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(1/1)

    被按得又疼又麻,还痒。

    他的腰上长了一圈的痒痒肉。

    现在已经脱敏很多了,如果换成之前,他可能会从床上跳起来。

    手在被子里摸索着,抓住了关越握在自己腰上的大手:“别别按了。”

    但他肯定是掰不过关医生的。

    毕竟体格就在那摆着,光是身高,关医生就比他足足要高出快20公分了更别说身上那些腹肌啊胸肌啊腱子肉什么的。

    如果光是看身材的话,他可能会以为关越是从事健身行业的,因为每块肌肉真的都练得恰到好处,鼓起的幅度都是刚刚好的,而且一点也不会油腻的感觉。

    用行话来说的话,大概就是体脂率非常低。

    身上青筋的蜿蜒走向肉眼几乎都能看得见。

    不愧是自己一眼就挑中的壮丁啊。

    不是

    他怎么会这么想

    青年不禁拧了拧眉,有些受不了自己。

    脸还埋在他颈窝处的男人还是没说话,鼻尖抵在颈窝处的同时,唇瓣也擦过小水豚软嫩的脖颈,轻嗅着。

    是梅子的甜气。

    像一颗汁水丰富的梅子,甜香里不失清新。

    唇瓣轻蹭得很温柔,但这并不妨碍他手上按着青年腰窝的动作使力。

    小水豚大幅度地枓了一下,然后抓住了他的手掌,想把他往外扯开:“痛”

    其实也不光是痛,是一种很诡异的滋味,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“你一点肉都没有。”关越好像全然听不见小水豚的控诉,只更用力地圈住了青年那截瘦腰,“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没我晚上不都吃两碗饭了。”裴栖轻声为自己辩解着。

    关越:“在单位呢?”

    一语戳中要害,他在单位的确吃得比较随意,经常没固定时间,有时候懒得去食堂,就吃点面包零食什么的垫垫肚子,其实好像之前他一直都这样,只是和关医生同居之后,蹭到饭吃了。

    而且现在他的体重还涨一些了,最瘦的时候像根电线杆,在西北跟着考古队学习的时候,带着黄沙的风一晃过来,他都会站不稳。

    “在单位也吃了我现在都胖一点儿了。”他讪讪地答。

    关越还在蹭他的脖子,是用唇瓣蹭的。

    他的耳根早就红透了,这会已经把脸蛋和脖颈一并给染红了。

    “关医生别,这样我不舒服。”腰窝也还被压着,诡异的感觉又袭来了。

    “不舒服?”男人的唇上沾满梅子的甜气,含糊地抛出一个反问句,而后沉声道,“我也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唔。”小水豚很认真地关心道,“你哪里不舒服?是不是手术做得太累了?”

    “我心里不舒服。”男人喑哑了声,唤了他的全名,“裴栖。”

    视线里那盏吸顶灯好像都跳出了物理学的范畴, 在轻晃着。

    关医生叫了他全名。

    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叫。

    但每次关医生用低低的嗓音唤他名字的时候,都会让他心口一颤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心里不舒服?是心脏么?”他小声地问着,没再动了。

    男人搭在他腰上的手也没再使坏用劲, 只是圈着他, 脸埋在他的锁骨上。

    有点重,抵的锁骨有点疼。

    关医生又不说话了,只是这么抱着他。

    像那种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,只想贴近主人, 获得心安的感觉。

    耳边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热气一下一下喷洒在小水豚的脖颈上。

    小水豚也不躲了, 下巴往下点,用唇吻了吻关越的头发。

    关医生的头发比自己的要粗一点,吻的时候有点扎嘴。

    不过头发应该是刚洗过,是一股清爽的洗发水的香气。

    他还稍稍侧了侧身体, 主动往男人的边上贴,手掌轻轻搭在男人的手背上:“这样会好点么?”

    关越睁开那双原本已经半眯的双眼,喉结滚动。

    裴栖的锁骨生的精致, 骨架在男子不算大,但因为瘦,凸出的锁骨有位明显, 和他的鼻骨相贴着。

    这只臭水豚很擅长打他一棒,又给他一颗蜜枣吃。

    但就是这么漫不经心的一点“蜜枣”, 就能将他的感官体验都放大。

    裴栖的五感体验还在正常范围里, 但也能很轻松地感受到, 有什么抵着他。

    裴栖:“”

    原来是烧火/木昆/。

    关越并没有什么进一步行动的趋势, 仍然趴在自己的颈间,只是呼吸声比刚刚要浓重几分。

    小水豚也是攒了好久的勇气,耳根也快红透:“要不我帮你?”

    良久, 不言不语的某人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:“嗯。”

    ----

    还是工作日,裴栖的手机铃声响了好几次,都被他给按掉了。

    不想起床不想起床!

    眼睛根本就睁不开嘛。

    闹铃没有叫醒他的主人,反而叫醒了主人身边某只餍足的大霜狼。

    “起床了。”刚醒,关越的声音也带着几分闷哑。

    怀里的小水豚哼哼唧唧的翻了个身,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“那你再睡二十分钟,等会我送你去,别挤地铁了。”还好今天不是大查房的日子,他能迟点到医院。

    “半小时”半天没说一句囫囵话的小水豚蹙起那双秀眉,带着点小脾气,“你都是半小时半小时加的”

    关越单手撑起脑袋,垂眸盯住包在被窝里的小水豚,轻笑两声。

    小水豚听到了,更生气了。

    将被子往上拉,把脑袋都埋在了被窝里。

    半夜的时候,关越把床单什么的都换成干净的了,不然这会他也没法把脸埋进被窝里。

    关越摸了摸小水豚搂在被子外的半颗脑袋,头顶上竖着几根呆毛,他又将指缝插进发丛,“那半小时,真的要起来了,还是我帮你请假?”

    “不要请假。”闷在被窝里小水豚立刻回绝了这个提议,“我等一会就起来。”

    不能请假,他今天还要赶工呢。

    下午还要去禾大上课来着。

    关越:“嗯,早上想吃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吵死了,我要睡觉!”裴起捂住混沌的脑袋,更往被子深处里躲。

    关越也不生气,气定神闲的起床穿衣服,心情像今早的晨阳般,灿烂的根本收不住。

    躲在被窝里的小水豚在二十几分钟后很不情愿的起来。

    脑袋还是很昏很沉。

    他伸手敲了敲脑壳,想让自己稍微清醒一点。

    床沿放着一套已经搭好的衣服。

    藏青色的连帽卫衣还有他常穿的一条米白直筒休闲裤。

    当然,边上还有一套秋衣秋裤。

    虽然关医生现在很体贴的连衣服都给他搭好放在了床边,但这并不妨碍他还是有点小脾气。

    因为他穿上贴身秋裤的那一刻,大褪内测的两块肌肤就被磨藤了。

    而且不适感很强烈,每走一步都有感觉。

    半梦半醒的时候他就有觉得不舒服,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。

    可他也不能不穿秋裤吧。

    这个天气不穿秋裤真的太冷了。

    无奈,小水豚只能以一种很奇怪的步态龟速下了楼。

    男人这会已经做好了早餐,简单版的三明治和一瓶热好的牛奶。

    关越:“带着路上吃吧,时间有点紧张。”

    “噢”小水豚从楼梯上慢慢“挪”下来。

    男人将早餐装进牛皮纸袋,抬眸注意到了走姿略显生疏的青年,放下了手中的早餐,走上前:“我昨晚有敷药,还是很不舒服么?”

    小水豚有点说不清自己自己现在的心情,生气的同时,耳根也跟着红了。

    “还是请假吧。”关越跨上弧形木梯,手伸向小水豚。

    裴栖没给他机会,自己屏住一口气快速走下了最后几个阶梯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,不不用请假。”他有些勉强的把步态尽量变得和之前一样,“我们快出门吧。”

    关越看着小水豚倔强的背影,还是有点担心:“真的不用?”

    “不用不用。”裴栖这会已经在玄关处换鞋了。

    上车之后,小水豚安静的坐在副驾上吃早餐,一直没说话。

    两眼空空的吃着手里的三明治。

    关越用余光瞥见了这样的小水豚,虽然有点小歉疚。

    但更多想法是。

    想再多吃点。

    男人的指节轻敲着方向盘:“下次我会再控制一下时间。”

    裴栖咀嚼着嘴里的三明治,脑袋还没全然苏醒,极其诚实地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:“我不信。”

    毕竟昨晚,关医生说大概半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然后又说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后面他脑袋早就变成一团浆糊了,关医生还是说再一会儿,然后又像是在哄他,又像是在命令他,说:“宝宝,煺再甲锦一典,不然,可能还要半个小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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