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三十七)咂陽(H)(1/1)

    次日天还未亮,紫涵突然醒来,想挪个身但感到些许痠痛,尤其那双腿经过一夜折腾,痠的微微发颤,她揉着眼睛还在迷糊之际,将被子往外一踢,缓地睁眼却不经意撞见寒耀下身抬头的硬挺,裤头被顶得高高突起,女子面红耳赤地捂着嘴。

    她曾看那本春宫书提过,男子早晨时那里会一柱擎天,她好奇地起身而跪往那查看,想起大婚洞房之日没有完成的宿愿,紫涵鬼灵精怪地轻笑一声,隔着裤子双手抚上缓缓摩擦。

    「嗯??」似是感受到一阵快意,寒耀嘴边发着低吟,但他睡的很沉,没有醒来的跡象。

    见着男子反应不多,她开始大胆起来,轻轻地脱下对方裤子与褻裤至膝上,佈满青筋的阳物立即兇猛弹出。

    紫涵跪趴着埋入寒耀双腿之间,嗅闻那物因在浴池洗涤后,散发出一股花香夹杂檀木的淫靡气息。

    她伸出右手于滚烫的茎身上下擼动,下处竟不自觉动情地收缩,蜜液流淌而出,她夹紧双腿眼底瀰漫情慾,直接张开粉嫩小嘴,含住红肿阳物的头部。

    男子的硬挺实在太粗长,她完全无法整根吃下,只得在前半段慢慢吞吐吸吮,茎身逐渐染上晶莹的光泽,前端分泌咸湿精水,她以舌尖全数舔入口中。

    「唔??」许是快感过于刺激,寒耀蹙眉醒来微睁双眼,看见娘娘正埋于双腿间吃着自己的那处,他倏地惊醒坐起身喘息开口:「娘娘,您怎么???」

    「别动??小点声,当心被外边的仙女发现。」紫涵脸颊红润,故意对他下令,意乱情迷地靠近男子的炙热,鼻息热气喷洒于上,寒耀不禁身体酥地发颤,女子轻声说道:「我看你这里憋得慌,来为你消消火??」

    话语一落,她又猛烈吞下那青茎之物,右手边擼着柱身,这次动作不再缓慢,紫涵激烈地上下吸吮,舌头舔舐交缠,温暖的腔内刮搔着每条茎脉,彷彿要将男精强行吸岀。

    「唔嗯??」剧烈快意席捲而来,如在花穴内紧緻的揉捻,下腹酥麻一片,寒耀咬着牙身躯不断抖动,呻吟硬生生抿在嘴边流转。

    女子因下頜酸涩而放开阳物,不等寒耀喘息片刻,她面对男子褪下湿透的褻裤,晶莹的穴口对准粗长硬挺直直坐下。

    「啊??」突如其来的包覆快感让他不禁酥爽出声,男子近乎难耐地紧拥紫涵柔嫩的身驱,于娘娘耳畔低声哀求:「紫涵,我??可以动吗?」

    「好??」身上传来对方炙热的体温,紫涵双眼迷情恍惚点头同意,瞬地激起寒耀野兽般的狂野情慾,眼眸蒙上浓厚渴望,他压住女子肩膀,让阳物入得更深,折腾地磨蹭敏感花心。

    「好胀??」宫口因昨日情事激烈而被磨的酸胀不已,紫涵蹙眉地以樱桃小嘴含住男子厚实的肩窝,忍下欲洩出的种种娇吟。

    寒耀抬起她的臀部,开始顶腰重重地抽送,他太了解娘娘深处的敏感带,这每一下都撞击那处软肉,惹得紫涵全身酥麻软绵,春潮喷洒打湿两人交合处,黏腻“嘖嘖”声响环绕四方,她终于忍不住地到达顶鸞之巔,身子颤抖双眼失神。

    男子将她还在抖动的娇躯背对自己翻身而下,在娘娘耳边低声轻笑说道:「是您先招惹我,得好好回礼才是。」

    说完后扶着对方纤细腰肢,粗长猛然直抵花心,不留馀地的狠狠捣弄,身下之人已被操得浑身发颤,撞得她头脑酥麻一片空白,胡乱娇吟不止,完全不管外面之人的动静。

    「啊??好舒服??不行??又要到顶了!」紫涵嚶嚶哽咽,眼角泛起馀光,发丝因欢爱而凌乱不堪,寒耀抓住娘娘双手让她挺直腰桿承受次次重插,臀部被撞得传出“啪啪”之声,双乳摇晃不止。

    「我们一起,紫涵??」激烈抽送许久后寒耀深顶一处,白浊全数灌进花穴,紫涵亦春潮出水,打湿床铺,浑身无法控制地抖动,再没了力气。

    门外伺候的仙女纷纷耳根泛红、交头接耳、掩唇偷笑,心想二位可真是恩爱非常,竟一大清早便行交欢缠绵,无人敢上前打扰。

    两人再次醒来时已是午时,紫涵匆忙地想起身打理庶务,但身子骨酸的发软,穴口也因多次交欢微微红肿,寒耀见状赶紧帮娘娘揉捏肩膀与背脊,又转身找医女讨了金创膏,回来跪在床榻边亲自为娘娘那处上药。

    「你别紧张,我没事。」紫涵见着守护兽蹙眉自责的模样,抚着他柔软的黑发说道。

    「都怪我不知节制,到底还是勉强了您。」男子手沾一坨药膏轻轻涂抹娇嫩红肿的花穴时,她因刺痛不禁轻咬下唇缩了缩身子,寒耀心疼地动作更为轻柔,抹完后为娘娘穿起褻裤、衣裙,这才愁眉散开些。

    「谁叫浩旭那样可口,我忍不住嘛??」紫涵让他坐在身旁眨了眨眼,撒娇地紧靠在寒耀胸膛,口吻带着一丝戏謔,让男子心生暖意,他揽住对方腰肢,温柔握住她的手,倚在娘娘头上,嗅闻她发丝飘逸的清香。

    隔日,紫涵于申时从铭悟阁诸多公务解脱,打算与寒耀一同去蕴文河沿岸旁的亭下休憩,正好碰见芙蓉静静坐在凉亭中,眼眸深处彷彿看透世事沧桑,眺望远处鱼跃而出、流水潺潺的美景,她看得出神,并没有发现两人的到来,直到紫涵轻声呼唤:「芙蓉。」

    金发女子闻言起身向娘娘请安,紫涵扶她与寒耀坐于两旁,示意不必拘礼。

    芙蓉看向男子开口:「还未恭贺寒耀圣仙擢升之喜。」

    「多谢芙蓉上仙。」寒耀礼貌地对她稍稍点头,随即撇开视线。

    紫涵感觉气氛不大对劲,于是好奇问道:「你们守护兽,过往至今很少交流吗?」

    「娘娘,若非您垂怜,让我能在玄灵山安住,否则我与寒耀圣仙并无私下往来,其馀守护兽皆如此。」芙蓉声音沉着,缓缓说道。

    她明白地頷首,眨眨眼后又继续询问对方:「对了,你方才想什么这般入神,我们来了你都没发现。」

    微风徐徐吹来,金色长发摇曳飘动,芙蓉修长的睫毛缓缓垂落,遮掩那数万年来与上神共处下,早已千疮百孔的心,她深吸口气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而道:「我在想??先帝究竟是何时开始步入魔道,若我早一步察觉??」

    此时,寒耀语气低沉,蹙眉凝重说着:「你发现后又能如何?失去纯净之心的上神,又怎么听得进你的諫言?」

    芙蓉一时无法反驳地垂头咬唇,手指微微颤抖,紫涵见状赶紧推一下寒耀:「你还是先去旁边等着,到时让芙蓉哭了,我罚你等下不准吃饭。」

    「娘娘??」被斥责的寒耀瞬地抬头面露无辜的神情,他抿抿嘴,只能摸摸鼻子化身圣灵虎形,去一旁的草丛坐着发呆歇息。

    「你别介意,待我回去训一训他??」女子嘟着嘴嚷嚷,芙蓉凝视娘娘澄澈莹润的眼眸,摇头叹息:「不,寒耀圣仙说的是实话,或许我真的无法改变什么??」

    紫涵牵起芙蓉冰冷的手心,安慰说着:「我知道你因他坠入魔道而自责,但我相信你已经尽力了,每位守护兽都尽自己的职责辅佐上神。」

    芙蓉对这番鼓舞之言心中升起些许暖意,为着感激之情,她亦回握住娘娘的玉指。

    寒耀趴伏在草丛间,耳朵微微抖了抖,偷偷以虎身金眸瞥向被芙蓉轻抚的手指,不由得发出“呼嗯”一声闷哼,尾巴左右甩动,像是不愿再看,便乾脆转头盯着远方。

    紫涵似是忆起什么,眼眸掠过一片黯淡,轻声呢喃:「我想起那日凌风帝君说,他入魔道都是因为我,曾被背叛而落人笑柄,这又是何意?」

    金发女子眼眸睁大一瞬,而后淡然开口:「不过是卸责之词,娘娘千万别往心里去。」

    「但我还是挺好奇,究竟发生何事,他才会如此愤慨??」紫涵歪头地看着对方。

    「那是千年前的事??」芙蓉望向远处绿意山峦,语气稍稍停顿,像是在思考该不该说出口,过了片刻,才慢慢说道:「先帝女眷虽多,但终究没有託付真心之人,直到那日,他看上宫中舞女,两人一往情深,一同共度叁百馀年。」

    「那后来呢?」

    「后来??那舞女才对先帝说,自始自终从没爱过他,仅是贪图上神的力量与权力,而后舞女不知为何突然自尽,从此先帝一蹶不振,渐入疯魔??」

    紫涵回到云梦阁后,为着帝君的过往深深叹气,寒耀见状双膝地跪于地上,低头不发一语。

    「浩旭,地板凉,快起来。」女子这就要扶起他,男子却摇头呜呼说道:「娘娘叹息因我而起,跪着、不吃饭能让您消气。」

    “这傻浩旭??”紫涵轻笑一声,再次坚定地牵他入座,语气又软又轻:「你呀,别动不动就跪,我会心疼。」她温柔揉捏寒耀的膝盖,又摸着他的头发安抚。

    「您不生气了吗?」像极一隻做错事求饶的小兽,两眼楚楚可怜,惹得女子想立刻抱紧他。

    她忍下那股衝动,故作镇静说:「不生气不生气,但你以后对人说话,可不能这么兇,一直板着脸,好不好呀?」紫涵捧起那满怀愁绪的面容。

    「娘娘说的,我都听。」寒耀抚上女子右手,露出一抹只有娘娘才能望见的笑顏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
努力加载中,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!
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