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871(2/2)

    别列佐夫斯基嘴唇嗫嚅,下意识地又想否认。

    从全俄汽车联盟证券之后,他就跟对方杠上了。

    莫斯科的夏天虽然并不炎热,但也绝对谈不上寒冷。

    别列佐夫斯基连着后退了好几步,突然间恍然大悟,一般冲上前,拼命地拍打车窗。

    伊万诺夫目光冰冷,“我们共同为总统服务,我们甚至还共同经营着第一频道。你没有站在我这边,就意味着你已经站在了我的对立面!”

    他没有再理会别列佐夫斯基,拄着拐杖往汽车方向去。

    一个贪婪的骗子,被打入18层地狱,是他最好的报应!

    总统为什么要扶持一个无能又没背景的家伙呢。他甚至没资格当吉祥物。

    一说到这件事,他就压不住心头火,眼睛跟刀子一样,“1993年,当美国的和日本的财团退出,当萨哈林项目需要资金、需要伙伴,像一块布满荆棘的荒地时,你们在哪里?如果那时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,哪怕只是表示出一点点兴趣和诚意,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!风险共担,利益共享!”

    司机也是个机灵鬼,见状,赶紧开车过来,打了一个方向盘,硬是逼着别列佐夫斯基后退,否则轮胎就要压上他的脚了。

    伊万诺夫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,阻止了他的反驳:“当然,鲍里斯,你是聪明人,不会掺和进这种蠢事。可是,你猜,总统阁下如果知道,他身边最信任的朋友,亲爱的鲍里斯,明明知道这些动摇国本的言论在四处传播,却没有第一时间提醒他、阻止它,反而任其发酵,甚至可能推波助澜,他会怎么想?”

    那更糟糕。

    作为第一频道的负责人,他连这点新闻敏感性都没有,只能说明他无能。

    对对对,今天拍卖会顺利,她和伊万诺夫都高兴。

    当然,也有另一种可能,那就是别列佐夫斯基完全不知道流言。

    这些人,这些该死的红三代,他们就是一伙的,从全俄汽车联盟股票证券开始,就在处处和他作对。

    “但你们没有!你们只愿意在别人冒着风险把荒地开垦成良田之后,才想来抢夺收割!你们动手的时候没有想过我的死活,现在还要我顾虑你们?”

    不能什么都想要:先补一亿的税款再说

    窗外的风景变幻莫测,一如俄罗斯经济转型期的各路商人们。

    王潇看着激动到面红耳赤的尤拉,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:苏联政治人才的确匮乏。

    他当没听见普诺宁的话,愣是逼着车窗摇下来,才吼道:“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,伊万!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到今天都没成立,没有法人资格。一家根本不存在的公司,怎么可能拍卖?”

    去他妈的冷静!别列佐夫斯基简直要疯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别列佐夫斯基咆哮,“你为什么要跟我作对?我自认为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别列佐夫斯基下意识地强调:“跟我没关系,我说过了,伊万,我从来没对萨哈林项目下过手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伊万诺夫从轮椅上站了起来,拄着拐杖,居高临下地看他,“你们在雀山俱乐部里,像秃鹫一样围着萨哈林1号项目这块肥肉,谋划着怎么把它撕碎吞掉的时候,想过我们之间没有仇怨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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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像是在验证他的猜测一样,伊万诺夫轻轻笑了,如同魔鬼的呢喃:“我亲爱的鲍里斯,最近外面流传的那些‘善意提醒’,嗯,关于外资最好不要参与拍卖,因为俄共上台会把所有企业重新国有化之类的这些消息,让很多原本对拍卖有兴趣的朋友望而却步,也极大地动摇了市场对总统阁下改革政策的信心。这些消息的源头和推手,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吧?”

    他得不到的,大家都别想得到。

    王潇想到了那句话,很多人痛恨特权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没能享受特权。

    车窗重新摇上,司机当机立断地松了离合器。

    跟他没关系,他真的没有做这种蠢事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[吃瓜]虽然听上去有点不可思议,但叶于1995年9月29日签署了建立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命令。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控股通过贷款换股份拍卖进行,时间却定于1995年9月28日。没错,拍卖的时候,这家公司还没真正完成成立。[托腮]

    他目光淬毒,往外喷着火。

    “可是你知道,你没有阻止,你默许了这一切发生!”

    但他们嗨的点是钱啊,大把大把的真金白银啊。

    今天你闪亮登场,明天一不小心你就会被甩到车后。

    可是别列佐夫斯基却感受不到温暖。

    尤其是今天阳光普照,太阳晒在人身上,是暖融融的。这是莫斯科人晒太阳的好时光。

    他是真的讨厌别列佐夫斯基。

    是总统令。

    “我要向俄罗斯人民披露,你们这是在搞荒唐的内部交易!”

    要说内部交易,像别涅佐夫斯基这样的,才是典型吧。

    “哦,别列佐夫斯基先生,谢谢您善意的提醒。”伊万诺夫冲他微笑,“昨天总统先生想起了还没有签署建立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命令,所以立刻签署了。”

    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我真害怕总统先生会气坏了呀。”

    尤拉看着后视镜里失魂落魄的别列佐夫斯基,越来越小,最终变成蚂蚁消失,兴奋地握紧了双拳,胳膊肘往后收,用力做了一个“耶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这个舞台永远不缺削尖了脑袋往上挤的人。

    普诺宁正要收队走人,见状,立刻皱眉:“你要干什么?别列佐夫斯基先生。请你保持冷静。”

    只是这一回,他没成功而已,他就成了受害者了?

    伊万诺夫笑了笑,旁边的助理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,展开来对着窗外。

    否则尤拉一个红三代,哪怕没人特别教,从小耳濡目染长大,又是走的仕途,年纪轻轻半点挫折都没遇地坐上高层;怎么还这么幼稚呢?

    别列佐夫斯基像都头被人倒了桶冰水,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昨天去了克里姆林宫,没有任何人告诉他,发生了这么一件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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