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名状的路人甲 第181(2/2)
“人类的食物真是奇妙。”协议0-0-0感慨。
“你没有嘴也能喝？”
路屿目不转睛盯着对方，企图要从它漆黑的面具眼睛里看出点实体存在的痕迹。
而咖啡师见鬼般瞪着协议0-0-0，协议0-0-0朝他挥了挥手：“你好，我今天来参加变装派对。”
“上面搭载的模拟器操作系统也是最新的，如果有疑问，可以与我沟通，不过一天次数有限制，界际通信费用很贵。”
在电话里，闻君溪说虽然她母亲反对她和超自然沾上关系，却也不认为发生在贝尔哈文的事是场闹剧。
“小心点。”路屿一把扶住杯子。
路屿花了很久做好准备，直到一个风和日丽的休息日早晨，她像往常一样打算背着包前往图书馆，却在广场上看到协议0-0-0。
“没有谁能随便破坏协议，况且你做的足够好，我也需要你，希望我们能一直合作下去。”
路屿在父母离开贝林后就一直忙着补□□件，巧合的是，司嘉航说自己有部不用的手机，路屿厚着脸皮收下了。
咖啡师哈哈大笑：“你怎么一个人喝两杯——”
“当然不是，”协议0-0-0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只盒子，推到她面前，“我是来给你送新产品的。”
霉运随着九月的过去而消失，吉内瓦在离开贝林前和路屿见了面，将学徒帆布包给了路屿，他们在博彦的住处找到的。
路屿脚步顿住，深吸一口气，还是走近他，强行镇定道：“要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聊聊吗？”
心头涌起一阵复杂，她开始怀疑，自己是否能适应失去模拟器及所有的异能的未来——在已经体验过压倒性的力量、见识到更多的世界之后。
“拜托我叫路屿！”路屿抗议。
“我妈妈绝对做得出来强迫我去她的办公室写作业！”闻君溪说，语气却并不气馁，“不过我已经想好了，下学期组建新的社团，名字就叫贝尔哈文神秘社。”
他这时候才看到了坐在路屿对面的兔面西装男，手一抖，差点把咖啡撒了。
路屿的手机和证件都在博彦身上，一同消失在深域，如今能找回装备，已经算是一件幸事。
“谁说我没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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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屿从四肢发麻的状态缓过来，在协议0-0-0的示意下，她打开盒子，里面装着一块黑色的手表，屏幕和当下最流行的智能表尺寸相似。
随后，他们来到了路屿以前打工的咖啡馆。
“新产品？”
他依然戴着兔子面具和帽子，系着红色领结，一身笔挺西装仿佛要去参加晚宴的，提着的公文包又像是在出差中。
“由于手机经常有损毁盗窃的情况，我们开发出了模拟器手表，防水防火防盗，非常安全。”
她以为是他的旧手机，等拿到才发现是今年上半年刚发售的新款，尚未拆封，这让路屿有点意外，然而司嘉航再三强调，说是自己闲置的。
路屿本想拿到手机后就跟协议0-0-0联系，然而第二天，手机里没有加载出那个熟悉的app，一周后同样如此。
咖啡师端上饮品时调侃：“好久不见了，路人。”
路屿点了一杯拿铁，在协议0-0-0要求下，她帮他点了份一模一样的。
“我们只是深域生物的一种，无法被人类视觉捕捉到而已。”协议0-0-0解释。
“所以，我没有被收回模拟器？”路屿怔怔地看着手表。
路屿十分好奇协议0-0-0怎么进食，只见他捏着吸管，从面具下方伸进去，下一秒，杯中的咖啡液迅速下降。
或许薄彦也处于这样的患得患失之中，害怕能力被收回。
包内空间只有路屿能接触，没有被当成重要证物，因此才被吉内瓦偷偷留了下来。
再之后便是闻君溪联系到路屿，提到在osa和闻家强烈要求下，闻君溪只能解散社团，否则就得强制转学到维科理工，每天受到她母亲的严格监管。
一切看似朝着好的方向变化，只是npc模拟器始终没有出现。
事实上作为占星术世家，闻君溪的母亲依然有亲戚在帝都从事占星术士，这次她就请了那些术士在贝尔哈文进行占卜，得出结论是邪恶已经散去。
屏幕亮起显示着时间，向右滑动就能看到自己的个人面板，表盘侧面还有扬声器和话筒，似乎增加了语音聊天功能。
他突兀地站在人来人往的喷泉旁，如同一抹幽魂，附近的学生不断经过，却没一人注意他的存在。
“好吧，”路屿说，看了一会儿协议0-0-0慢悠悠品尝咖啡，自己却没有半分胃口，迟疑许久，才终于开口，“你这次过来，是为了回收能力和装备？”
路屿想着，或许模拟器再也不会出现了，她将重新变回普通人。
路屿将手表戴上，乍一眼看上去和普通手表没区别，表带的触感微妙，介于金属与塑料之间，搭扣的位置多了一块黑色平面。
“哦……哦哦，抱歉，你们慢用。”咖啡师说，三步一回头地走回柜台，满脸怀疑人生。
路屿按住那一小块平面，表带自动收紧，蛇尾般缠上她的手腕，触感冰凉。
“这是指纹识别，只有你的指纹能解锁表带。”协议0-0-0说明。
但他们又完全不一样，路屿在乎这个世界的人，即使失去力量会感到失落，已拥有的一切依然能支撑着她。
协议0-0-0点头：“你选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