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根 第394(2/2)

    她的一切，都是为了这一战。

    “我原本以为，那云露待你不错，她的死，你一定会感到伤心，可是现在看来，我也看错了你。”

    莫凡微微眯缝了双眼，虽然他知道灵俏是准备乱其道心，但这心头的怒意，终究是难平。

    而灵俏与此时莫凡的目光对视，却会感觉到一种莫名的茫然和空洞，她想捕捉机会，却什么也抓不住，哪怕是莫凡流露出的一丝丝情感。

    真没想到，灵俏已经毒到了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空怀真人感觉灵俏的话说的有些过了，顿时怒斥一声：“灵俏，不得胡言乱语。”

    但不管如何，云露的死，灵俏的责任都要大于蜀山剑宗，蜀山剑宗的确是有些冤枉。

    而这样一个消息，必定也是一样，乱我道心……因为她知道，云露对他有着非凡的意义。

    一步一步，很慢，步伐也很小很小，但却异常沉稳。

    他已经隐隐的可以猜到一些真相了。

    莫凡的脸色越发严肃，他看了看南宫硕，又看了看灵俏，甚至是不远处一脸得意的空怀真人。

    “你再看看他们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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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甚至可以体会到云露的心情，因为由始至终，他都可以感觉到，云露身处在点苍门，虽说空怀和灵俏都在转变，甚至很多人都在随波逐流，但云露却一直还保留着一份本心，这份本心与师门之间的矛盾却是根本无法调和的。

    几息之后，莫凡深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沈卓然在与灵俏冰冷的目光对视时，会下意识的感觉到恐惧。

    抛开一切不说，灵俏在这个时候，把云露的死告诉自己，绝不是仅仅是一种陈述，也绝不仅仅只是想让自己知道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而此时灵俏的嘴角，已经泛着邪邪的笑意，阴冷中带着几分轻蔑，就像莫凡猜想的一样，她在捕捉机会，甚至不惜用云露的死来刺激莫凡。

    “可不可笑……你以为他们真的那么伟大？”

    要知道，实际上云露的死，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灵俏当时的那一掌，否则云露的修为也不低，在那种剑气乱发的情况下，不可能完全没有躲闪和防御的能力。

    他直面莫凡：“莫凡小友，这是个误会。”

    莫凡依旧缓步向前，他们之间的三丈距离正在逐渐缩短。

    面对此刻莫凡的神情，灵俏皱起了双眉，嘴角的那一抹邪笑也渐渐的僵硬，没多久，她那僵化的一张脸上，终于显出了几分惊讶。

    那双眸子里，已经看不出任何悲喜，深邃的仿佛可以吞噬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情感。

    你已经走的太远

    忽然间，灵俏大笑道：“呵呵，哈哈哈，你相不相信，今天就算你死在这里，他们也不会感激你，甚至不会有丝毫动容，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冰冷无情，你很可能会死的和云露一样，悄无声息，一文不值。”

    灵俏依旧在试探性的对莫凡展开心理攻势，却发现，不论她再说什么，莫凡的脸色都不会再有丝毫变化。

    “像条野狗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，云露的死，你不动怒？”

    玉珑真人和紫川真人可以，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打断南宫硕的话，显然也是希望借南宫硕的口，把事情的始末说出来。

    也或者当时的云露，已经没有了生的渴望……

    紫川真人正欲开口，身边的南宫硕忍不住道：“没错，这的确是个误会。当晚我们察觉到妖魔之气，探寻之下发现竟是从此人屋内传出，降妖伏魔自然是我辈义不容辞之事。”

    灵俏甚至没看空怀真人一眼，在她心里，这个所谓的师父也早已经没有了情义，他们之间，无非就是一种互相利用的关系。

    “至于那云露的死……”南宫硕正欲再说，却见玉珑真人给他使了个眼色，后边的话也就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这野狗二字，灵俏的语气很重很重。

    莫凡从此刻灵俏的目光中，看不出丝毫对于云露死这件事的伤感，那番话从她口中说出来，甚至还带着几分嘲讽，不知道是在嘲讽云露死的不值，还是蜀山杀错了人。

    “误会？”

    几息之后，莫凡轻轻点头，他缓步走向灵俏，眉宇间的怒色渐渐消散，一张脸上已经恢复了方才的平静，犹如风轻云淡……

    可是在此时灵俏的心里，除了胜败，已经不在乎任何事，更不会对云露的死感觉到丝毫的愧疚。

    他竭力使得自己平复了心绪，再次看向灵俏的目光中，也已经泛起了怒意甚至是杀机。

    看着莫凡缓缓走来，灵俏终于后退了半步，虽然这半步仅仅只有一尺而已。

    “哎，只可惜那云露死的太惨了，被剑气穿心而亡，现在就连一具尸体都没能留下，甚至魂飞魄散……”

    灵俏冰冷的目光，在围观的那些修者脸上一一扫过，每当她目光看来时，那些修者都不敢与其对视。

    “一个个道貌岸然，口中说着大义凛然的话，暗地里却尽是些阴谋算计……你要为了他们与我一战？”

    “啧啧……看来，你也和他们一样，一颗心已经冷如冰霜，却喜欢把自己装的很重情义……”

    她微眯双眼，泛着血色的双眼死死盯着莫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