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9章(1/1)

    一路疾驰,在日落前赶到了城镇。

    大雨如注,街上鲜有行人,许翀翻身下马,伙计忙跑出来牵马,将他迎进客栈。

    客栈里躲雨的人不少,看打扮有过路行商,也有江湖客。

    智虚大师一行人已经到了,就坐在东南角,位置很好,并不显眼,却能将大堂的动静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许翀脱下蓑衣,径直走了过去,一群和尚警惕地按住了手上棍棒。

    许翀在两步之外停下,有礼有节地抱拳道:“智虚大师,许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他与智虚大师有过几面之缘,这位德高望重的大师是师父的故交。

    智虚大师笑道:“早就接到传书,知道是你过来,快坐。”

    藏剑山庄的事已经传遍江湖,这是第四位被杀的高手。

    大堂里的人也正在议论此事,只是风向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“定是鬼怪作祟,”一个瘦小汉子压低声音道:“我曾见过,花楼楼主死时,有红衣厉鬼在楼主房里游荡,眼睛里都是血啊!”

    “潲水帮帮主也是,”有人牙齿打颤,接道:“他死时周围没有一个人,听说是被鬼上身,将自己戳了八十一个窟窿,又自己走到荷花池,跳了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碧水庄庄主,听说是被一个无头鬼砍成数段,含恨而死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是七大神兵刀下亡魂的煞气所化,向主人索命了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许翀静静听着,端起茶盏,饮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如今江湖上尽是这样的传言,”智虚大师道:“不知谁散出的言论,越来越邪,倒是许多人深信不疑了。”

    许翀不屑道:“子虚乌有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……”智虚大师看向客栈大门,一道闪电划过,雨下得更大了,他叹息道:“这厉鬼到底是什么东西呢?”

    天色暗了,这场雨,似乎刚起。

    客栈上房,许翀推开房门,向门外扫视一眼,关了门。

    他缓步走到桌前,并未点燃烛台,抱着剑,闭目,在桌旁静坐。

    智虚大师就在隔壁,有一丁点动静他都能即刻赶到。

    雨越下越大,夜深了,客栈的人多数都已歇息,除了雨声,再无其他声响。

    然而许翀没有丝毫懈怠。

    约么时辰已到子夜,耳侧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来人脚步声虚浮,呼吸粗重,向着这个方向过来。

    他微微皱眉,睁眼向门口看去。

    客栈走廊燃了灯,能看到来往的行人。

    那个脚步越来越近,已经到了他的门前,他握紧佩剑,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然后,门被叩响。

    许翀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缓步走到门边,手上长剑半出鞘,并未做声,手按住房门。

    门开的一瞬,剑刃无声抵上了来人的脖领。

    而对方似乎未察,门开后就向他倒了过来。

    许翀面色一变,急急收剑,接住了那个狼狈的人影。

    百里燃身上很烫,烫得吓人,身上湿透了,软倒在许翀怀里,颤声道:“阿翀……”

    许翀紧紧皱眉,抬手将他抱起,走到床边放下,刚要起身,却被拉了一个踉跄,扑在了少年身上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许翀望着他几乎被咬烂的唇,低声道:“中毒了?”

    百里燃轻笑了声,将手抚上他的俊脸,目光迷离地看他,呵气道:“趁他不在,来与你私会。”

    许翀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避开百里燃的手,起身冷斥道:“莫要再说这种话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老乌龟给我下药,往我房里塞了三个男人。”百里燃蜷缩在床上,身体细细发着抖,喘息声里仿佛带了几分呻吟,令人耳朵发酥:“中了药,我就想你,想得厉害。”

    许翀缓缓握紧手中的剑,沉声问:“什么药?”

    百里燃:“一夜合欢。”

    许翀蓦然转身。

    百里燃看着他,眼底如平常一样带着笑意,仿佛方才那句话是在同他开玩笑,可他痛苦蜷缩起的身体,却证实了他的话。

    一夜合欢,江湖上最烈的春药,千金难求。

    许翀垂眸看他:“多久了?”

    百里燃:“将近三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许翀转身向外走:“我去给你找个人。”

    此药无解也无耻,三个时辰内不交合,人亡。

    许无归老了,开始注重子嗣,他不想与儿子反目,便给了他选择,要么背叛许晏,要么死。

    百里燃浑身湿透,有雨水,也有汗水。

    他躺在床上,视线模糊,望着那人的背影,毫无力气地威胁:“许翀,你若是找了别人,我就自裁。”

    许翀脚步停住。

    百里燃强忍着身体里的燥热与蚂蚁啃食般的欲望,咬唇道:“知道你是正人君子,不会碰我,就陪我坐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许翀低垂着头,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百里燃深吸了口气,不受控地泄露一丝呻吟。

    他已经忍到极致了。

    他千防万防,没料到许无归会在许晏留给他的饭菜里下了一夜合欢。

    这真他娘的是无妄之灾,许晏这个脑子不好使的,出的什么馊主意?这次委屈怕是没机会还他了。

    他很热,控制不住地撕扯身上的衣裳,肌肤接触到凉气,舒服了一瞬,又更加难捱。

    痒,是被血灼的。

    他控制不住抓向自己的胸口,钝痛下,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他低低呻吟着,几乎分不清自己在哪里,直至一双手按住了他。

    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,好一会儿才认出来,缱绻唤道:“夫君。”

    他勉强弯起唇,说道:“燃儿难受。”

    唇被重重堵上,接着,一条濡湿柔软的舌头莽撞地侵入了他的口中,他干渴得厉害,下意识索取对方的津液,不断吞咽。

    被放开的双手本能地撕扯对方的衣裳,又被制止。

    “我就这一件,别撕。”对方在他耳侧低语道。

    恍惚间,他看见白衣少侠将衣裳一件件褪去,随后,向他俯身。

    他迫不及待地缠住了对方赤裸的身体,那种清凉的温度几乎让他迷失。

    双腿被大大打开,下身一阵钝痛。

    他疼得醒了神,看着身上满脸正经的人,他微微怔愣。

    许翀的脸偏向一边,在这种时候都在避嫌,没有丝毫做那档子事的状态,一板一眼,他是把自己当药,给他解毒。

    百里燃重重咬了下唇,眸光微闪,手轻轻抚上了他的侧脸,开口自带媚色:“我都来找你偷情了,你进都进来了,便把许晏放一放,忘了我是你弟婿,好不好?”

    许翀身体一僵。

    他被那个粗俗的词汇刺了一下,就着泄进来的灯光低头看着那个媚色天成的少年,眼神晦暗不明,几经变化。

    半晌,捂住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百里燃呼吸一滞,紧接着,他感觉许翀在他身体里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身体的干渴被那个粗壮的东西抚慰,另一种陌生的快感从脚心腾起,随着对方越来越快的动作,他难耐地蹬着身下的被褥。

    疼痛已经没有了,耳边传来身体的碰撞声与床榻的吱嘎声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中,许翀刻意压抑的粗喘让他心神激荡。

    他被弄得喘不过气来,扒着许翀堵他嘴的手,室内光线模糊,他看见许翀俯身,将唇抵在他的耳边,低语道:“智虚大师在隔壁,我放开,你不许出声。”

    吹入耳中的暖流让他心脏狂跳,百里燃虚弱地点头。可刚刚放开,许翀向里重重一顶,他禁不住叫出来,“啊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尾音没落,他被吻住了唇。

    百里燃亲昵搂住他的脖领,渴望地与他唇舌纠缠。

    他感觉到许翀在他口中胡乱搅动,动作也越发凶猛,几乎将他的腰撞断。

    同时,身体里的药劲好像越来越猛烈,空虚被快感填充,眨眼又空了下来,他只能不断疯狂索取,当一阵灼热烫进他的身体时,他才终于感觉神志清明。

    双腿还在不住颤栗着,无力地大张,没力气动,唇角的津液还没干,他大口喘息着,望着隐在夜色中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夫君……”静谧的室内,他轻声道:“燃儿还要。”

    许翀翻身,覆在少年身上,将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又插了进去。

    这一次很温柔,一潮推着一潮,仿佛泡在温泉水中,心都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百里燃舒服地享受着,双手插进了他的发间,低声问:“累不累?”

    许翀结实的手臂撑在他的耳侧,低声道:“不累。”

    被顶到了敏感,百里燃低叫了声,又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
    许翀沉默地将脸埋进他的颈侧,低低喘息着,慢慢抽送。

    他心里满涨,全身酥软无力,环住了他光裸的背脊,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夜色中,只有两个人身体碰撞的声音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的雨渐渐停了,许翀再次在他身体里泄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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