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七:月月的跟踪(2/2)
“回家吧,月月。”姜溪甜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对话,牵上弟弟的手。
“姐姐,我好冷。”他小声嘟哝着。
姜宛月回过神来,身上已经湿了,他出门太急了,连伞都忘了拿。
姜溪甜喝了一口,眼睛都瞪大了,姜宛月知道那是好喝的迹象。
“你啊……快洗澡。”姜溪甜把自己奇怪的情感藏了起来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姜溪甜眯了眯眼睛打量着他,一秒钟不用就断定他在撒谎了,她每日和弟弟相处地这么久,他一个小动作她就知道是在撒谎了。
她在思考,为什么月月要撒谎,为什么月月突然出现在这里。
“真可恶,明明天气预报还说今天不下雨的。”陈清余抱怨起来。
姜溪甜他们赶紧收起了羽毛球拍,纷纷拿起袋子里的伞,几个人撑着伞不知道说着什么。
姜宛月今日一无所获,还被抓了个正着,而且还淋着雨十分狼狈。
“哈?”姜溪甜的表情很丰富,还挑了挑眉。
“不喜欢。”姜溪甜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姜宛月吓得一下子蹲了下来,整个人蹲在漫步机上,还随着上面的脚踏板一前一后动着,显得很呆很滑稽,身边有个小朋友看着他都忍不住笑了。
很好看,姜宛月怎么也看不够。
“这你弟?”钟霖斜着眼喝了一口饮料,看了一眼那个小男孩。
真讨厌,姜宛月蹲在漫步机上偷偷看着。
“对,不知道他怎么跑这里来了。”姜溪甜无奈地从袋子掏出纸巾,准备给姜宛月的脸擦雨水。
姜溪甜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戳穿他,而是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颊,心想着月月撒起谎来可谓是漏洞百出。
突然大风吹起,姜宛月都没注意到有点不妙。
姜宛月笑颜逐展。
身边的人在说起笑来。
“我……我,我想知道姐姐是不是喜欢那个白白的哥哥。”他越说越小声。
不知不觉看了很久,姜宛月一直看着姜溪甜,目光都忘了移开,到了后面才想起自己的目的:观察姐姐会不会喜欢那个大哥哥,以及那个大哥哥是不是在吸引姐姐的注意力。
“姐姐!”他湿漉漉地跑到了姜溪甜的面前,就像一只淋湿的小狗一样。
“我……”姜宛月脸马上就红了,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不过是个水蜜桃饮料而已,有什么特别的,姜宛月皱着眉头,心想着自己也可以买,还可以买一整个冰箱的这个口味的饮料,喝到姐姐不想喝为止。
四个高中生似乎到了中场休息时间。
天色阴沉了下来。
以及……为什么即便是这样,她也无法停止觉得他可爱,突然出现一个下雨淋湿的月月,让她感觉惊喜又开心,只觉得这是今天最美妙的一个小插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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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宛月看着远处的姐姐,都忘了自己在跟踪了,一下子就站起身跑了过去。
他感觉自己真的好笨,雨水顺着脸颊汇聚到下巴,后悔自己出门不带伞。
这对吗?明明弟弟在撒谎。
有什么不对呢?突然出现的月月,撒谎的月月,在她眼里都是不讨厌的……好像越想越奇怪,姜溪甜走回了房间,决定不去细想。
“你朋友呢?”姜溪甜给他的脸上擦着雨水,不紧不慢地问。
“呵,信这个,不如信老杨明天不拖堂。”钟霖走在她身边,笑着说。
突然下雨了,雨点先是滴了几滴在地板上,接着越来越密集。
但是姐姐的手好温暖,一下子又把他的顾虑给消除了,差点就忘了那个大哥哥就走在姐姐的身边。
弟弟居然还浑身湿透了,那张小脸全是雨水,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,而且上衣透着水,短裤也湿了,白晃晃的小腿上全是雨水。
“为什么撒谎?”姜溪甜领着姜宛月走进浴室,摆出一副严肃的脸。
姜溪甜惊奇地瞪大了双眼,不可思议地看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弟弟。
姜溪甜在树荫下笑得欢快,嘴唇红红的,气血看上去很好,还露出白白的牙齿,白皙的脸庞染上了运动的红,眼睛亮亮的,就像装着星星。
赢了还会笑着和陈清余击掌,撩起耳边的发丝。
姜宛月低着头悄悄笑了。
“而且还总是一点就爆,跟个炸蛋一样。”
她跳起来挥动球拍,羽毛球像子弹一样飞出去,来了个杀球,对面两个男生都接不住,而且球正好在边界的前面,于是得了一分。
颁个“最笨蛋的弟弟”奖给自己不为过吧?姜宛月自嘲地勾了勾嘴角。
阮萍看见湿透的姜宛月,气得指着他们骂了起来,什么“没有照看好弟弟”“去图书馆是骗人的”之类的话如雨点般砸来,姜宛月更是往后缩了缩。
“那个卤蛋头,每次拖堂都最严重……”陈清余咂咂嘴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快速补充了一句。
她就这样一言不语,领着湿透的姜宛月回家。
四个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话,结果那个白皮肤大哥哥还给姜溪甜递了一瓶饮料,姜宛月正生着气,才发现他不只给姐姐饮料,还给其他人递了饮料。
姐姐在关心他,和往常一样,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一旁说笑的大哥哥身上。
“不带伞淋雨肯定冷啊,你最好回去洗个热水澡,别感冒了。”姜溪甜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生气,还带着关心。
“呃……去,去上厕所了。”姜宛月抿了抿唇,不敢看姐姐的眼睛。
“哎呀,姜宛月,你怎么浑身都湿了?”一旁的陈清余看了一眼朋友的弟弟,笑着问。
尽管那个大哥哥现在就在旁边大笑着说着什么“卤蛋头”之类的,陈清余都要笑死在旁边了,姜溪甜仍然无动于衷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和朋友到公园玩,没,没带伞。”姜宛月摸了摸脸颊,耳尖都红透了,撒起谎来声音就发着虚。
难道自己真的太溺爱他了?可是又如何呢,那是她弟弟啊,不是她来溺爱,难不成还要让其他人去溺爱?
姜溪甜用手随意抹了一下脸上的汗,脸转向了姜宛月的位置。
那个很白的大哥哥还笑着抹了一下头发,和陈清余说了什么,然后又转向了姜溪甜,笑着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月月,你怎么在这?”姜溪甜走上前,把伞遮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