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总想起你(2/2)
阿列克谢炸毛:“为什么不要?因为索伦纳·芬里尔?他现在是你的小王子了是不是?!”
宛如祭台上的羔羊,将自己全然信任地交付了出去。
“我总想起你,我亲爱的——”
“跳!”
“母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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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怎么怎么样……
她离不开他。
垂下高傲的头颅。
天鹅般优美脆弱的线条,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,颈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浅蓝色的血管。
阿列克谢越说越急,双手圈着她的腰,赌气似地来回摇晃着,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将近两米的大体格,配合上这种稚气的小动作,有多么的违和。
乐曲的尾音犹如一颗颗饱满圆润的珍珠,接连不断地滚落进玉盘里,发出清脆而绵长的回荡。
圆舞曲,圆舞曲。
银发向导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在他的臂弯中,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,璀璨的银发如同一挂倒流的银河,瀑布般倾泻垂向地面,发梢在金红色的地毯上蜿蜒散开。
旋转是它的核心,也是它让人目眩神迷的灵魂,一旦踏入其中,便只能随着那股力量不断地转、转、转,直到整个世界都变成一团模糊的光影流彩,直到所有的方向都失去意义,直到唯一能辨认的坐标,只剩下那个引领旋转的人。
黄金雄狮终究无法克制骨子里的贪婪。
手臂化作囚笼,箍在她纤细的背上,将她整个人都锁进了自己的领地里,鼻尖蹭了蹭她的发丝,淡淡的香气,像雪,清冷的,遥远的,让人想要拼了命去追逐的。
声音闷闷的,从她颈窝里传出来,语调塌下去,变成了那种压抑着委屈的嘟囔。
“我时常想起你……”
她的脸颊撞在他胸口的位置,隔着华丽复古的领子,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硬度与温度,像一座被阳光晒了一整天的岩壁,炽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。
阿列刚才揽着她的腰时,指腹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,就已经让她隐隐有了些难以言喻的酥麻反应,现在被他这样一摇晃,更是一阵细微的战栗顺着脊椎往上爬。
“我们两个必须在一起,这是规定,这是命令,这是世界的准则!”
“不要。”伊薇尔冷冷拒绝。
阿列克谢稳稳地后撤一步,引导伊薇尔完成后仰下腰。
少年缓缓开口,近乎呢喃地轻诉,又仿佛是在吟唱什么古老的咒语,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隐忍太久的情感,沉甸甸的,快要坠落。
他抓着她微凉的手指,用力往回一拉。
“我时常想起你,当夕阳最后的绯红洒向天际,当群星戴着银冠现身,当月亮以皎洁之姿巡行天宇……”
心跳如战鼓般剧烈地撞击着胸腔,一下,又一下,震得她耳膜都在嗡鸣
伊薇尔顺着音乐的指引,舒展身姿,借着阿列克谢手上的推力,犹如一只优雅的白天鹅般旋转离去。
阿列克谢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。
瑰丽的异色瞳死死盯着那一截秀丽的颈线,呼吸渐渐粗重,眼底翻涌起深渊般浓稠的暗流。
“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?我会驾驶机甲,超级能打,如果遇到不长眼的坏人欺负你,我还能帮你把他们全部打跑,你带我一起走嘛,你最好了,求求你啦,拜托拜托~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轻,越来越近。
裙摆在空气中蹁跹飞扬,宛如一朵在黑夜中转瞬即逝的昙花,惊艳绽放。
“小三什么的能不能大灭绝?”
他很不服气地嗤了一声,俊朗的脸上写满了幼稚的恶意:“童话书里的王子哪个不是金头发白皮肤?他那么黑,身上还有土腥味,哪点像王子了?他根本就是一个从黑暗墓地里爬出来的邪恶巫师!肯定是他对你施展了什么肮脏的下作巫术,才让你迷恋上他!”
唇贴上她颈侧莹白的肌肤,微冷的齿锋陷进皮肉里,轻轻撕咬,碾磨。
伊薇尔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,如今进入成熟期,不仅胸口总是涨着奶,就连腰际也变得异常敏感。
“!!!”
以前在蔷薇庄园练舞的时候,阿列克谢最喜欢这个动作。
他强硬地收拢手臂,将她更加紧密地贴向自己,足尖轻点,带着她在宏大如梦境的大厅里飞速旋转起来。
可还没等这朵昙花完全盛开,阿列克谢眼眸一黯。
“你快醒醒啊,伊薇尔,不能再被他迷惑了。”
那时候他还小,堪堪比伊薇尔高出半个头,舞蹈老师说,在不断加速的离心力中,他的角色是沉稳的锚,是巍然不动的灯塔,而伊薇尔是被风鼓满的风帆,是依附于他翻涌的浪花。
阿列克谢低着头,
她微微合着眼,仰起脖颈。
每到这个时候,他就特别难受,也不是难受,反正感觉很奇怪,胸腔起伏得厉害,怎么用力吸气都觉得氧气不够用,只能紧紧抱着她,死活不撒手。
“伊薇尔,你到底要去哪里啊?”
“你刚才还没回答我,你有没有想我?”
阿列克谢怎么可能放手。
最后一个音符即将落下。
伊薇尔重新重新回到少年怀中。
异色瞳翻涌起浓烈的忮忌与不甘。
在神经末梢炸开的细密电流中,伊薇尔听到他在她耳边,用极度依恋又极度放肆的黏腻气音,叫出了那个充满禁忌的称呼。
他懒得听老师叽里呱啦的废话,只知道多转几圈,她就会晕得找不着北,摇摇晃晃地抓着他的胳膊借力,还是站不住,一整个软绵绵地倚进他的怀里,小口小口地喘着气。
她微微蹙眉,伸出手抵住结实的小臂,往外推了推:“还跳吗?不跳就放开。”
两具身躯紧紧相贴。
左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,右手扣在她的腰间,任她整个人向后倾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