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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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哭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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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让我上学了。没有人要我，他们说我是聋子。
他说我是疯子，姐姐打了他。
妈妈哭了，姐姐很烦她。
姐姐很生气，她打了管事的男的。
我给姐姐留了一块，她没吃。
姐姐来找我了，她抱了我好久。
是妹妹。
爸爸带别的女人回家，爸爸打了妈妈。那个阿姨走了。
脖子被割开，皮肉像死鱼嘴一样张着。每一次呼吸都有粉红色的血沫子伴随着≈ot;咕噜、咕噜≈ot;的水声从那个黑洞里冒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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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去找姐姐，被他妈妈看到了，我被拴起来了。
我走了。
妈妈怀孕了，我想有个妹妹。爸爸知道了。头又流血了。
姐姐帮我问老板了，他给我结工资了。
紧一点，再紧一点。
林语紧紧把易清昭捞进怀里，扶着她进卧室，眉头紧紧蹙在一起，≈ot;怎么会烧成这样？什么时候吃的药，怎么还在烧？我带你去医院再看看吧。≈ot;
爸爸打了妈妈，骂妈妈没用。
爸爸把我卖给了一个男人。他把我锁在家里了。
妈妈来了，她又哭了。
找到工作了，刷碗。
脸肿了。疼，但是妈妈给我买糖了，甜甜的。喜欢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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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妈妈买了一件棉袄，她又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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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，我想你。
易清昭站在破败的房子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，很真实，仿佛真的亲眼看到过这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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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陷进血红的泥沼。
林语见她动作，立刻把被子拉过来，给她盖上。
——
我想走，但被拴着。她让我同意去结婚，我答应了。
我吐了，那个男人的妈妈给我解开链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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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乱了。
太晕了。
我长大了，牙齿不会再长回来了。
但没有，女人是在她7个月大的时候杀死那个男人的。
姐姐抱我了，我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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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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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很烦，她不喜欢妈妈哭。
我好疼。
姐姐跟他打了一架，牙齿掉了三颗。
她能听到林语的话，她想说不用，可她没有力气再去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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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出去。
可她做不到。
可她抓不住。
今天是国庆节，学校放假。开心，姐姐也会开心的。
一个满身都是血淋淋伤口的男人，正蜷在地上，伤口不断往外冒血，很快浸湿了身下的地。
元旦。
爸爸喝酒了。
老板还没发工资。
≈ot;那你躺会儿，我在这守着你。你要是还不退烧，我们就去医院。≈o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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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叫，但声带已经断了，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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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想要儿子。
脑子里满是翻来覆去的浆糊，她想要去想清楚今天发生的事，想要知道严锦书说的≈ot;第一面≈ot;，想要再感受那点温柔的触感。
姐姐。
第21章 拒绝的底气
她紧紧抱着自己，就像曾经无数黑暗的夜晚一样，她只能抱紧自己。
耳朵听不到了。
老师喊了家长，爸爸把我打了，牙齿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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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我是疯子，把门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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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见过那个女人写的日记，字迹从歪歪扭扭到后面逐渐娟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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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在高烧中逐渐下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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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拴起来了。
握着刀的手小指以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，断裂的骨茬刺破皮肤戳了出来，上面还挂着一丝暗红的血筋。
易清昭身体挨着床，立刻躺下，双眼紧闭，嘴唇分开一条缝，声音很轻，≈ot;刚吃过……休息会儿…就没事……≈ot;说完，易清昭伸手想去够被子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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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疼。
开心。
和别人结婚不一样。
所以我决定今天不回家。
易清昭在混沌中试图抓住那只扶过自己肩膀的手，试图抓住那缕松香。
易清昭双手抓住被子，把自己的半张脸埋进去，紧闭着眼，侧过身，把自己蜷缩起来。
男人面前站着一个拿着刀浑身是血的女人，嘴角是深紫色的淤青，左眼眶是凹陷下去的，黑洞洞的，眼珠掉在不远处的血泊里，眼眶正往外流着血泪。
姐姐来了，我能听到姐姐说话。
爸爸看到我了，流血了，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