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(1/1)

    “唔!哥,疼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想要?”醉了酒的宋何生,声音比平常更哑。

    一瞬间,杨眉的脸连着脖子都粉了。

    “明明是你先搂我的……”杨眉低声反驳,又扭着身体挣扎。

    结果宋何生的手掌又开始折磨他了。

    宋何生虽然没用力,但耐不住手劲原本就大,即使是一拍三揉,但杨眉细皮嫩肉的,很快就受不住了。

    杨眉彻底怂了,连骂的勇气都没有,求饶地去勾宋何生的手:“啊!我不做1了,别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身体刚塌下去,宋何生又强制地将他捞起来。

    “杨眉……”宋何生叫杨眉时,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情绪,像是天生就会蛊惑似的。

    然后杨眉疼得嚎哭起来,根本没听到宋何生在叫他,也忘了自己根本没告诉对方名字。

    他来回翻腾,像是一条搁浅的鱼。

    可惜都逃不过对方的大手,那两瓣肉都快没知觉了。

    宋何生的指节很粗,上面又都是茧子,毫无章法地乱试。

    杨眉双瞳一震,身体发起抖来。

    他彻底怕了,心里对壮0的滤镜碎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不敢了,我放你走,我给你钱还不行吗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杨眉窝在手臂间发抖,眼泪扑朔地顺着睫毛流下来。

    就在他打算认命的时候,宋何生突然不动了。

    他扭头看到宋何生整个人贴上来,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。

    “宋何生?”杨眉试探叫人。

    宋何生喝得太醉了,他感觉自己在一片潮涌的海浪之中,身体正随着浪而去。

    他脑袋里晕乎乎的,混沌一片,什么都变得模糊不清。

    只有一抹秋波蓝,倒影在他的眼底,灿如宝石。

    面前的人重了影,宋何生想要做什么都像是在梦里一样,手脚失重,不听使唤。

    耳边有人在喊他的名字,可惜困意征服了他最后的倔强。

    宋何生只感觉眼前一黑,之后的意识都了却在无垠的黑暗中了。

    扭身观察的杨眉看到了全过程,宋何生先是晃悠了几下,紧接着整个人栽倒,侧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杨眉一怔,连忙起身凑过去试了一下宋何生的鼻息,感觉到还有气,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,抱住枕头挡住关键部位。

    看着宋何生喝酒后潮红的脸,目光向下,落在某处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阳痿啊,怪不得……”

    趁着宋何生睡着,杨眉顾不得还疼的屁股,光速下床,生怕对方再醒来,一分钟就把衣服穿好了。

    临走前收拾行李,这才发现宋何生带了一个包,包是敞开着的,里面装着满满一袋子松子。

    他一怔,鬼使神差的拿了几颗,离开前又往床头柜上甩了一摞一百块钱,房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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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哎,谁掉的一百块钱。”

    小兴安岭的山下,大集回来的路上几个跑山人拎着没卖完的山货往回走,为首的瘦高个看见前面路上的一张一百块钱,两眼冒光,扛着编织袋冲上去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啥?不是钱啊。”瘦高个有点恼,走到宋何生跟前,“何生,你识字,你看这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宋何生是他们几个跑山人里话最少的,平时喝酒不去,打牌不去,但人却实在,话少活干得多,也不招人烦。

    可这几天宋何生从哈尔滨喝完丧酒回来后,话更少了,一个队的兄弟以为他是上坟回来后心情不好。

    也怕他声带不用,彻底废了,偶尔搭个茬。

    瘦高个儿的卡片已经递到了跟前,宋何生没什么兴趣,但还是接了。

    卡片粗糙地复制着一百块钱的纹样,翻过来一看……

    还不等他说话,旁边有人凑过来,嗤笑一声,念了出来:“专治阳痿、早泄……傻样儿,要真是一百块钱还能让你捡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靠!用你说,我问的何生!”

    众人跟着嘻嘻哈哈一番,宋何生没什么兴致,他看着上面的广告词眉头一敛,嫌弃地将卡片递回去了。

    走过最后一段柏油马路,就到了村子里,昨天刚下了一场小雨,地上有些湿。

    路两边是半人高的草稞子,走一会就能看到几只野狗趴在树荫下遮阳。

    宋何生跟着一行人刚踩着泥泞的土路走过去,就听到旁边铁门大院里有人叫自己。

    “何生,赶集回来啦。”村长从院子里走出来,宋何生淡淡点了下头,准备离开时又被叫住了,“你来,我有事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
    宋何生前行的脚步顿了一下,跟跑山的人摆摆手,转身走到村长身边。

    “叔,有事吗。”

    “最近山货卖得怎么样?”村长关心道

    “挺好。”宋何生惜字如金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是这样的,咱们村子里要来一个导演拍什么纪律片,要去山里拍,你看,你有没有空带着他,帮帮他。给钱,你也能多份收入,不用天天往山上跑。”

    还不等开口宋何生,村长又说:“他以前就住这儿,应该跟你差不多大,我想着你们两个可能有共同语言,省得你天天一个人待着无聊。”

    宋何生没什么意见,反正也是多带一个人上山的事:“多个人上山而已,我帮不了什么,钱也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“钱都给了,你别推辞!我把他的照片给你发过去啊,明天咱们一起去村口接人。”

    村长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戴上,拿出手机,手机壳已经泛黄,那双苍老的手有些笨地划过界面。

    “嗡嗡——”

    宋何生放在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,他却没有看的打算,只问:“他几点到,我提前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下午一点左右来村口跟我接人就行。”

    答应下来后,村长放宋何生离开了,他回到了自己的小院。

    宋何生从高中的时候就一个人住了,推开院门,四处都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院子里回荡的只有他来回走动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多年自己住的习惯,回来后先把电视打开了,播到了新闻联播频道,女主持人正用温润的播音腔讲经济民生,冷清的屋子里终于有了点声音。

    宋何生折返到院子,把包里的松子拿出来都晒到外面,又去院子里翻了翻地上晾的花生。

    他这面正忙着,放在阳台上手机振动响了一声,宋何生以为是推送的广告,没在意。

    等翻完花生,洗过手他这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[村长:何生啊,我记错时间了,小导演一点才到镇上,明天再晚点来也没事。]

    往上看是一张照片,宋何生视线停留在上面半晌。

    看到那张脸时,宋何生微微蹙起眉,似乎隔着屏幕他都能感受到了对方的难伺候。

    照片里是一张精致的脸,摆出装酷的样儿,背后是哈尔滨的夜景。

    棕色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上,那双宝石蓝的眼眸,像是藏着一条闪烁着星光的多瑙河。

    疼了他三天

    杨眉在哈尔滨又待了十多天,张辽和小雨都被家里叫回去了。

    两人跟他一个班,接了同一部电影,回去拍戏了。

    独自坐上通往伊春的火车时,杨眉手里还拿着那几颗松子。

    深棕色,带着一股松树的清香,小兴安岭上盛产松子,他小时候住在伊春的时候没少吃。

    他的生父是伊春人,母亲是俄罗斯人。

    生父还在的时候会亲手给他剥松子,后来生父死了,他就再没吃过松子,一路辗转,跟着母亲去了北京。

    他偷拿了宋何生几颗松子,意外发现和小时候的味道很像。

    某个瞬间,杨眉突然有了些想法,或许来到他小时候的家乡能找到答案。

    他究竟想拍什么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满怀斗志地从火车上下去,拖着行李又坐上大巴,一路颠簸都快把他吃的早饭颠出来了,杨眉的斗志也要见底了。

    终于到了村口的站点,杨眉灰头土脸地车上下来,整个人脸色比之前都白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葡萄村……”他站在那个东倒西歪的站牌下看着上面的字,跟小时候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哎呦,是杨眉导演吗?”

    闻声,杨眉转头看去,走过来的人约莫六十多岁,穿着老汉衫,脸上皱纹里都堆着笑。

    “你是村长吧,我不是导演,我是大学生……”杨眉还想辩解自己不是什么导演,却发现对方完全不听。

    “大学生导演你放心,你在这里想拍多久拍多久,你说想要进山里拍,我还帮你找了个我们村里的跑山人……”

    杨眉只能跟在后面听,手里拖着大行李箱,满头是汗。

    “行李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耳边突然出现的声音有些熟悉,杨眉一边说着谢谢将手里的行李箱交了出去,一边抬头看去。

    看到宋何生那张脸时,瞳孔一震。

    对方却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,像是没认出他来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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