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化之变态心理学(2/2)
但他说的却是事实,昭昭没办法否认。
“诶…你别说了…”
ps:断言、渲染、重复。即,先断言一个有利于自己的结论,然后通过旁证不断渲染,最后持续做重复的强调动作。拿破仑也有过类似的观点。
有时候走路走得好好的,就突然感到一阵潮湿,她一开始没在意,后来才发现是阿屹弄进去的那些东西。
陈修屹定定看她一会儿,眼神沉静,抱得更紧。
温存了好一会儿,昭昭也清醒了点,便想起来问他谢二的事。
记忆向前延伸,越过禁忌的边界,有些事情摇摇欲坠,不容回避。
她抿着唇,眼里水光一片,低下头,胸口糜丽的吻痕印入眼帘。
陈修屹就是这样做的。
下一次更新应该是在13号,但会是差不多两天的字数。我还在写论文……实在精力不济,rry。不过应该这几天能写好,争取尽快恢复日更。
他从小就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对姐姐病态的迷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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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隆冬飞雪,屋内的人忘记了世界。
但,还不够。
仿佛有某种东西随着他的话语持续冲击着内心的秩序,越来越强烈,在这一刻到达顶峰,冲破束缚。昭昭身体感到一阵不可遏制的颤抖,脸躲进他胸口,小声地求,“阿屹,你不要再说我了。”
深刻的连结,占有与被占有。
“姐吃了我好多精,是不是每次都觉得黏腻腻排不干净?乖姐知不知道为什么?因为我每次都射得很深,卡进那个小口里,所以姐每次蹲着都流不出来。”
“乖姐被我肏熟了,早就认得我了是不是?什么形状记不记得?上面那个硬翘翘的地方,往姐左边那里斜着顶一下,姐就哆嗦个不停,拼命流水。知不知道我说的哪里?乖宝宝,不要躲,乖,看着我,姐知道的是不是?”
他的声音低低的,很温柔,耐心十足,缓慢得像是蛊惑,
“我…我不是…”
现在对着陈昭昭,更是信手拈来。
昭昭什么都没穿,浑身光溜溜裹在被子里,他的手钻进去,轻车熟路摸到腿心,翻开两片湿滑肥软的蚌肉,粗粝指腹轻轻刮磨。
昭昭急急忙忙解释,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被陈修屹说得浑身发软发烫,简直像生病起了高热,连呼吸都急促了,整个人羞愧得抬不起头。
太难堪了,昭昭身上烫得要着火,捂着耳朵不想听。
“姐这样嘴硬,以后到了夏天怎么办?怕不是弄得外裤都湿掉了?”
“呵,姐真是”,他轻轻笑起来,“姐羞不羞?人家小宝宝怕尿裤子才垫尿片,姐怎么也跟小宝宝学?我知道,姐也是我的乖宝宝,是不是?陈昭昭,你说是不是?”
“姐,你知不知道自己身上全是我的味道,日日夜夜,我的精早就浸到姐的血骨里了,擦不净也洗不掉,一辈子都是这样了。姐,你根本离不开我,知不知道?嗯?”
“乖乖,怎么湿得这么厉害?想要我了是不是?”
连最最隐蔽的羞耻都被他发现,戳穿。
“我…我没有!”
她低低哀求。
陈修屹把脸贴着昭昭,见她不答,又继续道,
“我总共才说几句姐就臊成这样?平时含着我的精,走路流得小内裤湿湿嗒嗒是怎么忍过来的?”
陈修屹这才吻她,不停地,很是情动。
看着丝丝缕缕黏腻的白浊从体内很深的地方缓缓渗出,她心里生出种陌生又奇异的感觉,很难形容。
虽然并不懂心理学,但他头脑慧极,对人性有种天然的敏锐洞察,心理暗示那一套在赌场早就玩得滚瓜烂熟。
“我…没…”
他一点点侵蚀姐姐,他想,现在大概有一点成功了。
陈修屹再要死皮赖脸缠着问些不堪入耳的,即便再难为情,她也轻轻点头,算是默认。
陈修屹偏要在她清醒的时刻帮她复习感官的欢愉,关于他的一切。
不过庞勒的乌合之众太早了,论断多于论证,观点大部分来自现实生活中对人性的体察,并没有严谨的数据支持,但书里对群体意识的论述和批判的确有其可取之处。(这本书并不是很严谨的社科读物,我看这本书的时候年纪还很小,那时候并没有对权威祛魅,只觉得很多观点振聋发聩,不假思索就奉为圭泉,以至于在一段时间里,面对不同的观点时,我总沉浸在一种狭隘的傲慢里。后来读了大学再看一遍,才感受作者的精英主义,以及对性别与种族的偏颇歧视。虽然是搞黄,但这里还是忍不住提一嘴,主要是不希望我所引用的观点,以及我的表达方式会对大家有所误导)
“姐,脸怎么这么烫?湿了是不是?痒不痒?我给姐摸摸。”
亲近她的时候,血都会热起来,很亲密的时候,甚至能听到身体里噼里啪啦的爆裂声——他在沸腾。
“哦,我知道,姐可以垫卫生巾是不是?怪不得买了这么多,好几次明明那个没来也垫着。原来是乖姐含不住我的精了。”
“记不记得我是怎么舔你的?其实我知道姐很喜欢,每次都叫得那么软,又蹬腿又扭屁股,很舒服是不是?水流得比尿还多,都要把我给淹了。”
说起来陈修屹离开学校倒也不是真的完全不读书,他在工地闲来无事也会看看报纸,在财经日报上偶然看到过庞勒在传播学上经典的组合拳,断言—渲染—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