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笼 第52(2/2)

    “他们吃过你这儿没有?嗯?”他一边嘬,一边问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,谢谢三姑姑。”

    “三姑姑,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又给我喂了粒药,把我手脚解开,抱着我下了楼。

    “别以为你哭了我就会心软,这种待遇都是你咎由自取,我本来不想这么对你,是你把我逼到这种地步的。”薄翊川冷冷道。

    我已经很多年没这么哭了,可这一回来,都不知被他欺负哭了几次,似乎脱了马甲以真实身份面对他,我就变得不堪一击了。

    那倒是名正言顺囚禁我的理由。

    但他也应该,不会放过这个把柄。

    “翊川?”门被再次敲响。

    薄翊川的呼吸平顺起来,呼出一口气,笑了笑:“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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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:“薄翊川,我不想跟你吵架,你出去一会,让我一个人静静。”

    “能看看知惑吗?这么多年不见,这坐着轮椅回来,还得了精神分裂,我实在有点担心这孩子,记得以前他,还挺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已经请医生看过了,幸好发现得早,还能治。”薄翊川淡淡道,“三姑姑先回去吧,等他好转了,你来家里看他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“我又没说这会要上你,老实点!我要吃早餐。”说着他啪地打了一掌我屁股,把束缚衣掀了起来蒙住我的头,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“让我出去?”薄翊川语气一沉,“又想找机会逃跑?你最好断了这种念想。整个zoo,我都要连根挖起,断了你的后路。”

    “好,那你把这些补品带回去,让兰姆姨炖给他吃,啊。”

    腰被一把抄起,我落到了薄翊川的腿上,被他揽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薄少校,您阿弟的体检报告出来了,不好意思啊,医院系统更新,这两天出了点问题,其实昨天就应该出来了。我把电子版发您手机上了,您看看。”

    我一呆,感到不可思议——我去年是在曼谷中心医院确诊了有神经性内分泌癌的,当时做了增强ct检测及ri检查,看到了样片,肿瘤的位置与转移灶的范围在影像里都非常清晰,绝不可能是误诊,当时医生强烈建议我接受化疗,我不是没有尝试,可很快医生就发现由于我体内禁果毒素无法清除,而且极不稳定,化疗反而加快了扩散速度,我这才放弃了化疗,接受了自己无法被治愈,只能等死的命运。

    嘴唇被重重封住:“唔!”

    我忍无可忍,极力绷住的一根弦都要断开:“薄翊川你住口!”

    怎么会这样?

    我刚要发声,嘴巴突然被一根带子勒住,我眨了眨眼,看见薄翊川双手从我后脑勺收回,整了整自己歪掉的领带,深吸一口气,就从一只疯狗变回了平时那副沉稳冷静的神态,走到病房门口,开了门。

    难道又是他动了手脚?所以后面他没有上来看叻沙,是不想被薄翊川知道他那时恰好在医院?如果是这样,那他又一次阴差阳错的帮了我大忙。只是他如果看到了体检报告,那也就意味着他很有可能知道了我就是阿实。如果他真的知道我的身份,会怎么做?会去举报我吗?

    我闭上眼。

    旁边薄翊川也呼吸微滞,打开了微信。

    我瞪着他,屁股疼得厉害,嘴巴被勒住说不出话,眼泪就止不住流了出来,啪嗒啪嗒砸在嘴间厚韧的皮带上。

    心下一凛,我一口回绝,借机表忠心:“你想让我背叛干爹?不可能,我死都不会背叛他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门口的薄三姑呜呜出声,薄翊川却已关上了门,走到我旁边,捏住我的腮帮子:“叫什么叫?你以为三姑姑能帮你能救你?”

    药劲上来,我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睡了一会,一抬眼,与他四目相对,我心头一悸,扭脸避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那是薄三姑的声音,他唇齿一松,我如蒙大赦。

    “咚咚”,门被敲响:“翊川,你在里面吗?知惑怎么样?”

    一听这句话,我不禁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“你管我。”他松了口,饿狼一样,嘬够了一边又换一边。现在被他碰,我虽然抵触到不行,却还是一个激灵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嗯!”我仰起头,咬住了牙。

    精神分裂?薄翊川对外是这么说的?

    这时病房里的电话响了起来,薄翊川伸手接起:“喂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大问题,您阿弟很健康,各项常规检查还有血检与ct b超都未见异常,不需要做一步的检测了。上次您说的流鼻血的问题就是鼻部毛细血管脆弱引起的,我给您开点药,平时再流鼻血就涂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,不想看见我?怎么办呢,你以后天天都得看见我。”

    眼前一暗,他栖身下来,把我按住强吻,拆开了束缚衣的系带,大掌顺脊椎而下抵达尾骨:“我养了你五年,你给别人睡十年!你给我千倍百倍的还回来!”

    我的眼前不禁掠过乔慕的身影。

    但那样一定会连累薄翊川,他应该不会那么做。

    他掐紧我的下巴:“这些我一直在调查,手里的资料已经不少,再说,你在我手里啊,蝴蝶。我想知道什么,你告诉我,不就行了?”

    薄翊川盯着我:“这么忠心耿耿,不愧是太子爷啊,给我说说,他这干爹对你有多好,让你这么死心塌地?钱,权,不止吧?干爹干儿子?你这种性子,会是单纯的干儿子?他也睡过你,是不是?上了十年?你是不是凭着这张脸,这副身体,才混成了老板的干儿子?”

    腮帮子却被他一把掐住,被迫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挂了电话,薄翊川的目光落回我身上,轻哼了声:“就知道你这么活蹦乱跳能折腾,根本不可能有什么问题。”

    这话像一声惊雷当头炸响,我不由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声惊雷当空炸响,我吓得朝他吼起来:“薄翊川你最好不要有这种想法!”这句话无异于向干爹正面宣战,他要是踩进这趟浑水里就没有回头路可言,可能会落到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。干咽了一下,我盯着他,“我们zoo里有多少雇佣兵多少职业杀手,有什么样的武装力量,分部在哪里,总部在哪里,你知道吗?这么多年,zoo杀过多少人,多少人想除掉我们,但我们为什么至今为止还存在呢?别做梦了!以zoo的势力,压死你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
    大抵是认为我很健康,他愈发肆无忌惮,几下扯散了我背后束缚衣系带,我一慌,吼出声来:“薄翊川!你才把我搞进医院,有完没完了?”

    好像在神经末梢点火放电,任他嘬了半天,我忍无可忍:“薄翊川,我他妈是个男的,你又吃不着什么东西,到底吃个什么劲?”

    难道

    他有自己的一套处事原则和行事逻辑,不容我置喙也不容我违抗。

    视线一片模糊,我喘不上气,大口呼吸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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