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门逃妾 第10(1/1)

    后来跟着常嬷嬷学了刺绣,才开始到绣房做事。

    她也不是随便能见世子的身份。

    若不是那日她来送新做的衣衫,世子醉酒失态……

    鸣玉不平,在世子院里近身伺候的丫鬟,却被她一个浆洗房出来的丫鬟捷足先登。

    纵有万般委屈,可不该为了自己的私欲害了她的女儿!

    白色的粉末撒在伤口上。

    微微的刺痛唤回了她的思绪。

    姜时窈后知后觉地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现在知道疼了,管闲事的时候,怎么就不知道躲。”

    周从显冷着脸松开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何,姜时窈竟然生出了一丝他是因为她受伤而生气的错觉。

    姜时窈柔柔地笑了下,“世子,鸣玉陪伴了妾与芙儿好几年,妾无法狠下心来不管。”

    他紧绷的面颊松了松,“你倒是心善。”

    “妾是芙儿的娘亲,身无长物,也没有什么能教给她,唯有一颗良善之心。”

    周从显整个人松了下来,末了还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太过良善未必是件好事,芙儿是我的女儿,日后所嫁之人必定不是寻常人家。”

    姜时窈轻轻歪了下头,“不是还有她爹爹在吗,她的爹爹定会护她一生无忧!”

    周从显看着眼前满眼都是他的小女人,伸手将她揽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对,我会护她一生无忧,也会护你一生无忧。”

    姜时窈的脸靠在他的肩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眸底闪过一抹恨色。

    上一世芙儿跟着宋积云住在周从显的院子,日日面对一个瘦弱的孩子,却未关心半分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说的护一生?

    腰间的手突然向上游移,姜时窈惊得从矮榻上弹跳起来!

    “嗷!——”

    周从显捂着下巴差点儿弯下腰来。

    姜时窈捂着头顶,眼角飙出泪来。

    下一刻她反应过来,“妾、妾身上来癸水了!”

    周从显黑着脸站了起来,“身子不适就早些歇息,大晚上出来瞎逛!”

    男人甩着袖子去了偏屋。

    姜时窈心情不错地转身走向内寝。

    现在还想让她伺候,没门。

    明日,府里还会流言四起,世子一怒为红颜,发卖了妾室身边妄想爬床的丫鬟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
    宋积云,上一世她就是太安分守己,这次,看你还能否沉住气。

    霜降看到姜娘子被世子抱回去,她便转身自己回了小院儿。

    好戏已经看完了,她也看清了,姜娘子是在世子的心里有一席之地的。

    但未来有主母,或许还有其他的妾室娘子。

    她不愿做那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张郎虽然困苦,可不仅才华横溢,还是个知情识趣的人。

    两相高下,她宁做贫家妻,也不做高门妾!

    第二日,姜时窈故意睡了一个懒觉。

    她回到小院儿时,芙儿坐在廊下的栏杆正在托腮发呆,小嘴里还不知在嘀嘀咕咕些什么。

    小姑娘看到阿娘的那一瞬,眼睛一下就亮了。

    “阿娘!”

    小炮弹似的小孩儿飞快地冲向阿娘。

    “哎呦乖乖——”姜时窈张开手接住女儿。

    “阿娘,芙儿真想你!朝思暮想!”

    姜时窈笑弯了眉眼,“哎哟,这小嘴儿真甜,让阿娘亲亲!”

    “诶?你还会朝思暮想?”

    芙儿抱着阿娘的脖子得意地扬起小脸,“霜降姐姐告诉我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她才想起什么似的捂住小嘴,“霜降姐姐不让我说的。”

    姜时窈看着女儿可爱的小脸,戳了下她凸起的小肚子,“那好吧,阿娘忘掉芙儿刚才的话。”

    霜降听到说话声,从偏房出来,“娘子,高妈妈来过,说老夫人请您过去。”

    话落音她又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姜时窈将女儿放了下来,佯装不知的模样,“我这就去,正好瑞兽的兽首绣好了要给她老人家过目。”

    霜降看着姜娘子从绣架上取下绣品,直到她快走到门口时终于忍不住开口叫住她。

    “娘子。”

    姜时窈回头看看她,“嗯?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听说是宋家小姐来了,她……”

    霜降咬了下唇角,片刻后下定决心似的继续开口,“我曾听宋家的下人说,宋小姐性子睚眦必报,您当心……”

    姜时窈笑了下,“我知晓了。”

    末了,她又补了一句,“谢谢你,霜降。”

    前世,她和霜降接触不多,也只在宋积云嫁进来后,霜降抬了妾室才搬来和她同住了十多日。

    那时候的霜降日日寡欢,也鲜少说话。

    霜降死的那日,她才听说,是因为同外男私会被打死了。

    霜降抬妾是老夫人做主,世子连她的房都没去过,却因为宋积云的嫉妒心而殒命。

    老夫人院子新修的池子里放了几尾锦鲤。

    每当有人经过,便会游过来。

    正厅宽敞,旁边紧邻小佛堂。

    此刻小佛堂传来诵经的声音,宋积云正在陪着周老夫人诵经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,姜时窈看见,周老夫人正在玉观音前诵经,后头的宋积云躲在后头正在打哈欠。

    高妈妈进去禀告,周老夫人诵经的声音没停,高妈妈就知老夫人要杀一杀姜娘子的气焰。

    她觉得姜娘子如往常一样,倒是宋姑娘来势汹汹的气焰更甚。

    还没过门,就想做世子房里人的主,只怕日后姜娘子的日子不会好过。

    姜时窈同另一个丫鬟站在门口,她脸上的表情平和。

    高妈妈总觉得姜娘子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虽是世子身边唯一的妾室,却让人感受不到存在,平日很难让人想起这么一号人来。

    可现在,好像和从前没有什么变化,但似乎她正在自己的角落里熠熠发光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周老夫人手里的木鱼终于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请进来吧,莫不是还真要成了我这门口的莲花童子不成。”

    姜时窈捧着绣品进来,恭敬地行礼,“妾给老夫人请安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妾这些日绣的……”

    周老夫人,“拿回去重绣。”

    姜时窈错愕地抬头,“为何……”

    宋积云下巴微抬,有些嫌恶地看了眼她手里的绣品。

    “姑祖母,云儿早说了外头绣庄的绣娘都是清白姑娘,哪一个都适合做这样神圣的寿礼!”

    姜时窈皱起了眉头,“宋小姐这是何意,国公府如何就不是清白人家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何时说国公府不是清白人家了!”宋积云险些惊叫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说得是你,姜娘子!”

    姜时窈故作不知,“我?”

    上一世,她本来绣的是万寿图,在小佛堂供奉的时候,却被宋积云的丫鬟紫苏不小心撒了香灰,滚烫的香灰烫坏了绣面。

    宋积云趁机送上了更为复杂的瑞兽献桃图样。

    让她不眠不休绣了整整七日,才终于赶在太后寿辰的前一日完成。

    这一世,她不过在周从显的屋子留宿了一晚,她就已经坐不住先跳出来了。

    宋积云站了起来,“给太后娘娘做寿礼,姜娘子不知静心自洁,反污了寿礼。”

    “姑祖母,云儿还有更好的东西给您过目,这可是云儿,昨日苦思冥想才画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她不屑地瞥了一眼姜时窈手中的绣品,这是她花了大价钱从锦绣庄买回来的图!

    本打算让姜时窈绣完再趁机毁了她的绣品,再用这图为难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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