櫻吹雪(h)(4/5)

    调情之道…粗糙指腹擦过乳尖时,她脊背绷紧如弦,喉间溢出细碎呻吟,…为夫无师自通。

    他俯身,鼻尖蹭过她汗湿鬓角,声音沉如浸透情欲的墨:绫儿这里…指腹重重揉过乳尖,可比二十岁初承雨露时更丰软贪吃,稍碰便颤着要哺喂…

    绫被轻柔却不容抗拒地翻转过来,仰躺在柔软的褥子上。寝衣彻底散开,浑圆饱满的乳峰在月光下暴露无遗,顶端樱果因微凉的空气和情动的刺激而悄然挺立。

    朔弥的目光灼热如烙铁,欣赏着这独属于他的美景。他伸手,扯过榻边那匹冰凉滑腻如月下溪水的“月光锦”。

    “朔弥?”  绫疑惑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嘘…”  他俯身,一个带着松木香气的吻落在她唇上,短暂却极具侵略性。同时,那匹冰凉柔软的月华锦缎,被他利落地覆上她的双眼,在脑后打了个结实而不至于勒痛的结。

    “今夜…用清原家的月光锦…蒙住京都最美的眼…”

    骤然陷入一片柔滑的黑暗,绫的感官瞬间被放大。

    她感觉到朔弥温热的指尖,捻起了什么冰凉坚硬的小物件——是那枚洗净后、被她系在女儿窗前的褪色琉璃簪花。

    粗糙锈蚀的边缘,带着岁月的凉意,轻轻点在她因暴露在空气中而愈发敏感的乳尖上,缓缓打着圈,带来一种混合着微痛与奇异电流的刺激。

    “嗯…”  她忍不住轻哼出声,身体微微扭动。乳尖在刺激下硬如珊瑚珠,在黑暗中敏感地捕捉到他加重的呼吸,那簪子…铜锈味钻进鼻子了…

    簪花圆钝尾端顺着乳沟下滑,陷入柔软的腰窝打转,铜锈蹭过敏感肌肤,带来细密的刺痒,夫人可喜欢这簪花?  粗糙铜柄骤然抵住腿心湿肿的花蒂,恶意地左右碾磨。

    唔嗯——!她腿根痉挛如惊弓之鸟,花穴不受控制地涌出汩汩热流,打湿腿间细软的绒毛,朔弥…别用那个…太糙了…

    夹得簪柄打颤呢…

    他抽送铜柄带出晶莹黏丝,在月光下扯出银线,俯身用滚烫的舌替代冰冷的金属,裹住勃发的花蒂嘬出啧啧水乐,舌尖灵巧拨弄那颗充血珍珠。

    是簪子磨得舒服…还是为夫的舌更销魂?  湿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私处,内壁剧烈收缩。

    绫在双重刺激下泣喘扭动,足趾蜷进簟席织纹,腰肢难耐地抬起迎合。

    朔弥骤然拔出簪花,带出黏连的蜜液,灼热粗长的男根如出鞘名刀抵住泥泞入口:忍着声…夫人…

    腰身猛沉,一插到底。滚烫坚硬的欲望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,直捣花心深处。

    呃啊——!

    饱胀的满足感与轻微撕裂痛楚交织,尖叫被她死死咬在齿间,化为破碎的呜咽。内壁如同苏醒的藤蔓疯狂绞紧,吸吮着入侵的巨物。

    朔弥扣住她手腕压过头顶,下身开始凶悍的冲撞,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紫红龟首卡在翕张的穴口,再狠狠尽根撞入。

    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如铁,臀肉撞击在她柔软的腿根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,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战鼓擂动。黏腻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咕啾作响,在黑暗中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夹得这么紧…

    他粗重喘息,汗水滴落在她蒙眼的锦缎上,晕开深色圆点,水声比长崎港的浪还大声…你以为…

    他恶意地放缓速度,龟头在宫口软肉上慢条斯理地研磨,感受她内壁绝望的绞紧,…瞒得过隔壁那只竖起的小耳朵?  俯身咬住她汗湿的锁骨,留下齿痕。

    绫羞愤欲死,身体却在他的撞击和言语刺激下涌出更多湿滑爱液,发出更加令人羞耻的声响。

    她扭动腰肢试图缓解灭顶快感,却引来他更猛烈的进攻。

    你…快些结束…她喘息着哀求,声音带着哭腔,…紬儿若醒了…

    行啊…

    他竟真的停下冲撞,只让硕大的头部留在她体内最深处,恶意地、缓慢地旋磨着那一点要命的软肉,指尖捻上她挺立的乳尖重重拉扯,

    说句好听的…为夫便饶了你…  粗糙指腹刮过乳晕,带来混合着微痛的强烈快感。

    混账…唔啊!抗议被身下突然加重的顶弄打断,她泣吟出声,…夫君…饶了妾身…

    不够浪。

    他俯身,含住她耳垂,舌尖舔进耳蜗,声音如同恶魔低语。

    极致的羞耻感如潮水灭顶。

    绫在蒙眼的黑暗中咬破唇瓣,尝到一丝铁锈味。

    但身体深处汹涌的空虚和渴望压倒了一切,花穴剧烈收缩,吐出更多蜜液。…妾身…小穴饿得发慌…

    她破碎地呜咽,泪水浸透锦缎,…流水…潺潺…求夫君…用滚烫精水…喂饱它…灌满它…

    乖绫儿…

    朔弥不再克制,掐着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,开始了最后的、狂暴的冲刺。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灵魂钉穿的力道,囊袋重重拍打臀瓣,臀肉在冲击下荡开诱人涟漪。

    高潮如海啸般席卷了绫,她身体猛地绷直如拉满的强弓,脚趾死死蜷起,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,花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,浇淋在抽插的巨物上。

    朔弥被这极致的包裹和滚烫的春水刺激得头皮发麻,低吼着抵死深送,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岩浆,强劲地喷射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!

    汗水淋漓的身体交迭着,粗重的喘息在寝间回荡。

    汗水淋漓的身体如交颈天鹅般迭息,粗重的喘息在寝间回荡,混合着浓烈的精麝气息。

    朔弥扯下她眼上被泪水汗水浸透的月光锦,珍重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,餍足地低语:紬儿那丫头…今夜抱着她的布兔子,死缠着小夜姐姐讲《星槎胜览》里的牵牛织女星…

    他轻笑,胸腔震动,早就在客房小夜的榻上…枕着星图睡成团毛球了……

    绫被情欲冲刷得迷蒙的双眼瞬间清明,她猛地睁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带着促狭笑意、汗湿却依旧俊朗逼人的脸。

    方才的紧张、压抑、强忍的呜咽和羞耻的哀求…那些在黑暗中独自承受的惊涛骇浪,瞬间化为被最亲密之人戏耍的滔天羞愤,一股烈焰从心口直冲头顶。

    藤——堂——朔——弥——!

    她一字一顿,咬牙切齿,带着被点燃的火焰,猛地翻身,竟将猝不及防、尚沉浸在余韵中的朔弥反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她一把扯下自己寝衣上那根柔韧的丝绸腰带,动作快如闪电,趁他愕然之际,将他两只手腕并拢,用腰带死死捆住。丝带深深勒进他古铜色、肌肉贲张的腕骨。

    夫人这是…

    朔弥挑眉,非但没有丝毫惧色,眼底反而燃起更浓烈的兴味与期待,甚至能清晰感受到,胯下那刚刚释放过的欲望,竟在她骑坐的压迫姿势和愤怒的目光注视下,迅速复苏、充血、昂扬,硬硬地顶在她腿心湿滑的凹陷处。

    …要动用藤堂家祖传家法,惩治为夫这‘欺君罔上’、戏弄主母之罪?  他故意用了夸张的敬语,喉结滚动,声音因欲望而更加沙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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