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恋未开始就要结束(2/3)
正要退开,赵绩亭忽然动了动,睁开眼,有些迷茫地看着她:“什么时辰了?”
有些不解之处,便去和赵绩亭一起探讨。
走到门口时,赵绩亭忽然叫住她:“明月。”
长平点头:“明月,你陪我去,好不好,有你在我身边,我便安心些。”
武将子弟与小姐多善骑射,纷纷下场,赵念祯也去了校场,准备试试英国公府几匹好马。
“应该的,”傅明月收拾书稿,“我也该去睡了。”
两人常在对书房中,一灯如豆,讨论至深夜。
傅明月将手稿小心收起,“我以裴先生为楷模,从未想到有朝一日,能收获她的手稿。”
傅明月接过,帖子烫金印花,正是英国公府的样式。
她心中明了,长平这是怕她不答应,索性先斩后奏了,难怪一直拉着她聊天,感情是在拖延时间。
长平郡主自幼喜武,骑马射箭这类不在话下,年幼时练就百步穿杨的技术,春猎这种活动,她每年都能夺魁,直到去年。
“我与郡主一见如故,自然要一起去。”
傅明月不禁莞尔:“那郡主是想借英国公府的宴,与他相识。”
宴设在府中演武场旁的花厅,与寻常文宴不同,席间多是武将子弟,气氛热烈。
烛光映着他安静的睡颜,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。
正说着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她心中激荡,抬头想与赵绩亭探讨,却见他伏在案上,不知何时已睡着了。
傅明月一怔:“大公子不必过多麻烦。”
傅明月与长平郡主坐在一处,长平今日特意打扮过,穿一身石榴红绣金蝶穿花褙子,戴赤金点翠步摇,明艳照人。
傅明月捧着木匣进院,却见赵绩亭站在书房门口,手中拿着一卷书,似是等她。
“嗖”的一声,箭如流星,正中百步外靶心。
满场喝彩。
傅明月恍然。
烛光下,他的眼神清澈而认真:“明日气温可能会降低,你多穿点。”
席间顿时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
叁日后,英国公府。
他勒马停在演武场中央,翻身下马,动作干净利落。
傅明月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原来郡主心仪之人,是英国公府庶子沉怀壁。
赵绩亭“嗯”了一声,快步走回书房,关上了门。
傅明月了然地点点头。
赵绩亭接过,细细翻看几页:“果真是裴先生的真迹。这笔力,这见解,非寻常人所能及。”他抬头看她。
两人在荷塘边又说了会话,长平才依依不舍放她走。
那些策论涉猎极广,从经史子集到时政策论,从民生疾苦到边疆防务,见解独到。
男宾在演武场比试骑射,女宾则在花厅饮茶观战,中间以竹帘相隔,隐约可见外头身影。
“那便有劳大公子了。”
赵绩亭转身要走,却又停住,回头道:“那日我送你过去。”
长平郡主的神情变得专注起来。
沉怀壁神色泰然,与几位相熟的武将抱拳见礼后,便走向箭靶场,取过一张铁胎弓,搭箭,拉弦一气呵成。
赵绩亭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木匣上,又落回她的脸上:“今日看起来很开心。”
傅明月放轻动作,取过一旁的薄毯,轻轻披在他身上。
傅明月将宴上之事简略说了,又打开木匣,“王爷赠了我裴大人的手稿。”
傅明月回头。
这夜,傅明月读到一篇关于边关贸易的策论,其中提到“以商养兵,以兵护商”之策,正与当前北疆局势相合。
“方才郡主府上的人来过,送来了请柬,”赵绩亭从袖中取出一封帖子,递给她,“说是郡主特意为你准备的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傅明月潜心研读裴阳照的手稿。
“也不完全是因为他,”长平深吸一口气,“我还想去骑射。”
“好。”傅明月应得干脆。
赵念祯也跟着喝彩。
可她的眼睛却不住地往演武场瞟。
“顺路。”赵绩亭语气平淡回复她,“我正好要去拜会英国公府的一位先生。”
赵绩亭揉了揉眉心,坐直身子,薄毯滑落,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东西,怔了怔,低声道:“多谢。”
这时,英国公世子起身,朗声道:“今日宴饮,不可无乐,不如请诸位各展所长,或诗或画,或骑或射,先武后文,博大家一笑,如何?”
阳光照在他身上,软甲反射出耀眼的光芒,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,英气逼人。
傅明月笑了。
“他不认识我,”长平叹了口气,眼中却闪着光,“去年春猎,我在西山见过他一次,当时我骑马在他后面,他穿银色软甲,弯弓搭箭,和我看中了同一只鹿,他比我先一箭射中百步外的鹿眼,最终他积分比我高,夺魁了。”
赵念祯挑了一匹马,在校场走了几圈,随即举起弓箭,射中靶子距离比沉怀壁的还远,在场的人无不喝彩的。
“郡主放松些,”傅明月低声道,“沉校尉还未到呢。”
傅明月抬眼望去,只见演武场入口处,一匹黑马疾驰而入,马上之人身着玄色箭袖劲装,外罩银鳞软甲,长发高束,眉目俊朗,正是沉怀壁。
她边读边记,写下厚厚一迭笔记。
“子时叁刻了,”傅明月柔声道,“大公子去歇息吧,明日还要早起。”
回府时已是申时叁刻。
“大公子。”她走过去。
傅明月站在院中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转身回了院子。
赵绩亭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英国公府的宴我猜你会去。”
她曾听过这名字,沉家世代将门,沉怀壁虽是庶出,却少年从军,屡立战功,年方二十已升为昭武校尉,前途不可限量。
更难得的是,裴阳照对女子科考、女子为官的难处剖析得尤为深刻,许多观点让傅明月豁然开朗。
赵绩亭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替她整理了衣领:“你已决定,便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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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官家的公子小姐们则准备吟诗作画,各有千秋。
傅明月一怔: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