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夏天遥不可及 第7(2/2)

    斜睨他一眼,语气像是在审他:“那就看你的诚意了。”

    那一瞬间,苏以宁本来有些戒备的表情立马就变了,“还麻烦姐姐送过来,真是太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,像是意识到再往下说就太露骨,又像是故意留了空隙,想看她怎么接。

    夏知遥靠着椅背,闭了闭眼,像是在这份短暂的安宁里,放自己歇一口气。

    她转身,脚步落地时带着清晰的节奏,鞋跟敲击在地面的声音在傍晚的风中格外清晰。像是那个从来都说走就走、永远不回头的夏知遥,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可他不是。早就不是了,他想咬住她的唇,想掐住她的腰,他想让她知道,他不是那个站在原地仰头看她的小孩。

    chapter 7 就像,他们从未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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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遥遥姐,”他语气很轻,像是试水般试探,“这次来纽约行程满吗?”

    她往椅背一靠,抬手抚了下额角的碎发,嘴角一挑:“你这招还真老套啊,打感情牌?”

    “嗓子怎么了?”她侧头看他一眼,语气淡淡的,却直接了当,“听着有点哑。”

    周越笑出声,低低的,那种藏了太久才终于放出来的轻松感,像夜风拂过积雨的水面。 “……好。”他声音低低的,却藏着一丝明亮。

    一下一下,提醒他:她,从没把你,当作一个男人看。

    夏知遥没接话,过了几秒才出声:“我回头给你拿点药。”语气依旧克制,但那种不动声色的温柔,我带了牛黄解毒片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周越一怔,下意识想解释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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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还是那个夏知遥,永远清醒,永远冷静,也永远在替别人把混乱的局面一点点收拾到最好。

    周越眼角轻轻抽动了一下,动作小得几乎不易察觉,然后他低声开口了,语像是回到那个被她牵过一次手,就能高兴一整个夏天的少年:“咱俩上次吃饭……都几年了吧。”

    她懒洋洋补了句:“……不过请我吃饭倒是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
    可他心里明白,这整段对话,他早就在心里排练过成百上千遍,什么语气,哪句停顿,甚至她可能的反应,他都想过。

    她在跟程悦说着话,神情冷静如常,语气利落,全程没有看他一眼,像是彻底把他排除在她世界之外。

    夏知遥没说话,目光落在车窗外,可脑子里却突然闪回那个总爱跑来她家蹭饭的小孩,坐在她餐桌边,撑着下巴看着她

    周越低低一笑,眼神仍盯着前方,却在光影深处藏着一丝被风吹也不肯散去的执念,他不急,他等得起,他有足够的时间,一点一点,撬开她亲手封上的世界。

    夏知遥站在几步之外,目光在她脸上淡淡扫了一眼,没笑,却像一下子把什么看了个透。那女孩看向周越的眼神,太熟悉了,像在盯着一个贴了名字的私人物品,写着“我的”。

    她终于把手机扣在腿上,懒洋洋地看向他:“吃饭可以,但我这几天项目还没收尾,别整得你像我爸似的,我看着害怕。”她说话是玩笑语气,但眼神直白,一点不绕弯子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,周越重新发动车,车子缓缓驶入纽约傍晚的街道,橘黄的灯光将树的影子拉得极长,一棵棵从窗外掠过,像胶片旧电影里一格格倒带的时光,安静,怀旧,却也令人莫名惆怅。

    周越轻笑:“这不是想进尽地主之谊,请你吃饭。”

    她还是那副熟悉的姿态,,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从小长大的孩子,那个需要照顾、需要引导的“小朋友”,一个只配被揉揉头笑着说一句“真乖”的角色。

    夏知遥靠在副驾座椅上,眉头微蹙,像是捕捉到什么不对劲,那种只有多年熟识、彼此呼吸都曾共振过的敏锐直觉悄然浮上来。

    这不是谈判,是攻城,她翻模型、核估值、改条款,一字一句都透着逼人的锋锐。她说话不快,但字字压人,目光直视,语气干净利落,毫不留情。

    “真巧。”夏知遥点点头,语气淡淡的,“要不是我弟弟是你同学,咱们也不能这么快找到行李。”“弟弟”两个字,她咬得格外清楚,像是无心一提,又像是有意留白。

    夏知遥正翘着腿刷手机,闻言只是“啧”了一声,眼皮都没抬:“你是我爹妈吗?一上来就查岗。”

    她怔了一瞬,脸上的笑意不自觉淡了几分,但很快又重新端起一副礼貌又得体的表情:“你好,谢谢你们,真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周越侧头偷偷看了她一眼,那一瞬间,他像看见了什么极柔软的东西,像画布上不小心晕开的水彩,颜色从眼角开始,一点点渗进心里。

    而周越,原本正低头开后备箱,手里的动作忽然僵了半秒,眉心悄悄蹙起。

    他不吵也不闹,只一边开车一边开口,声音低低的,像一只藏在城市噪音中的影子,安静到几乎没有攻击性。

    苏以宁接过行李箱时,动作轻轻一顿,这才注意到夏知遥的存在。

    “我弟弟。”

    他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出声,哪怕他强撑着笑着走过去,哪怕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那句弟弟也会留在那里,钉着、疼着。

    窗外的城市在玻璃上映出斑斓光影,明灭交错,如梦似幻,风从窗缝钻进来,带着一点春夜特有的柔软,在他们之间轻轻流动。

    对面是robert chen,五十多岁,哥大商学院出身,典型的“绅士式老狐狸”,西装笔挺,嗓音温和,谈吐一派谦和,仿佛每个词都浸过蜂蜜。

    周越轻咳一声,喉咙沙哑低沉,语气却带着掩饰的随意:“可能上火了吧,这几天老疼,喝水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他没说谢,也没再强撑,只轻声应了一句:“好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夏知遥带着团队强势推进。每天准时坐进会议室,一身剪裁锋利的西装裙,发束高绾,步伐利落,每个动作都像号令,无需重复,所有人都得跟上她的节奏。

    他是个男人,是早就想要她的男人。

    可夏知遥根本不吃这一套,她用半个下午就拆穿了他的伎俩:那套温文尔雅,不过是掩饰控制欲的糖衣。

    而周越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被路灯一点点拉长,神色不动,只在心里默默想着,她还是走得这么快,仿佛永远都不等他。

    苏以宁开门时,还穿着家居服,一张脸干净清秀,她站在门口,看见周越的那一刻,眼睛明显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周越!”她轻快地喊了一声,嗓音干净,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亲昵,那种熟稔得几乎带着一点私密感的语调,就像深夜里一盏骤然亮起的灯,温热又直白。

    他低头关后备箱,他不敢太用力,怕压不住自己那一瞬间失控的情绪,欲望、愤怒、委屈,全部堵在胸口,烧得他发闷发热,余光却死死盯着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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