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三章沉沦与溃败(2/3)
“我不要这个。”她抓住他的衣服,“好难受……好难受,我讨厌你,我讨厌你,你这变态,不是我的侍从,不是我的骑士,不是!你什么也不是!”
“这怎么行呢,乔治娅,想逃跑的是你。”他在地上捡起发夹,别回她头上。
扎拉勒斯轻叹一声,“那你戴着它给我口,我射了就拿出来。”
在失去了计时的笼子里,除了抵抗四面八方压来的沉默,还需思考那些形而上的失控与失落。她的身体被强行打开,被嵌进金属,却没有出血、没有死、没有受伤的疼痛。为什么不杀死她?为什么要改变她的形体?为什么要在她身上留下痕迹?
只要走到车厢门……
她看起来已经精疲力尽,发丝像裂痕粘在脸上,嘴角挂着银丝,双眼失神地望向他。
她不动声色把手放在腹部,又挡住扎拉勒斯给她的戒指,蓝色的眼里流溢出要把世界都吞没的哀伤。
那么,这是否意味着神已经将她弃至没有方向的原野,是否意味着神放弃了对她的引导?可是她没忘记重要的会议时间,没忘记箴言,没忘记自己行走在世上拥有的这一切,若真将她抛弃,是否可以收回她永恒不变的躯体,收回她变得日渐脆弱的灵魂,让她携带的记忆与她一同毁灭,被时间的长河冲散成虚无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“解开它我插进去好不好?”
“我不要做爱……我不要跟你做爱,我们之间没有爱,我恨你我讨厌你,你这个叛徒。”
“为什么?你还没有高潮吧,它只是磨着你却不让你高潮。”
她现在就是这样。多好啊,他是树她是鸟,他为自己曾被注射过魔树的汁液而感到开心,尽管为了生存,他一开始就接纳了它们,但直到现在为止,那些曾经被他摈弃的东西才真正转化为一种恩赐,乔治娅,他的乔治娅,炼金的催化剂,硫、银、盐与火。
乔治娅又试图缩腿调整,咬着嘴,却关不住又疼又痒的喘息。
为期七天的巡查陪同将在此结束,车队走走停停,扎拉勒斯中途下车了三次,两次是和农民打交道,停留最长的一次是为了见一位富商。
乔治娅终于忍不住了,她小心翼翼扶着车厢站起来,身体里的东西同时颇具存在感地往前动了动。
“呃,哈……”她强行站起来。上马车时是扎拉勒斯抱着,躲在他怀里时,不可避免的有被支持的感觉,但现在她感到自己孤立无援。
“扎拉勒斯……讨厌……我讨厌你。”
扎拉勒斯拂去她脸上的泪水,“我倒无所谓,乔治娅,反正你现在还夹着我呢。我们有很多时间,我也有很多耐心,你总会学会的。”
他知道的,她变脆弱时就会用这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话,从前她不会说这么多,这意味着她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减弱。
“我就舒服吗?”
“好吧。”扎拉勒斯坐回位置上,掀起衣角,把她拉到自己腿间。没有用力好好支起上半身时,她的高度刚好到他胯间的位置,完全可以模拟出口交的视角。
迈开腿时,她感到已经被自己体温捂得热乎的性器缓慢从身体深处抽出,腰部顿时没了气力,又不想放弃。
“你想我解开它吗?”
“不一样……不一样。”乔治娅脆弱地哭了起来,“根本不一样……”
看起来小鸟为了离开笼子,已经在里头扑腾了半天却找不到出口。他盯了一会,才慢悠悠开口,“乔治娅,你是打算宴请我吗?”
她一开始以为那是黄金材质,但比想象的轻,更像兽人的锻造工艺和金属。
“为什么难受?它不是跟我一样吗?你不是习惯我的了吗?”扎拉勒斯隔着衣服摸她的小腹,又亲吻她的面颊。
“哈……啊……”她呼出的白汽在空气中升腾。
扎拉勒斯打开车门时,乔治娅顺势倒下,为了让里头好受一点,她把两条腿张开,裙摆散开勾勒出腿的形状,脚尖却死死地绷着,如果不是被他扶起,就要滚下车去。
“那你还说我弄得你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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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趁胜追击,“乔治娅,你不是总问我死后你要怎么办吗?这个就是完全按照我的做出来给你用的,怎么会不一样呢?”
“你不能从我这里得到答案,你会自己找到它。”
不,不行,死亡是生命中最容易的道路,寻求殉难,同样徒劳无益。
“嗯。”
他们面对面坐在舒适的马车里,乔治娅紧绷着身体保持上身挺立来减少身体里巨物的存在感,扎拉勒斯给她垫了靠背,她本沉默地看着窗外,突然又看向他,所以,扎拉勒斯在觉察到她心头涌起的情绪后,起身坐到她跟前,拥住她的肩膀。
她的理智要溃败了。
“不舒服,它顶得难受,不舒服。”
可那天的新芽又是真实的,无论神许诺的是否是光明的未来,落在她身上的神光总是真实的。但问题在于,她并未真正向她忏悔自己的罪责,因此得到的宽慰也是轻飘飘的。
望着车窗外极速变化的景象,乔治娅感到阴沉的冬日仿佛裹尸布落在荒原上,太阳无法穿透云层,漆黑的细枝向上攀升,春天永远无法到来。
“呜……”她发出一声悲鸣,她要怎么办?没有他她要怎么办?
乔治娅回避这个问题,又横眉用命令的语气说话,“把它从我身体里拿出来。”她的声音里丧失了那份威严,和撒娇置气没什么区别。
他的乔治娅,身上总背着什么负担,莫妮卡不止一次开玩笑,乔治娅就是因为太正经了,太收着自己了,所以才只有这么高。
乔治娅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自己的冲动行事,在行程即将结束时,她又被扎拉勒斯强行塞进枷锁。
可是现在,她依然存在于这世间,被买下后发生的一切都没有改变自身的合法性,她依旧在时间中保有延续性、永恒性、不变性。还是说,这是她的误会?如果神罚不是突然降临并迅速毁灭一个人的呢?如果神要慢慢收回给她的所有恩赐呢?
她要死吗?她可以现在死亡拒绝接受酷刑吗?
乔治娅立即摇头。
“我不要这个。”她委屈地说。
不像扎拉勒斯的……不像,一点也不像,不能代替他……
看她僵着身子不敢动弹的模样,他又想起鸟的习性。在晚上或雨天,鸟无论如何都会蜷缩在树枝上一动不动。夜晚总是捕鸟人行动的时刻,由于视线被黑夜蒙蔽,那些捉摸不透的精灵不会轻易煽动翅膀,即便落入网中也只啼鸣几声。
“每个人都会给出对自己和对世界独一无二的答案,你也一样,从我这里听到的不作数。”
“嗯……”
乔治娅顿时脚尖发力想要站起,又被顶得直哼,只能把手撑在地板上泪眼朦胧地说:“那我不拿出来了。我不要跟你做那事!”
这不奇怪,神的雕塑是抽象纤细的,不妨碍他们为了族群繁衍进行性崇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