她想不想喝水。

    她闭眼不肯答复。

    他又加了一根手指,叁根并拢,在她体内缓慢地、几乎静止地研磨。每一下都碾过那个粗糙的区域,每一下都让她在高潮边缘堪堪滑过又够不到。快感一层一层堆迭,像水坝蓄到极限却找不到泄洪口。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,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,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下来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他低头舔掉她眼角的泪。

    何枝想要咬紧嘴唇,但是呻吟控制不住泄出。

    “老公把鸡巴塞满你的小穴好不好,枝枝的小穴最喜欢吸老公的鸡巴,每次都吸的很紧。”他的手指重新开始抽送,越来越快,力道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
    手指抽出来的同时,他扯开皮带。金属扣碰撞的脆响在逼仄的车厢里炸开,拉链拉下的粗粝声紧跟着落在她的耳膜上。他扶着早已硬挺的柱身抵在她腿间。她低头,目光正撞上那根东西——深红色的顶端胀得发亮,马眼翕动着吐出透明的清液,青筋从根部一路盘绕而上,突突地跳动着贴在她的小腹上。尺寸比新婚那晚更骇人,更粗胀,顶端微微上翘的弧度抵在她肚脐下方,她甚至能看见茎身上每一条鼓起的血管都在搏动。他沉下腰,一整根顶了进去。

    她仰起头,无声地张着嘴。内壁被骤然撑到极限,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,快感和胀痛同时炸开。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,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,囊袋重重的拍打在花心,车内的避震被他的动作带得微微晃动。他操她的力道和那个会在会议桌上给她换茶、会在实验室里给她汇报参数的李言判若两人。不是做爱,是占有。是惩罚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等了多久。”他掐着她的腰,每一记抽送都撞得又深又狠,声音混着喘息,一字一字擂在她耳膜上。“离婚以后无数个夜晚我拿着你的红色吊带睡衣,想象着你就在我身下,被我操得四处喷水——你觉得我会让你走?”

    她的身体被他折成跪姿,塌着腰,脸几乎贴上后排座椅的真皮表面。他扣住她的胯骨,从后面整根拔出来,只剩顶端卡在入口,又整根凿回去。小腹撞上她臀肉的脆响混着交合处被捣出的黏腻水声,在逼仄的车厢里来回弹。

    她被顶得不断往车门方向滑,又被他掐着胯骨拖回来,膝盖在座椅上磨出两道红印。车厢内的空气黏稠得像要滴出水,车窗玻璃上蒙了一层白雾。她手掌撑着起雾的车窗玻璃,留下两个凌乱的手印。他的腹肌贴着她的后背,一只手扣着她的胯,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,从后方握住她的乳肉揉捏把玩,虎口卡在锁骨下方,拇指抵着她的颈动脉,何枝的小腹被他顶得微微隆起又落下,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,咬着唇不想叫出声却被他用拇指撬开牙关,呻吟碎落满车。

    高潮来得又猛又急,她的内壁剧烈收缩,绞得他几乎动弹不得。他紧跟着射了出来,一股一股,全数留在她体内最深处。他没有拔出,就那样埋在里面,感受着她的痉挛一下一下咬着他。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被情欲磨得粗粝而低哑。

    “老公的精液都留给枝枝,枝枝全吃进去好不好。怀了宝宝,就跑不掉了。”

    何枝没有回答,甚至没有听清。她的意识被快感撞成了碎片,整个人瘫在后座上,大腿内侧还在细细地抖。

    他撑起身子,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,动作很轻。然后他把她捞起来靠进自己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性器还埋在她体内,没有完全软下去,像是舍不得离开那个温热潮湿的地方。他闭着眼,呼吸慢慢平稳下来,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、近乎虔诚的笑意。

    何枝被他圈在怀里,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。高潮的余韵还在血液里嗡嗡作响,意识正在缓缓回笼。车里的暖气还在吹,车窗上的雾更重了,外面的路灯光透进来,模糊而迷离。

    她动了一下,腰酸得像被人拆过。他立刻感觉到了,把她拢得更紧,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按了按,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被捉住的雀。她闭上眼,不敢再乱动。

    何枝安静地靠在他怀里,呼吸均匀,像是睡着了。黑暗里背靠的方向传来的心跳,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梳着,很耐心,很温柔。但是她知道,他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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