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(2/3)
可越是小心,动作就越慢,那种暧昧的氛围就越浓。
洛舒窈松了口气。
“是。“小侍应声退下。
谢无暇闭着眼,睫毛微微颤抖,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说“别碰我”。
洛舒窈等他走远,这才关上门,转身回到床边。
指尖碰到他锁骨时,谢无暇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像是难受,又像是…别的什么。
这个人…病着的样子,怎么更…
终于喝完药,洛舒窈将他放回床上,给他盖好被子。
很快,小侍送来了冷水和药材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轻声说,“但我得给你降温,不然烧会更严重。”
那人此刻病着,衣襟半敞,长发凌乱,脸颊因高烧而泛着不正常的绯红,偏偏眉眼依旧清冷,那种病态的美艳,确实会看得女人心痒难耐。
“不必。”洛舒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,语气淡淡却透着不容置疑,“你下去吧,没我的吩咐,不许任何人靠近玉尘院。”
“少主要不要奴侍留下来帮忙?”小侍雾茸眼珠一转,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,“谢公子这样,您一个人照顾怕是忙不过来。况且女男授受不亲……奴侍伺候人的手艺还算不错,能帮少主分忧。”
谢无暇张开嘴,却发现自己连吞咽都很困难。药汁灌进嘴里,苦得他皱起眉,喉咙本能地想要拒绝。
谢无暇没说话,只是闭上眼,不知是默认还是已经没力气抗议。
而且…
可身体太敏感了,每一次触碰都像过电,酥麻的感觉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,让他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。
或许是因为太难受了,或许是因为意识模糊,他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。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。”
洛舒窈的手停在他颈侧,看着他紧闭的双眼,还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。
谢无暇靠在她肩上,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气。那香气太过浓郁,混合着药的苦味,让他更加晕眩。
她用另一只手拧了条新帕子,轻轻擦拭他的颈侧和手腕,带走皮肤上的热度。
谢无暇的手指没有抽回来。
几滴药汁顺着唇角流下来,洛舒窈用帕子轻轻擦去,拇指下意识地擦过他的下唇。
谢无暇盯着她看了片刻,似乎在辨认她是谁。高烧让他的意识有些混乱,眼前的人影模模糊糊,只能看清那双温柔的眼睛。
她知道雾茸那点小心思。洛府的下人里,不乏想要攀高枝的,遇见她，能一举从小侍变主子，更是蠢蠢欲动。
谢无暇的唇很软,在她指尖下带着病态的热度。
“张嘴。”洛舒窈轻声说,语气里带着一点哄劝。
她刚才拒绝了那个小侍。
他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出去,临走时还忍不住回头剜了谢无暇一眼。
冰凉的触感让谢无暇颤了一下,眉头皱得更紧。
雾茸说着,目光已经飘向床上的谢无暇。
只能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,任由那种陌生的、让人脸红心跳的触感一次次袭来。
谢无暇意识模糊,但那句“不许任何人靠近玉尘院”还是清晰地传进了他耳朵里。
谢无暇躺在那里,脸颊烧得通红,不知是因为发烧,还是因为刚才那些过分亲密的触碰。
洛舒窈深吸一口气,继续喂他喝药。
他想推开她,想让她别碰自己,可手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雾茸被她的眼神看得一凛,连忙低下头:“是,奴侍告退。”
洛舒窈还以为他要继续挣扎——像之前那样,宁愿难受也不肯让她靠近。
“别…别碰了…“他终于忍不住,“求你…”
那些触碰,温柔得让人想要依赖。
“是我。”洛舒窈轻声说,手掌覆在他额头上,“别怕,我只是想给你降温。”
他任由洛舒窈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,带走那些让人难受的热度。
药终于煎好了。
雾茸压碎了银牙，这个狐媚子……
他也不想妥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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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舒窈端着药碗走到床边,扶起谢无暇:“先喝点药。”
突然的冰凉的触感让谢无暇颤了一下,眉头皱得更紧。
她快步走到门口,对守着的小侍低声吩咐:“去准备冷水、干净的帕子,还有退烧的药材。动作快些,别让人注意。”
看来他是真的难受到极点了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洛舒窈以为他还要为了清白挣扎，此刻见他妥协，松了口气。
那声“求你”说得极轻,带着一点破碎的哭腔,像是被逼到了极限。
良久,他才缓缓松开紧绷的身体,重新闭上眼。
谢无暇咬紧嘴唇,强忍着不发出声音。
洛舒窈用另一只手给他换帕子,动作很轻,轻得像怕弄疼了他。帕子敷在额头上,她又拧了一条,轻轻擦拭他的颈侧和手腕。
她坐在床边,拧干帕子,轻轻敷在谢无暇的额头上。
那一瞬间,两人都僵住了。
她甩开这个危险的想法,站起来:“你好好休息,我就在外间,有事叫我。”
洛舒窈回到房中,看到谢无暇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。他眉头紧皱,嘴唇抿得很紧,像是在强忍着什么。
不让外人看到他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,不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下人靠近他。
洛舒窈以为是弄痛了他，手顿了顿,随即继续动作,只是更加小心了些。
“下去。”洛舒窈转头看他，眼神冷了几分,“我的话,你没听清?”
可谢无暇只是微微动了动,并没有推开她。
这次她更加小心,生怕再碰到不该碰的地方。
那只手很温暖,很柔软,传递过来的温度让他混乱的意识稍微清明了一点。
她在床边坐下,伸手想去碰他的额头,手指刚碰到,谢无暇就猛地睁开眼，他依然警惕,像受伤的小兽,本能地想要反抗。
说完,她继续动作,只是更加温柔了些。
“忍一忍,很快就会好。”洛舒窈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,像在给他力量,“我在这里,不会有事的。”
她在保护他。
谢无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眼前的药碗,下意识想躲。
但这可是女主的男主！
“乖,喝了就不难受了。”洛舒窈一只手扶着他的后颈,让他靠在自己肩上,另一只手端着药碗递到他唇边。
雾茸一愣:“可是少主…”
可身体太难受了,那种烧灼般的热度从内而外地侵袭着他,让他连保持清醒都很困难,更别说去拒绝那些能让他舒服一点的触碰。
她的指尖沿着他的锁骨轻轻擦过,带走皮肤上的热度。那动作很轻,很慢,却莫名地带着一点暧昧的意味。
洛舒窈猛地收回手,抱歉道: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