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好久没玩到过潮吹(2/2)
可是,她不是他挑的啊。
他问得煞有介事,可冉璐却摇头,
“送走祁总了?”
“cia,我很满意你。”
她骤然想起,齐理买的跳蛋还在工位上,她好像……忘了封口。
霍祁顿然,放下手里的工作,主动提及:
祁镇扬这次登门吃了一鼻子灰,冉璐只好对他好言相送,到电梯前,她按着电梯门,假装对刚刚的场面毫无怨怼,嘴甜,脸上的笑更甜,谁知祁镇扬一点没领情,关门前将她从头到脚一通打量,嘟囔了句:
“那我这个助理的话您必须得信了。”冉璐郑重宣告,大胆表忠心,“因为祁总他压根看不上我这人。”
霍祁一语中的,冉璐听后自嘲:
她是齐理硬塞进来的,不是吗?
每次齐理都会补这么一句。
“…也没什么。”
“正相反,我很满意自己挑人的眼光。”
“您是我直属上司,我肯定和您一条心啊。”
“我知道,您是说我想太多、太敏感了,是吧?”
含着这份愤慨,冉璐恨恨转头回到工位,呆愣半天才想起刚刚霍祁还要见她,顿觉天塌了一半。
她忽如通体通电,电流从私处蔓延至脚尖,腿颤得夸张,难得发出不可自抑的呻吟。
这晚,她不仅没有如愿很快入睡,反而还半夜爬起来换了床单……
可对方竟半揶揄她起来,“你这句话,我从之前每个助理口中都听到过。”
他很满意自己挑人的眼光。
冉璐内心缓缓打出一个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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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每听到类似的话,她都浑身不爽。别人损你,你还要摇尾乞怜,表现得像是个未开智的动物。
她过去总会想齐理的脸,可那晚的她,无论是探索时还是高潮时分,她没有想他,一秒都没有。
……
可霍祁听后难得失笑,摇了摇头,垂眼转了下指间的钢笔,“不是每个人说的话,你都要听进去的。就像祁总说我没眼光,可我不觉得……”
“知道那会儿在办公室外,祁总想跟你说什么吗?”
“那小子真没眼光,挑个中看不中用的。”
白天还以为自己“阳痿”,看来并不是,她还是个正常人。
办公室里,霍祁看到来人进来时,脾气几乎跃然脸上,
“他刚又对你说什么了吗?”
霍祁今天这番认可,属实是她歪打正着。
同时在她耳边呢喃:
虽然霍祁的工作风格过于激进,但祁镇扬此人的行事更令人不齿,他目中无人,情绪不稳定,还对自己外甥落井下石,随口评判她的价值,这样的人,她没理由替他做事。
她继续摇头。
半夜躺在床上,她辗转难眠,那句话像单曲循环的歌,余音绕梁,让她有种被看透仍窃喜的感觉,就像玩情趣玩具,在意想不到的时刻被推向高潮,毫无预兆地,不小心探索到了之前没探索过的领域,却给了她一次惊喜。
“cia,你应该学着不要被人牵着鼻子走。”
她想的是霍祁的脸,想的是他那两只握住钢笔的手指,在她的身体里游荡,穿过屏障,直捣花心,匀速而放肆……
所以,他很满意自己做他的助理?
冉璐确信,自己的心跳就在他凝向自己的时刻,不争气地骤停了若干秒。
“你自己都是个颜控,还不让别人卡颜了?拥有姿色是一种幸运,尤其是女人。好歹人家承认你长得好看,对吧?”
回想入职这小半个月,她每天都在学着做各种杂七杂八的事,小到了解霍祁的饮品口味,大到熟记霍祁交给她要做的所有品牌行业的发展历史和战略规划,至于公司的八卦,她左耳进右耳出,听了就忘,能记得祁镇扬这个名字都算奇迹,更别说被策反了。
冉璐明白不该喜形于色,可她心中不甘——她确实讨厌别人评价她:花瓶,中看不中用,空有姿色……甚至齐理偶尔也会开她这种玩笑,她咬牙切齿,他却不以为意,还理直气壮:
“代我送祁总出去,待会儿进来一趟。”
听他主动拖出自己家事,又对她加以赞许,冉璐胸口的愤怨消解了大半,索性也不遮不掩,把电梯前的事大胆脱出。
她生平最厌烦接收的评价便是花瓶!这臭老登刚刚一通乱吠,老娘都还没给你甩脸色,你倒在这评价起我来了?!
“嗯。”她回得恹恹。
达到高潮后的人总显得有些狼狈。
算了,应该没人在意吧?谁那么无聊,盯着她工位角落的破盒子研究。
一席话落地,冉璐抬眼愣怔,他这是在给她解释?还是宽慰?
思及此,她困意更加稀薄,想来想去,干脆拿吮吸玩具来玩——失眠的时候高潮一次,反而能很快入眠。
“我之前的助理全是他的人,就算起初不是,迟早也总会是,他手里握着我母亲的人脉,这些人脉也是霍氏的根基与核心,我爸执意推我做执行总裁,也是怕他一家独大,把霍氏搞成一言堂。
他将钢笔转回正位,倾身撑在桌前,气定神闲地抬眼,郑重而笃定地凝住冉璐——
“所以你刚进来一脸不悦,就是受了他那句话的刺激?”
托你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福,没被公司的闲言碎语影响,也没稀里糊涂地被挖去他那,我才能顺利谈下与b品牌的合同。”
胶着的场面迎刃而解,霍祁及时雨般冲出来据理力争,冉璐本还有些感动,结果这最后一句又直接打回原形——还以为今天可以提前下班呢。
好久没玩到过潮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