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门逃妾 第19(1/1)

    周从显冷哼了一声,“盗贼?本世子是偷了你家菜,还是米。”

    “叫掌柜的来!”

    姜时窈的后腰被轻轻捏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迅速反应,“他们也是职责所在,世子今日便算了吧,不是答应芙儿吃完饭后还要带她去放纸鸢吗。”

    芙儿恰当地举起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欢呼,“放纸鸢!”

    周从显的脸色这才松动了些。

    “还不赶紧滚。”

    几人走后,周从显整个人才松下来,脸色都白了两分。

    霜降走过来才看到姜娘子身后的血迹,“娘子!”

    “嘘。”姜时窈接过玉佩,“把文收拾的那个包袱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虽然出门的机会少,但是姜时窈都会给芙儿收拾齐全。

    包袱里除了芙儿的备换衣物,鞋袜,一些小零嘴儿,还有一些简单的伤药。

    周从显看着百宝箱似的小包袱,“怎么带这么多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比逃难还齐全。

    姜时窈将伤药和纱布拿出来,“芙儿小,对什么都好奇,怕出现什么意外,多准备些有备无患。”

    说着她瞥了他一眼,“妾不会教女儿,安危起码得周全些!”

    药粉撒在他的患处,纱布按上去时,“不小心“”手抖重了一些。

    周从显的脸上一白,“姜时窈!”

    他知她还在记白马寺的仇。

    他吸着气指了指姜时窈,最后指向霜降,“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想了半天都没有想起她的名字,“你去路口,把魏寻叫来,进来时买一只兔子纸鸢。”

    姜时窈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。

    她不明白怎么堂堂国公府世子还会被人追杀,厢房外还会时不时出现刚才那几个凶神恶煞之人。

    怀玉楼有什么好偷的。

    菜谱还是美人。

    魏寻拿着一只兔子纸鸢进来的时候,最高兴的莫过于芙儿了。

    “放纸鸢!”

    周从显的眼睛扫过一个路过的小二。

    “芙儿想放纸鸢,走吧。”

    他拿着纸鸢,揽着抱着女儿的妾室走出了怀玉楼。

    看着几人的背影,那几人又出现在了二楼的一间屋子里。

    “主子,没有发现周从显有伤。”

    萧恕站在窗前双手环抱,“你们伤的是哪只手。”

    “右手。”

    他的视线落在周从显拿纸鸢的右手上,硕大的纸鸢刚好遮住大半的臂膀。

    “呵呵,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又有孩子了?

    何妈妈和霜降留在了小马车上。

    姜时窈抱着芙儿上了周从显的马车。

    这马车比她出门的那个小马车大了两个不止。

    她和芙儿两人打滚儿都够了!

    周从显挽起袖子,发现纱布边缘的皮肤正在发黑。

    “他们的刀有毒。”

    魏寻的声音也传了进来,“世子,有人跟着。”

    姜时窈皱着眉头看了一眼,“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回去。”周从显的额角浸出汗,“我现在回去,对方就有理由去府上搜。”

    搜查?

    姜时窈下意识想到了竹林里的印子。

    竹林里估计还有何大友没有找到的银子,肯定是经不起搜查。

    出不出事,她逃脱不掉。

    她的视线又落在周从显的伤口上,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周从显现在还不能死,他要是死了,她就更走不了!

    “去医馆!”

    姜时窈当机立断,转身伸手扣自己的喉咙。

    “呕!——”

    差点儿将刚刚吃的东西吐出来。

    周从显立刻反应过来,“去会林医馆!”

    马车路口急转,跟在后面的人差点儿跟丢。

    姜时窈一下马车就扶着马车的车轮将怀月楼的吃食吐了个干干净净!

    她一边擦着眼角的泪,一边暗恨。

    早知今日她就不出门了!

    上一世,她没有出现,他不是也没死吗!

    后面的马车下来的何妈妈一见就喜上眉梢。

    “娘子,可是有了?!”

    周从显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尾随而来的人。

    他咬着牙用伤手抱起女儿,芙儿的裙摆正好遮住他破损的袖口。

    “进去让大夫瞧瞧。”

    站在医馆对街的两人相视一眼。

    “不是他?”

    “先回去禀报主子。”

    医馆的对面是胭脂铺子,二楼的窗户正开着。

    站在窗边的宋积云此刻正眼冒火光地看着会林医馆的门口。

    生了一个庶女还不够,还想再赶在她的前头再生一个庶子吗!

    宋积云今日本是为了大婚上妆修面而来,没成想还让她看到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看什么胭脂水粉。

    她只想掐死那贱人和她肚子里的孽种!

    “紫苏,从显哥哥又要添喜,我们不得去看看吗。”

    会林医馆的三楼。

    周从显手上简陋的纱布被拆开,发黑的血水立刻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再迟些,你这手臂也不保了。”

    胡子花白的老头快速地在他手臂扎了几针,血水缓缓止住。

    医馆的中庭摆放着一些晒干的草药。

    芙儿就像一只小狗儿一样,看见什么都好奇。

    闻到香香甜甜的草药还想尝一尝,吓得姜时窈拉着她的后衣领。

    “周珈芙,方才没有吃饱吗!”

    何妈妈站在廊下看着嬉闹的母女俩,有些失望道,“还以为娘子有喜呢。”

    霜降却看得开,“这关头娘子有喜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    何妈妈,“怎么不是好事,子嗣是大事,若是怀个男胎那就是护身符!”

    “怕不是催命符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同你争,你一个未出阁的小丫头懂什么!”

    霜降哼的一声扭头,就看到宋积云阴沉着脸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她连忙拉着何妈妈往门边一躲。

    中庭的药架有遮挡,只要宋积云不往这边走,就不会发现姜娘子。

    她和宋积云接触不算多,去年宋积云随父亲调进京后,才开始时常来国公府走动。

    她在老夫人的院子里伺候,可是见识到了宋积云的两副面孔。

    前一刻还是端庄傲物的模样,下一刻就能冷着脸让紫苏回去领鞭刑!

    这样的人还是躲着为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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