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名状的路人甲 第79(2/2)

    “呃，这能行吗……”

    “当然，我们对非社团成员提供占卜，如果加入社团，占卜可免费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行！”路屿目光逐渐警惕。

    路屿才看到文件上标题《历年电磁学期末考试真题（不要外传！）》

    路屿莫名担心她张口就是“你终于来了，我等了你好久”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“啊，是你啊。”闻君溪这才抬起头，两眼无神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很忙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一定是钱，”闻君溪视线在路屿面前梭巡一番，指向路屿包上挂着的光明护符，“用那个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你的这个包？”

    npc模拟器里有分享装备给队友，似乎非队友拿到这些也只是普通的二手物品。

    闻君溪对着水晶球念出手机号码、发送时间和内容，然后道：“请母神指明——是谁发出这条短信？”

    明明是合理的拒绝，路屿却莫名生出了一点愧疚感，让她坐立难安。

    “你想占卜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此时闻君溪已经打开灯，熄灭了烛火，路屿亲眼见她按下了水晶球底座上的开关，雾气消失变成了水，大概是某种超声波装置将水转化为雾气。

    闻君溪难道真的知道什么，想抢她的装备？

    路屿立即捂住挂件，坚决表达反对：“这个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不忙，没什么人，”闻君溪说，“对了，给你苦冥茶。”

    随着烛火的跃动，白雾翻涌得越发激烈，她仔细盯着雾气。

    但为了可能存在的加点作用，路屿心情复杂的将茶包收下，并道了谢。

    “学姐？”路屿轻轻开口。

    “哦，我们全年招新，加上我一共六个成员，”闻君溪淡然且诚实地说，“其中四个是花钱雇来的。”

    以一种幕后boss的形象出现在眼前。

    闻君溪满脸期待：“怎么样？有怀疑的人选了吗？”

    当然她没有就成功率做出回答，她铺上了黑色的垫子，将水晶球置于其上，周围分别放了四支蜡烛并点燃，关闭台灯。

    社团人数最低五人，也就是说，除了新加入的陆杰，其他人都是幽灵社员。

    “还是你想使用我们的占卜服务呢？”闻君溪又问。

    路屿把短信展示给她看：“我想知道，这个短信是谁发出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到了那人在躲避着什么……t很紧张……那是个男人，个子比较高……啊，消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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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闻君溪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路屿怀疑自己是灵异社的第一个客人，占卜可信度进一步降低。

    路屿照做。

    路屿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“不加社团需要交钱吗？”

    话说了好像又没说，模模糊糊的让人觉得这是个万能公式，可以往所有寻人疑问上套。

    闻君溪身上神棍的气质已经尽数显露。

    然后走近了才发现闻君溪正在对桌上的一叠资料发呆——似乎是学习资料，上面一连串令人望而生畏的公式。

    她含含糊糊地问答道：“有一些吧……可能。”

    没有窗户的房间顿时变得漆黑，唯一的光源是闪烁的烛火，闻君溪的面孔在橘红色的火光中显得鬼气森森，如同恐怖片里猝然从黑暗中冒出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没有——等等，灵异社一直有招新？开学已经过去了那么久。”路屿以为陆杰说加入灵异社只是随口说说，以非社员身份蹭活动。

    语调都是不同于先前的淡然，格外轻快，仿佛身后还有个尾巴在不停摇晃。

    闻君溪失望地叹了口气，“好吧，那就什么都不要，免费赠送给新顾客。”

    明明敲门时有所回应，现在她进来了，闻君溪却像是没看到她人似的，让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无意间触发了隐身法术。

    原本透明的水晶球里不知什么时候漂浮着白雾，在烛光映照下，白雾被染上了层焦黄。

    闻君溪挠挠头，陷入回忆，慢吞吞道：“香料是随机放的，但都很安全，没有毒。”

    闻君溪的眉毛耷拉下去，显得比路屿拒绝用装备支付报酬更失望惆怅。

    闻君溪坐在办公桌后，微微低着头，胳膊支在桌面上，双手在脸前交握。

    路屿更不放心了，听起来是个很刺激的随机味觉大挑战。

    闻君溪面上闪过一丝惊讶，却毫无慌张与心虚，她将两只手都放在桌上，示意路屿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路屿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补充道：“至少把女人排除了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不同于陆杰给的，这些茶包各种颜色都有，路屿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这些茶都一个味道吗？”

    闻君溪见她一直盯着看，解释道：“我正在做期末考题的占卜，如果你需要，灵异社也能提供该项服务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占卜？”

    闻君溪问：“你是想加入灵异社吗？”

    “桌下有凳子，你自己拿一下。”闻君溪做了个手势，示意路屿坐到办公桌对面，然后将面前的一叠纸放到旁边。

    她打开抽屉，掏出一叠五个茶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