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节(2/2)

    反而…

    才会放任自己将这所有压抑太久的恶劣念头全部都倾吐出来。

    许柠柚被他关在没人找得到的荒郊别墅里, 哭着求他也骂他，可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他。

    一道勉强维持理智在叫停，另一道却还满怀恶意想要更将这样的许柠柚百般欺负。

    可在这一刹那，季砚礼的心脏却难以自控为之重重一跳。

    且最重要的是，许柠柚身边有且只能有他。

    可今天却实在不同。

    于是到嘴边的虚假否认被原封不动吞了回去，季砚礼喉结微滚，片刻之后他再开口，最终讲出来的是：“对，就是在想这些，其实根本不止这一个晚上，我很多个睡不着的夜里，满脑袋想的都是该怎么x你。”

    这样已经堪称病态的念头在季砚礼心底不断升腾, 甚至有那么一个瞬间, 季砚礼在过度恍惚里，眼前都仿佛已经浮现出了那样的画面——

    他脑海里两道声音一同叫嚣不已。

    季砚礼说的每一个字, 都实在有些太超过许柠柚原本预料了。

    季砚礼再次猝然阖了阖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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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句更比一句近乎癫狂不堪入耳的话语从季砚礼薄唇间流出，又流淌进许柠柚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长久以来的忍耐与克制在刚刚短短瞬息间都化为乌有, 功亏一篑。

    “还是要我说我半夜醒来睡不着，满脑袋都是想把你从床上拉下来，大力撕下你身上的衣服让你浑身赤果，再把你按在书桌边缘发狠侵占，无论你怎么哭着求饶我都不会停下…”

    许柠柚终于后知后觉回过了神, 他慢了半拍回应季砚礼刚刚那通“浑话”：“你之前醒来睡不着，真的…真的就是在想这些？”

    可真正到了这样的时刻，季砚礼才愈发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卑劣——

    略一停顿，垂眼觑着许柠柚愈发泛红的耳尖，季砚礼嗓音压得愈低，略微加快了语速似试探又似发泄般继续道：“我不想看见你对任何不是我的人笑，不想让你的眼神在任何不是我的人身上停留超过三秒，不想让你对任何不是我的人释放善意，最不想看到任何不是我的人对你怀揣丝毫觊觎之心…每当那样的时候，我都想把你关在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，换着花样把你x得从里到外都染满我的味道，全身上下都印满我给你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纤长睫毛轻颤，眸底微微发亮，耳尖泛着淡红…

    反而，季砚礼觉得一定是自己意识不清出现了幻觉，不然他又怎么可能从许柠柚的眼睛里，看出了两分期待？

    就算许柠柚真的怕他想要逃跑，季砚礼想，自己终究也是无法将心底那样病态的念头付诸实践的。

    这话问出口，许柠柚自己就先红了耳尖——

    他的理智再岌岌可危，也会在最后时刻悬崖勒马。

    “别…别再说了…”他急得干脆抬起手手掌贴在季砚礼唇边去阻止，甚至尾音里都隐约裹上难堪的哭腔，“季砚礼，你等一等，先别说了…”

    可他这副模样落进季砚礼眼里, 就又全然成了另一种意思——

    看起来有种呆呆的可爱。

    想把许柠柚关起来，怕他也好惧他也罢, 只要把人留在身边就好。

    于是最后的结果，就是把许柠柚吓得甚至快要哭出来…

    许柠柚呼吸开始急促，全身软得近乎要站不住。

    在此之前，毫无疑问，季砚礼最后做出来的选择永远都是前者。

    还是他冲动了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季砚礼就又蓦然向后退了半步，闭了闭眼低声开口：“抱歉, 说了浑话你别当真…”

    “你要我怎么说？”许是被许柠柚接二连三的质问与刚刚的刺激终于逼到了极限，季砚礼清晰听见脑袋里最后一根弦崩断的声响，他再难克制一迭声冲口而出——

    许柠柚这下是真被他吓到了。

    “是要我说我根本无法给你正常人的喜欢，我对你的喜欢里总是充斥满了不正常的欲望，病态的掌控与占有…”

    果然是他神智不清花了眼，才会以为许柠柚是在期待。

    似是没想到许柠柚愣了这么久，就是问出这么一句话，理智已经回拢的季砚礼下意识就要摇头否认，可他薄唇微张还没来及出声，却先注意到了许柠柚神情——

    如果许柠柚真的被他吓跑了，再也不愿接受他怎么办？

    “许柠柚，你听得了这些吗？受得了这些吗？不会想要立刻从我身边逃离吗？”

    这个念头在脑海内浮起的瞬间，季砚礼眸底已经沉郁一片。

    仅仅是听季砚礼用语言描述那样的场景，许柠柚都已经感觉腿软了。

    他舍不得。

    季砚礼倏然阖了阖眸, 犬齿抵上舌尖重重一压, 近乎已经难以抑制心底汹涌的躁意。

    等季砚礼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，许柠柚一双本就黑亮的眼睛已经瞪得像两颗圆溜溜的玻璃珠一样, 一张小嘴也张成了一个有些滑稽的“o”型。

    以至于一时之间, 许柠柚除了呆愣在原地之外，根本没能做出任何其他反应。

    这样虚妄的画面激得季砚礼眼眸都神经质般轻颤起来，可那也确实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间而已。

    好像怎么看都不像是被吓到的害怕模样。

    季砚礼每讲出一句话, 许柠柚眼睛就瞪圆两分，嘴巴也随之微微张大两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