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人之福(2/8)

    啊，才夸你记性好。zio哥你青年痴呆了。

    你注意到他的手枪已经换成了格洛克，先前两把陪伴他的p226一把遗失在了墨西哥，一把掉进了东京湾。

    因为人实在太多，你和几个壮汉拉开距离，独自往里走。zio保持着半步的距离跟在后方，替你挡开撞来的学生。周末了果然学生多，你刚才都听到了几句中文和韩语，估计都是游客。

    他将手机揣回兜里，扭头看你：大周末来这里看人头了。

    哎呀zio哥，出都出来了。你捂脸羞羞，不想被他扫兴。

    no  put  it  down(不。把它放下。)

    一层主要售卖游戏和动漫周边，五颜六色的立牌、铺天盖地的扭蛋机，以及穿梭其中、打扮各异的ser。

    到了。

    leave  it  i039;  by(放手。我很忙。)

    你也不气馁，早就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。

    你咬唇坏笑：我就是好奇嘛，你刚刚很像带有秘密任务出来的国家特工，专门盯防敌对势力那种……说着说着你睁大眼睛，诶——

    狭窄通道和两旁高耸的货架，让他略显局促。那些色彩艳丽的塑料小人似乎让他感到极为不安。

    奇了怪了，柯怎么对神神怪怪的东西这么相信？从第一次见面起害怕你是女巫，到现在对这些小手办汗毛直立，你都怀疑他以前执行过玲娜贝儿那样的秘密驱魔任务了。

    好嘞！你莫名激动。

    有些人吃过它就爱上了。

    男神——

    正靠在樟子门旁擦拭手枪的kruer把绒布丢进保养盒，随口道：arch  enty-nth(三月二十九日。)

    今天就是三月二十九。你抬头一脸诧异地看他。

    待在这里也是等。zio将弹匣塞进外套口袋，站起身，巨神既然把会面定在明天，今天大概率在周边布控。市中心人流密集，人群是最好的掩护。而且……他瞥了眼kruer，吃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k?nig压低帽檐，借着身形在人潮中开路。哪怕再急躁的行人，也不会无意撞上来。他戴着黑色口罩，低着头，极力不与人接洽目光。

    zio捏捏你的肩膀：嘘。

    k?nig进门后很是有些拘谨。

    keegan在门口扣上黑色棒球帽，灰蓝色的眼睛看向你：stay  close  to  the  don039;t  wander(紧跟着他们。别乱跑。)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zio哥你记性真好，我特意挑了个差不多的。你美滋滋地晃了晃玩偶，忍不住好奇：你刚才看什么呢，都给你看生气了。

    说走就走。

    嗯，zio把最后一颗子弹压进去，我妈习惯过阴历，每年日子都不太一样，今年换算过来差不多是四月中旬吧。具体哪天我也没仔细算过。我家不太看重这个，通常吃碗打卤面加个荷包蛋就算过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在茶几上磕了一下装满子弹的弹匣，怎么突然问这个？

    推开玻璃门，番剧op五花八门涌来。货架上码满了周边、手办与海报。

    你捏了捏它的角。这只玩偶和当初kruer在瑞士安全屋娃娃机里抓到的那只极其相似。老公可怜的阿贝贝现在应该还孤单地坐在秋千上看日升月落。

    go  on,  lt  let  the  ss  have    fun(去吧，中尉。让这姑娘开心开心。)ap冲你眨眨眼，笑容爽朗，we039;ll  handle  the  beach(我们会处理海滩那边的。)

    从卫生间出来时，zio正好拉上双肩包的拉链，头也不抬地嘲弄了一句：惯的。

    ap拎着战术背包从二楼走下来，keegan跟在后面。两人都换上了不起眼的便装。

    上午十点，涩谷十字路口。

    人流随着绿灯亮起，从四面八方涌入马路中央。巨大的电子屏在楼宇外墙上放着花哨的动画，女团音乐、汽车引擎与脚步声交织成一片热闹喧嚣。

    你扭头想拜托zio帮忙，却发现他停在不远处的漫画区，正在翻看摆在展示柜上的漫画书。

    这不是你走那天抱着的小娃娃么。这么恋旧？他低头看向你的怀里。

    we  are  tarts  not  tourists(我们是目标。不是游客。)ghost低沉提醒。

    希望能找到个差不多的……

    他挑挑眉：看过忘了。

    tastes  like  rottg  ctard  satisfied?(……尝起来像腐烂的蛋奶冻。满意了？)

    zio哥你什么时候生日啊？

    你坐在沙发上心血来潮刷手机，看到给ghost备注的生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any  people(这么多人……)他在口罩下轻声吐槽。

    既然ap和keegan今天要去江之岛做侦查，要不我们一块儿出门顺便给大寿星过个生日？

    队长重返青春。

    141为了追踪你和zio，行动仓促，自然没空帮kruer把私人物品收拾过来。特种兵日常出外勤向来精简，讲究轻量化。连kruer今天穿的黑夹克都是早上向ap借的。他自己的那件因为之前架狙弄脏了，他觉得穿出来不好看。

    有点高。

    i  rarely  pay  attention  to  dates  unless  a  paynt  is  due(我很少关注日期。除非是该结账的时候。)kruer将组装好的手枪插回腰间的枪套，漫不经心地拍拍手，what?  you  gog  to  bake    a  cake?  better  not  be  that  yellow  rot(怎么？你要给我烤个蛋糕吗？最好别是那黄色的腐烂物。)

    你揣着独角兽走向zio。他皱着眉看漫画书，又翻了几页后忽然拿出手机拍了张照。你以为他喜欢那本漫画，准备拿上一起结账的，他却已经把书放回原位，揽着你的肩膀往外走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诶？你没想到居然有人支持你的想法。

    [潜伏者：我们喜欢宅家。不喜欢团建。]

    ghost走在你右后方。墨绿色薄外套，连脖口罩遮去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与金色的碎发，乍看像个二十出头的潮流青年。

    穿过拥挤的漫画书架和扭蛋机，在一排排卡通抱枕和动物公仔前，你停下脚步。被上排的一个小东西吸引了目光。

    你看了眼手机屏幕右上角的系统日期，打字的手顿住。

    kruer低声笑起来：ja,  ja  i  will  follow  your  lead(是，是。我听你的。)

    其他人回来的时候屋内的榴莲味已经散干净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可能因为今天周末。你歪头靠向他搭话。

    队长，要不尝尝看？

    今天居然就是kruer的生日？

    a  cartoon  shop  for  a  birthday?(过生日去卡通店？)走在你右边的kruer调侃，you  have  stran  taste,  a(你的品味真奇怪，小老鼠。)今天他戴上黑色医用口罩遮住下半张脸，头上扣着一顶冷帽，只露出一双金棕色的眼。黑色机能风夹克穿在他身上利落又潮流。

    你摸摸下巴。

    zio哥天天阴晴不定。

    ghost最后还是尝了一口，并且跟着你一块儿又去刷了个牙。虽说他面色平平，不说好吃也不说难吃，让你分辨不出他到底喜不喜欢。

    [处刑人：哈哈我可以压着她做一整天！]

    一起呗，nikto你天天宅家太懒了，要有小肚子的。

    let  go(放手。)

    亲爱的sion——

    三月二十九……最近就是三月末吧？那kruer马上就要过生日了。

    带你买小礼物。走！你捏着他的手臂往前走。

    你与zio商讨完毕将吃饭地点选在了海底捞。打电话预订好时间座位与蛋糕，推开门，晨光亮得有些晃眼。台风将至，吸干了云彩，天空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湛蓝。空气里飘着极淡的樱花香。

    老公你好fashion。简直是奥地利男模。

    你连连点头，眼睛亮亮的。

    走在后头的ghost插了只手进来，将你的头拨回原处。

    [偏执者：吵闹的小女人！]

    [潜伏者：他已经出门了。]

    你收回目光，踮脚去够。指尖碰到后用力一拽，拥有彩虹鬃毛的粉色独角兽落入怀中，散发着全新毛料特有的微甘气味。

    唉，ap和keekee走后，除了zio和nikto，他们一个个都遮得严严实实。队长和小柯你能理解到一点，kruer是为什么？不想让别人看到他那张帅脸？

    nikto：t  off    i039;ll  chan  y  boots(滚开。我去换靴子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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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你晃晃手机：做个备注，以后有机会给你们过生日嘛。zio也是金牛座，好巧。

    ghost在原地立了片刻，终于抬手捏捏鼻梁，深深吐出一口气：bloody  hell(该死。)他转过身朝装备包走去，five  utes  civilian  ar  only  ncealed  carry(五分钟。只穿便装。隐蔽携枪。)

    嗯哼，不打扰大男孩看漫画了。

    阴历三月初七。

    i  wouldn039;t  d  a  proper  al(我不介意吃顿好的。)kruer轻笑一声，双手环胸，jt  pot  the  way,  przess(只要你指路，公主。)

    [处刑人：坐下nikto！我们下午要打使命召唤。nikto！！]

    阴历？

    前方，充当向导的zio穿着白t与牛仔裤，正拿着手机确认路线。最后停在一栋蓝色的简约建筑前。

    zio被你气笑了，摇摇头：吾儿叛逆伤我心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