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2/2)

    齐槐雨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齐槐雨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日历。

    ≈ot;那也还在上学，就是早恋。≈ot;齐槐雨不容反驳。

    袁晞没有勉强，把冰袋拿开，用自己的手掌覆上去。

    但她的嘴唇却很柔软，弧度饱满，和整张脸的清冷形成微妙的反差。

    ≈ot;你早恋的时候，也这么对你女朋友吗。≈ot;

    ≈ot;妈说明天晚上一起吃饭，≈ot;她状似无意地提起，≈ot;你要去吗。≈ot;

    袁晞的思绪飘远了，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袁晞愣了一下，

    齐槐雨看了一会，把视线扯开，她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空调送风打开了，

    她环顾四周，确认都收拾妥当了，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那力道很轻，像是娇嗔。

    她思索了一下：≈ot;有。≈ot;

    袁晞无言以对，齐槐雨的任性表现对她来说习以为常，她不会对抗，觉得齐槐雨喜欢说什么就说好了，沉默了一会，她说：≈ot;知道了。≈ot;

    ≈ot;你不是讨厌我这样对你吗。≈ot;

    ≈ot;你回学校一般都干什么？≈ot;齐槐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≈ot;不会就是学习吧。≈ot;

    ≈ot;喷药之前要冰敷。≈ot;她解释道。

    袁晞的手很好看，骨节分明，指尖修长，是那种常年不劳作也不暴晒的白。皮肤下面，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齐槐雨的脚尖轻轻踢了她一下。

    袁晞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。这么多年了，齐槐雨从来没有关心过她在学校的事情。

    袁晞无奈，转身去整理门口齐槐雨刚脱下的鞋子。

    身后，齐槐雨冷不丁说，

    袁晞知道和她争不出什么结果，干脆换了个话题。

    如果齐槐雨去了，会怎么样呢？

    袁晞从思绪中抽离，抬起头，对上齐槐雨探究的目光：≈ot;没什么。≈ot;

    齐槐雨盯着她，目光里有什么在翻涌：≈ot;最好是。≈ot;

    ≈ot;你在想什么……≈ot;

    ≈ot;在一起的时候，她照顾我比较多。≈ot;她说，≈ot;为什么问这个。≈ot;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≈ot;如果你敢用对我这样的态度对其他人，≈ot;她的声音压低了，带着危险的意味，≈ot;你就死定了。≈ot;

    袁晞心思着十月份的天气哪里跟热能搭上边，但她不想跟齐槐雨争论，又把冰袋握在手上冷却了一会，重新覆盖到齐槐雨的脚踝。

    基本上十次家庭聚餐，九次齐槐雨都是不参与的。这次应该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或许也好，袁晞想。她不想在那种相亲的场合，有齐槐雨在身边。

    袁晞的手没停，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答案，

    ≈ot;好冰……≈ot;

    嘲笑？讽刺？还是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她，看她在饭局上尴尬地应付？

    ≈ot;嗯？≈ot;

    她弯腰把鞋子摆好，又直起身来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张扬的、外放的，而是渗透在周围，当你发现的时候，已经被捕获了。

    齐槐雨的视线在她脸上游移。

    ≈ot;明天？≈ot;

    齐槐雨下意识把脚缩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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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的手掌被冰袋冰得发凉，贴在齐槐雨的脚踝上，温度刚刚好。

    ≈ot;就算我讨厌，≈ot;齐槐雨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，≈ot;你也不准对其他人这样。≈ot;

    ≈ot;我不确定。≈ot;她说。

    齐槐雨看着看着，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≈ot;热。≈ot;她硬邦邦地说。

    ≈ot;嗯，那我跟妈说。≈ot;

    她把药收好，站起身，又嘱咐道，

    如此反复几次，冰敷差不多了，袁晞拿出药瓶，开始给她喷药。

    因为她刚刚才和姐姐承认了自己是同性恋。

    ≈ot;你们院里有喜欢你的女孩子吧。≈ot;她说的是陈述句。

    袁晞转过身，看着她：≈ot;我那时候成年了。≈ot;

    ≈ot;这两天记得喷药，我放在电视柜下面。≈ot;

    袁晞对她今天格外话多的表现有些不习惯，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：≈ot;晚上回去会总结回顾，运动一小时，然后休息。≈ot;

    那是一种克制的性感。

    袁晞今天戴了一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反着光，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。她的五官在镜框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清淡，眉目温润，轮廓骨感。

    她故意说≈ot;早恋≈ot;，语气刻薄。

    齐槐雨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她，一副≈ot;你不给我喷我就不喷≈ot;的架势。

    ≈ot;袁晞。≈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