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权贵轮番精养 第205(1/2)

    婢女的力道很大,攥得她手疼,她却强忍泪水,乖巧地跟她离了父母的跟前。

    兰姝瞧的不错,那人的确是冯知薇,那日去小木屋警告她的那人,也是她。

    “大姐姐,珠儿手疼。”

    待她二人离得远了,宝珠终是忍不住向她讨饶。小团子皮肤娇嫩,此时此刻,她如珠如玉的小手上遍布红痕,瞧着甚是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那人非但不搭理她,反而往前推了一把,叫她当即摔了个趔趄。

    “我问你,你可是徐将军的亲女?”

    宝珠拍拍手上嵌入的碎石子,兀自抹抹小眼泪,又吸溜几下鼻涕,“嗯,珠儿是爹爹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小团子神采奕奕,从她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,对于她的父亲,她很是骄傲。

    冯知薇垂下眼睫,她心中思绪万千,爱恨交织,此刻通通化为一声清脆的耳光。

    “大,大姐……”

    宝珠被她扇得耳朵嗡嗡作响,她有一瞬间的懵。她深知自己生得可爱,故而常常以此博取他人欢心,就好比,待她极好极好的爹爹和娘亲,即便她与他们没有血缘关系,她依旧可以雄赳赳地状告天下,那是她的爹娘。

    “都是你的错,都是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目露凶光的婢女强行按着她的脑袋往地上砸,一下,两下,宝珠人小,与她的身量有着悬殊的差距,在欺凌弱小的快意中,她的神情越发痴狂。

    而宝珠头上的小揪揪正好给她行了方便,那是今早她娘给她扎的,她娘虽然手巧,却不会编发。自从随她来找爹爹后,美人娘亲也开始学着如何理发,日日都会给她扎两个小揪揪。

    她俩的悲欢不同,快意恩仇,冯知薇发泄了一通,宝珠的额角被她砸破了,鲜艳的血流如注,顺着她细长的头发丝往下滴血。

    “大姐姐,珠儿的头发散了。”

    珠花混着点点血迹坠下,她脑袋晕晕沉沉,趴在地上想去拾取美人娘亲给她的珠花,岂料她的手刚一落地,就被身旁之人狠狠踩了上去。不止踩,她还牟足了劲碾磨。

    小团子在她手上,毫无抵抗之力。

    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夜深人静,此处寂静无声,来人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尤为清晰。

    司欢吟今日特地吩咐了人,告知司骸只需静待屋中,旁的皆交由她,他会得偿所愿。

    而他放心不下,自然也是派了小厮过去的。不久前小厮回来秉了话,说这事成了,他满面红光,心花怒放,还特意吩咐了下去,务必要弄些小孩子喜欢的东西过来。

    可他左等右等,久不见人,他眼皮直跳,心里担忧小团子的安危,终是提了灯笼过来寻人。

    “珠儿,过来。”

    不远处的小团子身形狼狈,一看就遭遇了非人的待遇。

    初遇她时,她被养得很好,头发乌黑浓密,小脸气血充足,指甲粉润,正是她精力旺盛有活力的模样,方才吸引了他。

    而眼下这个被凌虐的小团子,鼻青脸肿,已瞧不出早前的可爱劲,她如山间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的小白花,岌岌可危。

    宝珠正想发声回应,喉腔却喷出一口鲜血,嘴里蔓延一股腥甜,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唇角淌下,她吸溜了清涕,“骸哥哥,珠儿疼。”

    有她这句话便够了。

    司骸随身的侍卫都是个中高手,且那个癫狂的婢女本就没想着逃离,她立时被踹烂了腿骨,剧痛迫使她的眸光清明了不少,目光触及之处,正是宝珠的小身影,她破口大骂,“你这个小娘养的杂种,贱人,你娘是贱人,你也是!你们母女不得好死,啊,啊!”

    “啊,啊,你们放开我,我是将军的女人,放开我,我是徐将军的女人,我们有一个儿子,徐青章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司骸捂住她的耳朵,替她掩去大半的咒骂,他冷冷开口,“吵死了,割了她的舌头,扔去红帐。”

    宝珠被他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,他俩转身之际,侍卫手起刀落,地上静躺一块嫣红的条状物。

    “忍着点,骸哥哥带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宝珠耷拉着眼皮,她挣扎着想下来问个清楚,孰料司骸束缚她的力很大,“别动,要抱不住了。别听她瞎说,她疯了,她才不是徐将军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骸哥哥,她喜欢我爹爹吗?”

    “也许吧。放心,你爹只有你一个女儿。”

    听他之言,垂头丧气的小团子恢复了少许精神气,“嗯,珠儿也只有一个爹爹。”

    他怕宝珠胡思乱想,索性同她又解释了一番,“那个女人前几年和别人生了个孩子,后来不知怎么了,就疯了,自己把他掐死了。”

    关于冯知薇的事情,他也一知半解,他不明白,母亲为何将她留在身边,但她不过是一个婢女罢了,惹了他的小团子,就该死。

    见他走得吃力,身边的小厮也是好心,想从他手上接过宝珠,让他家公子也能舒坦些。司骸却使了眼色,叫他离远些,莫要打扰他和小团子独处。

    小团子是他的,日后长大了可就是他的妻子,谁都别想染指。

    他喜形于色,防备心去了大半,故而并未察觉他爹堵在前头。再说了,他爹从不管他,谁知道他今晚会像个孤魂野鬼似的站在路边,静候他来?

    不肯撒手的小郎君眼神倔强,但碍于他父亲的淫威,不得不颤着双手将怀里的珍宝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竹篮打水一场空,方才他念着宝珠伤势重,只顾着快些回去,是以路上并没有同她过多交流。

    此刻的他腿仿佛有千斤重,他被定住了,站在原地凝着他俩离去的背影发呆。小厮见他孤零零的身影着实可怜,上前给他出主意,“公子,可要派人去告诉圣女?”

    “不许。”司骸毅然而然拒了他。

    小厮给他出了馊主意,身为圣女的儿子,他对生母的专横跋扈深有体会。若是让她知晓宝珠同他爹待在一起,小团子定是捞不着什么好果子吃。

    凌峰从不随她参加宴席,是以众人只知圣女有个颇为喜爱的男宠。

    “大哥哥,珠儿头疼,手也疼。”

    宝珠头上血迹斑斑,甚是可怖。

    她近些日子吃了凌峰好几顿饭,早已同他混熟了,她将小眼泪抹在凌峰身上,小声哭诉,“珠儿才不是杂种,珠儿有爹爹,还有娘亲。”

    “嗯,大哥哥知道。”

    母女被迫分离,兰姝同宝珠一样,亦是遂了她的愿。也不知她是如何劝说徐青章的,单独跟司欢吟离了席。

    “咳咳,徐世子果真是性情中人。”元琛高举酒杯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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