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(1/2)

    钟晴打了下周聿白的胳膊,“煞风景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有一说一,”钟晴笑,“我儿子越长越帅啊,有没有小姑娘追你?”

    周聿白:“……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别墅里难得热闹,人气儿十足。

    机场回来的路上,周盛巡下车买了三斤糖炒栗子,整个别墅都是浓郁的栗子香味。

    钟晴跟岁淮在厨房里做点心,面包机和烤箱相继“叮咚”一声,面包的松软甜香弥漫在整个厨房里。没一会儿又是锅碗瓢盆叮铃哐啷响,还有钟晴用菜刀剁在砧板上的闷响,速度快得起了虚影,岁淮在旁边看的心惊,直呼“慢点慢点”。

    周盛巡和周聿白在客厅剥糖炒栗子。

    父子俩不知不觉剥了一整盘。

    周盛巡打开电视,调到一个纪录片,,画面里是某地的河流三角洲,涨潮时期过了,耐盐碱和根系较浅的树林和灌木就露了出来,上面栖息着很多鸟类。

    周盛巡看着儿子帅气安静的样子,想起来一件事儿,从包里拿出几张照

    片:“这是上回拍的环尾獴。”

    照片里的小环尾獴像个炸毛的小刺猬,弓起背,毛高高竖起来,还挺可爱。

    “谢谢爸。”周聿白接过来,一张一张地翻看,然后收进他的“储存卡”。

    那是一本卡片集,里面收集的是各种动植物的照片,还有风景照,周聿白从小时候就开始收集了,现在已经厚的像字典。岁淮经常说这本相册集以后要是当作传家宝流传下去,没准过个几百年还能值大钱,周聿白骂她财迷。

    岁淮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脑袋,“叔叔,你们下次出发去哪里啊?”

    周盛巡没说出地点,保密工作不透露,只说了大概,笑笑道:“苔原研究动物种类,麝牛听过吗?”

    岁淮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些动物,看,像不像牦牛?”周盛巡招手让她过来,岁淮两手撑着沙发,从父子俩背后弯腰看。

    “像,”岁淮指了指白白胖胖的一只大鸟,“这个好像猫头鹰。”

    周聿白扑哧一声嘲笑:“那是雪鸮。”

    岁淮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羞恼地用手打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钟晴从厨房端出水果,看周聿白那欠揍的样子,骂他:“混球别欺负岁岁。”

    “我哪欺负了,我这是科普。”周聿白说。

    “混球顶嘴了啊。”钟晴威胁。

    周聿白举手投降,钟晴拿叉子叉了块小番茄堵他嘴里,周聿白酸的皱了下眉毛:“妈,很酸的。”

    “酸不死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用了午饭。

    饭后钟晴和周盛巡去了书房跟团队视频,人是回来了,任务还在身上,要商讨后天启程的计划。

    周聿白在客厅看纪录片,手上也没闲着,在那剥糖炒栗子。见岁淮捧着一杯椰奶上楼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叫住她,“这个拿上去,困了就吃点。”

    岁淮:“什么叫困了就吃点,照你这个说法,那我一天就能胖一斤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让你犯困的时候吃一个,精神点,继续做题。”

    “哇,你真的是魔鬼啊,我都困成那样了你还要我做题?”岁淮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“我今天四张卷子一点没动,现在都三点半了,肯定十点半前写不完……”她吸了口椰奶喝,讨好笑,“就不能稍微,稍微通融一下?”

    周聿白把糖炒栗子塞她手里,冷酷无情:“不能,必须写完,十点半我去检查。”

    然后人又懒洋洋地坐回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脸色淡着,调了个综艺看,漫不经心地说:“写不完有你受的。”

    岁淮就见不惯周聿白这股邪性,老神在在地坐着,什么也没干,但是他身上就是有那么一股勾人的劲儿。不说让你一眼就能喜欢上他,但就是会被他吸引住,忍不住想去观察他平淡的脸色下,是一颗同样平淡到无甚情绪的心,还是他根本一个恶劣得不行、就喜欢看你被他勾着去好奇去探索的混蛋。长得一副无欲无求的冷淡皮囊,合着那欲望都叫别人长着了,就是被他勾的!男妖精!

    岁淮撇嘴:“男妖精。”

    周聿白啧了一声,“能耐了是吧。”

    岁淮拿了一颗糖炒栗子丢他,“没人性的混球。”

    周聿白慢悠悠地接住,丢进嘴里,继续翘着二郎腿看电视,真就坏的都比别人坦荡。

    岁淮上楼刷题了。

    客厅只剩下周聿白一个人看电视。

    田园综艺向来无聊,里面的嘉宾正在谈论一个话题,接不接受姐弟恋。一对明星夫妻笑着说没什么不接受的,他们就是姐弟恋,老公很成熟稳重,把姐姐的老婆宠成小公主,最后总结说“爱情跟年龄无关”。有个年轻的嘉宾煞风景地插了一句,说年龄差的不多可以产生爱情,差的太多她没法儿接受,老牛吃嫩草。许是感受到氛围的尴尬,一个女演员出来打圆场,“哈哈,可以差六岁,也可以差六百岁,但不能差六十岁……”

    周聿白扯了扯嘴角。

    他低头翻了翻岁淮今天做的四套卷子的答案,都在手机的pdf里,扫了几眼,心里大约有个数了,能推出岁淮哪些题会错,为什么错,错了几遍。

    周聿白从不要求岁淮必须考多少多少分,也从不会拿着岁淮升了几名降了几名说事,他关注的从来都是她有没有认真学,那个认真的力度到了几分,是十分还是五分。如果岁淮用尽了十分的力气也只有一般的成绩,周聿白会对她夸夸,咱家岁岁就是厉害。如果岁淮只有五分的力气,就算那分数再高顶破了天,他也只是淡淡地反问她一句:“如果这科再多考个十分,你不喜欢的理综就可以少考十分,这笔买卖做不做?”

    当时岁淮看出周聿白的严肃,也跟着收起了笑,“做。”

    “做不做不靠嘴上说,得看你的实际行动,你知道这一个‘做’字代表什么吗?”周聿白口吻很淡,听不出是欣慰还是劝告,“代表着从今天开始,你的语文选择题十三个你只能错一个,不是这一次,也不是下一次,是一直到高考的每一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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