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之全能召唤师 第22(2/2)

    秦岁也意识到了这一点，有些气恼道：“你哭什么！说句实话有什么好哭的！”

    而她这完全无视了楚叙风的质问的态度，更是激怒了楚叙风，楚叙风大步走到了她面前，高高扬起了手。

    “够了！”楚叙风重重一拍手边的桌子，厉声道：“秦岁！你看看你！所有人都看到了，就连你身边的丫鬟们都看到了，你还在狡辩！你当我看不出你威胁了她们吗？看看她们一个个，都害怕成什么样了，你这样哪里有点当家主母的样子？”

    翠柳还没开口，眼泪就先掉下来了，“是，是二夫人拉住了大夫人的手，自己跳入水中的，就是这样！老爷您要相信大夫人啊！”

    那些侍女们面面相觑，竟是没有一个人敢先开口。

    秦岁十分委屈：“没做过的事，何谈抵赖？作证的都是她胡莺身边的下人，自然是口径一致，偏向着主子的，你偏听他们的一面之词，污蔑我，我为何要认？”

    “咔嚓！”楚叙风又砸碎了一个杯盏，表情是毫不掩饰的嫌恶，那张多年前也曾对她吐露甜言蜜语的嘴，现在正一张一合的，说出一句句恶毒的咒骂。

    她这么一说，反倒像是秦岁威胁了她，让她不得不立刻推翻自己方才的证词似的。

    秦岁垂眸看着那一群站在她身后的，已经跪倒了一片，低垂着头不敢看她，只在那瑟瑟发抖的侍女们，又看向立在四周的那些丫鬟小厮们，终于意识到，此时的她，孤立无援。

    秦岁情绪激动：“是她自己拽着我的手往池水里跳！”

    远远的，就听到一阵杯盏落地的破碎声，以及一声怒喝：“毒妇！你这个毒妇！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推她，那她为何会落入水中？”楚叙风吹胡子瞪眼。

    事情的真假已经不重要了，重要是他们的态度。

    常合：！！！

    秦岁显然气得不清，没有看出她这样子对自己不利，又对翠柳道：“她看不清，你来说！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！”楚叙风一指跟在秦岁身后的那些丫鬟：“翠萝，翠柳，你们来说！方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给我一五一十照实说！”

    因为这不仅仅是在追究胡莺到底为何落水，而是一次站队。

    每一个字仿佛都化成了尖利的针，狠狠的刺入她心中，痛不堪言。

    现在在这里的每一个人，都不信她，也不会帮助她，不管她说什么，做什么，都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楚叙风指着秦岁，手指发颤，像是被气得狠了，“那么多人都看见了，你竟然还想抵赖！秦岁！你竟然是这样的人，我这些年真是看错你了！”

    眼看着那巴掌就要落下时，手腕却突然被什么抓住，怎么都落不下去，僵在了距离秦岁的脸两三寸的位置。

    两个丫鬟似乎被楚叙风严厉的声音吓得一哆嗦，支吾起来，还用眼睛偷瞄秦岁。

    此言落下，四周明显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翠萝首先道：“我，我看到……”她又看了秦岁一眼，眼神闪烁，似乎犹豫了一下，才下定决心道：“我看到大夫人将二夫人推下了鱼池中！”

    这一刻，她突然感觉无比疲倦，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来辩驳。

    秦岁也在等她们给自己证明，便道：“说。”

    她又看向了跟在后面的其他侍女：“她说不清楚，你们来说！”

    院子里外都站着不少人，虽然都低着头，但有不少人都抬眼偷瞄，小心翼翼地看着主家的戏。

    说着证词，却摆出一副虚心又畏惧的样子，让人看着就觉着不可信。

    迎福楼和楚家相距不算远，褚清钰又是用飞的，很快就被一群饿死鬼们托举到了楚宅上空。

    哪怕方才是胡莺没有拉着她的手，做那虚假的推拉动作，而是自己提起裙摆跳下去，这会儿也不会有人站在她这一边，替她说话。

    秦岁浑身一颤：“你！你胡说什么！”

    “我对天发誓！我没有推她！”秦岁声音都有些哽咽，那是被不信任的委屈。

    秦岁就站在院外，脚边是被楚叙风砸碎的茶盏，热茶溅湿了她的裤脚和鞋面。

    秦岁正要指一个人时，一位站在最后面的侍女突然大步站了出来，却是对着楚叙风所在的方向跪下，提声喊道：“老爷，奴婢们亲眼所见，是大夫人将二夫人推下鱼池的，千真万确！奴婢不敢说谎，还请老爷做主！”

    就连她自己的贴身丫鬟，都没有帮助她，哪怕她们俩最后的说辞都是顺着她的意思，但以那样的方式，那样的表现说出来的话，完全没有可信度，反倒让别人觉得是她威胁了她们。

    示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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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叙风的声音完全没有收敛，甚至喊破音了。

    翠萝“噗通”一声跪下，浑身抖如筛糠，竟是开始告饶起来：“夫人饶命，夫人饶命，可能是我看错了，是我说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秦岁难以置信的睁大眼，控制不住的提声吼道：“你胡说！我根本没有推她，是她冲过来拉住了我的手！你就站在我身旁，你怎么可能没有看清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