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母归来 第121(2/2)

    于是,沈安宁若无其事的领着白桃等人亲自去街上巡店。

    宁王这话问得有些唐突了,沈安宁一怔,她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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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多时,只见沈安宁爽快笑道:“旁人不行,王爷这里不行也得行。”

    他们如今的关系不尴不尬,又相隔千里,便是知道这个消息了,亦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许是她的反应,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

    身,二人均未说什么,竟极有默契的同时朝外走去。

    或者漠视?奚落?

    确切的来说,早在昔日得知陆绥安此番将要下江南的那一刻,沈安宁心中便一直有些不太安宁, 前世,陆绥安在南下的一行中便险些遭遇了凶险,前世他藏得太深,避开了一劫,而今,另外一只鞋子落了地,到底还是没能避开。

    是以,沈安宁反应过来后,立马便要起身告辞,恰逢这时,宁王好似察觉到了,还不待沈安宁开口,便已极有分寸的起了

    伤得极重,也就意味着……没有死,或者死不了。

    “这位陆夫人,越发让本王刮目相看了?”

    “江夬,你说,是不是很有意思?”

    而仙鹤楼的七楼雅间内,宁王殿下驻足窗前,一路远远目送她那抹身影驻停,又走远,再换一家铺面驻足,应当是在巡视店面情况。

    前者,他们早已达成了和离的共识, 在他们二者的心中, 除了那一纸和离书的判定外,二人之间已然没了任何关系, 所以此时此刻的沈安宁,亦没了任何担心和心痛的立场和资格。

    这样想着,沈安宁很快平复了自己的心绪。

    许久许久,她缓缓松开略微攥紧的手指。

    一前一后行至门口的位置。

    只是,什么样子女人,在这个节骨眼上,在得知了自己的丈夫身受重伤后,还能如此若无其事,心无旁骛地游街起来?

    一路走到了门口处,忽见宁王开口道:“对了,陆夫人,你们沈家近来有名的很,就连皇兄都知晓庄先生借住沈家一事了,昨日还问及了本王。”

    至少是性命无忧的。

    在沈安宁的记忆中,这一年南边涨水,淹了不少桑户,故而导致秋后的绸缎布匹,一匹难求,沈安宁当机立断打算现在便多压些货,至秋后年底清出时,毫无疑问便会狠赚一笔。

    临走前,却见宁王殿下深深看了她一眼,似乎有话想说,又一时隐住了,沈安宁脚步顿了片刻,便见宁王抬头注视着她的双眸,忽而问道:“陆大人此去江南甚久,可常有来信?”

    宁王含笑的相问着。

    陡然得知这个消息后, 沈安宁愣了一下,一时不知自己该露出怎样的表情。

    可若说后者, 他们二人之间到底无冤无仇,到底夫妻一场,不, 是两场,纵使前世活成了一对怨偶,可平心而论, 重活后的这第二世,除了那日在陆安然一事的处置上,陆绥安并没有多少对不住她的地方, 故而陡然得知这样的消息后,无论是冷漠或无感,还是奚落, 看笑话都不至于。

    好像都不合适宜。

    话说沈安宁整理了一番情绪后,便若无其事的同宁王告辞下了楼。

    担心?心痛?

    “多谢王爷相告。”

    她原本打算先开一家,可如今仙鹤楼这一万多两银子到手,沈安宁决定先开个三家,再暗中筹集一些粮食,以备不时之需。

    又道:“本王正好有一旧友,崇拜先生多年,他有一子,正好到了参加科考的年纪,亦想将其子送到沈家求学,不知陆夫人可还有多余的名额?”

    沈安宁在门前朝着宁王福了福身,告辞。

    说着,两人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陆绥安受伤了?

    沈安宁仔细审视着这几个字眼的内容和含义。

    要知道,今日她除了来仙鹤楼同宁王盘账外,其实还打算看一看这附近的铺面,她当初让吴有才在这一带盘下了许多铺子,其中有的租出去了,却还特意留有几个空的铺子,沈安宁打算自己再开几个铺面,尝试多做几个生意。

    沈安宁没想到庄先生竟有这般能量和名气,竟先后引得陛下和宁王殿下都开口问及,而她每年在宁王这里赚了十多万两银子的便宜,若这点小事都不愿给面子的话,便是自己不会做人了。

    最迟下个月中,或者月末,他便能班师回朝。

    宁王知道这位陆夫人在这周边还一并买下了一连串的铺面。

    相反, 沈安宁情绪前所未有的平静, 或者说, 对于这样结果, 其实并不算太过意外。

    倒是宁王,有些微讶的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虽沈安宁同陆绥安已有和离的打算,可在顺利和离之前,她名义上仍然是陆家的长媳,而退一万步来说,她即便同陆家毫无关系,也断然不是同一名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下去的理由。

    原先她手中的银钱回笼了些,可大多数还是压在了那些铺面、宅院上,虽身价翻了几番,但沈安宁没有急于发卖,故而身价是涨了,可手中的现银却不多,何况,沈家如今还有个学堂养着,沈安宁便有些放不开手脚,打算只先开家绸缎铺子,压压货。

    宁王看着看着,眼里的笑意越发深了。

    不过,对于宁王的反应,沈安宁再无意探究。

    宁王这突如其来的一语,生生让沈安宁愣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一开始还觉得这话问得逾越,然而转念间想起了什么,神色一定,果然下一刻便见宁王继续道:“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,听说陆大人此番在江南动静闹得极大……前几日好像被行刺了,伤得……极重。”

    何况,陆绥安此行身旁不但有常礼贴身照看,还有好几个大理寺和御史台的同僚们随行,沈安宁又在心中盘算着时间,同前世相比,此番陆绥安在江南的公务应当已然到了收尾阶段。

    问这话时,宁王语气娴熟,就像同她是多年的旧友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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