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夏天遥不可及 第19(2/2)

    夏知遥微微一怔，转头看他。周越的眼神却已经游离开去，落在不远处昏黄灯光下微闪的红酒杯影上，整个人像是被某种情绪压得呼吸都有些不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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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不是怕外国人听懂嘛……”周越含糊地笑着，声音黏黏糊糊的，还带着点委屈，“太丢人了。”

    酒馆里安静了一秒，像是所有人都在确认自己听到了什么。紧接着，四周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和掌声，

    “真的，i proise， i swear”他醉醺醺地靠在她肩上，眼神有些发直，却还死死盯着她，像怕她一眨眼就不见了一样，嘴里还在念叨：“我他妈第一次打飞机……都是想着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干嘛？”周越低头看着那枚小小的金属圈，眼神里带着困惑和一丝好奇。

    他说着，毫不掩饰地指向坐在身旁的夏知遥，眼神骄傲得像是在宣布自己中了头奖，又像是生怕别人不信，声音一嗓子比一嗓子大。

    夏知遥怔了几秒，才伸手去扯他的袖子，低声道：“你疯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哪天不要我了……”他的声音低下去，每个字都带着咬牙的认真，“我就去你公司楼下支帐篷住着，让你所有同事都知道你把我甩了。”

    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，像要把所有藏在心底的渴望和委屈一口气倾泻出来。

    周越怔了一下，视线凝在她的脸上，看了好几秒，像是第一次意识到，原来这个问题她也会在意。

    “hey! everybody listen up!”!（大家听我说！）

    “wooooo!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放下杯子，拍了拍周越的脸，她的手指带着冬夜的凉意，碰上他因酒而发烫的脸颊时，周越歪着头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kiss her， an!”

    周越没辩解，只是凑得更近，肩膀蹭了蹭她的肩，笑得像只犯了错又讨好的狗：“你不会啊……你还挺爱听的。”

    “cky guy!”

    夏知遥没说话，只是安静地看着他，唇边带着一点还未散尽的笑，手指轻轻划过他脸颊的温度。

    夏知遥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自己其实也有些微醺，随手开了一瓶气泡水，把拉环拆下来，拿过来往他的小指套，可只能卡在第一个指节上。她忍不住笑出声：“你手太粗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话时，眉眼还带着几分醉意下的笑，可那笑意背后，却藏着一点笨拙的、不愿让她看见的慌张。

    “i fuckg waited for her for years! i chased her， dread of her， issed her  bad it hurt and now she’s here，right here，and i still can’t believe it!”（我他妈等了她多少年！我追她、梦到她、想她想到心都疼。现在她终于在这儿，真的就在这儿，可我还是觉得像做梦一样！）

    有人用力鼓掌，有人吹着口哨，还有人举起酒杯朝他们遥遥示意，笑声、哄闹声混在暖黄的灯光和酒香里，把气氛推到顶点。

    夏知遥被那荒唐又可怜的画面逗笑了，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，那张熟悉的脸因为酒精染上一层柔润的红，眼角带着氤氲的水光。她忽然有些心疼，又有些……不舍。

    她一边伸手去捂他的嘴，一边忍不住气笑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你到底是真喝多了，还是假醉撒酒疯？这种话就知道说中文？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说你得对我负责。”周越带着几分醉意地黏在她身边，眼神发亮，语气却极其认真，像是在说一件关乎命运的大事，“你想啊，一个人从青春期就开始……对着你产生生理反应，这得多专一？”

    他说话的时候，呼吸里带着红酒的甜涩气息，轻轻拂在她耳侧，让她耳廓有点发热。她没回应，只是推了推他的额头，却没真的把他推开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夏知遥没忍住，轻笑出声，随即她掏出手机，打开前置相机，凑近看了看自己的脸，“哪儿像啊？”

    她的嗓音带着低低的笑意和一点微醺后的轻软，一下子浸进骨子里，每个字都像是用指尖捻过，轻得发痒，却留在心口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“你听过一首歌叫《可乐戒指》吗？”她轻声问。

    “那你到底，为什么喜欢我？”她问，这一次，她的语气里没有戏谑，眼神也不躲不闪。

    周越一歪头，靠得更近了些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脆弱与倔强：“我没喝多……你别嫌弃我，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周越被这一片起哄声裹着，脸颊更红，眼睛亮得像要滴出光来，站在原地笑得像个得逞的少年。

    “this is y girlfriend she is the one i’ve loved sce i was six years old!”（这是我女朋友！我从六岁开始就一直爱她！）”

    不等他回答，她便哼唱起来，声音在夜里很轻很软：“你把平凡的日子，变成纪念日，永恒变成未来史，男孩变王子……我不要你解释，我不要你发誓，我只要你记得此刻，你眼里我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夏知遥白了他一眼：“你以为说中文我就不嫌丢人了？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喜欢你……”他低声重复，像在酝酿答案，目光依旧没有移开，慢慢开口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你长得像《生化危机》的女主角。真的，我小时候一看到你，就觉得你有那种，能在末日里杀出重围的气场。”

    周越已经喝得上头，卫衣甩在一旁，只穿着一件短袖t恤，手臂和肩线在灯光下透着热度，脸颊泛红，眼睛却亮得像两盏灯。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，像是鼓起了全身的勇气，才终于说出口：“我其实……特别怕你不要我。”

    手指触到他滚烫的手臂时，像是被什么灼了一下，她不确定，是被他的话击中了，还是被这份毫无遮掩的爱意烫到了心口。

    火光与灯影交错，他盯着她的眼睛，忽然，他伸手一把拽过她，带着酒意狠狠亲了下去，呼吸炽热得像要烫化她的理智，唇间的间隙，他低哑着笑：“这是盖章了，你就是我的，不能反悔。”

    声音带着醉意，瞬间盖过了背景里的乐声，周围的人先是一愣，随即纷纷转过头来看他。

    夏知遥哭笑不得：“你真喝多了吗？怎么说话还这么有逻辑，不是装醉说真心话吧？”

    夏知遥没立刻回应，只低头轻轻晃动杯子，掩住一点不该让他看见的情绪，或许是心动，或许是微妙的慌乱。

    他忽然站起来，身形晃了两下，夏知遥连忙扶住他，高高举起杯子，冲着整间酒馆喊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