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零我嫁了全厂最牛糙汉 第20(2/2)

    “妈,刚才坐在咱隔壁的那俩人你认得不?”等两人走远了,孙珊才状似无意地问道。

    这两耳不闻窗外事都能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,要是闻了不知道得成为哪样的千里耳呢——

    李厂长都没等到隔天,出了孙家的门就去了副厂长家里,又让李珣把厂里领导班子家都跑了一遍,连夜开起了会。

    孙珊一屁股坐到凳子上,接过邹淑梅递过来的碗筷,扒拉着饭粒不时地瞟着四周的情况。

    李厂长一巴掌拍到桌子上,吓了底下的人一大跳,他厉喝着:“从长计议?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从长计议法?我还没问你呢,这产品的损耗是不是平时都是你在负责?职工从车间掏糖果走,还不止一个不止一次。你这损耗率是怎么核算到标准范围之内的!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?”

    中午放学后,孙珊带着孙江去职工食堂吃饭。原本热闹的饭堂今日里竟然特别安静,大家都默不作声地吃着碗里的饭,连说话都是细声细气地交头接耳。

    李厂长的这番决心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,第二天一大早,各个车间就开起了严肃的教育会议。也就是从这一刻起,糖厂的自我速查正式开始了。

    孙国良尴尬地附和着,轻轻皱起眉头,他啥时候跟孙珊一起听过这样的广播了?

    李厂长的指尖不断地敲打着桌面,刚才老孙的意思是得先去探探消息的真实性。但在他看来,姑且不论消息的真假。糖厂里出了蛀虫,那是一定要办的。可这个当口,怎么办才能最重要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你还没跟我说你到底咋知道的呢……”李珣见她又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,不是滋味地又问。他发现了,这丫头每次跟他说话的时候都很心不在焉,跟白南州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模样。想到这里,他不免泛起一股又一股的酸意……

    “这你就不懂了,越是查的时候越利于咱们拿东西。上头都觉得咱们不敢顶风作业,咱打的就是一个心理战术……”男职工颇为自得地教着她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女职工率先开口了:“你不是说不会有事吗?怎么突然查起来了?”

    又见孙珊陷入了深思,问:“你打听他们干嘛?”

    笑过后,李厂长自己都摇了摇头:“也对,我咋能让一个小姑娘给我出对策呢……”

    还未等孙珊回答,那边的李厂长叫她了。孙珊拍了拍李珣的肩膀,瞅着男孩渴望又期盼的眼神,无奈地摊了摊手,用着口型说道:“晚点再说。”

    他的真挚让李厂长的语气柔和了不少,他挥了挥手,说道:“我跟你一起共事这么多年,对你的秉性还是了解的。但这事刻不容缓!连一个小姑娘都知道蛀虫如果不清理,再参天的大树都要蛀坏。你们在座的每一个都是咱们厂子的中流砥柱,又是各个车间的领头人,我给你们两天的时间,先自查,必须查出个结果来!两天后,拿着你们的报告,再来开会!”

    男职工谨慎地四下看了看,确认没有人关注他们,这才小声地说道:“雷声大雨点小,挺过这几天就好了。你可得给我坚持住了,别露出什么马脚。”

    “你死咬着没做过他还能屈打成招不成?”男职工安慰道,又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字条塞进她口袋里,“这是明天外头要的东西,你看着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出来。”

    这问题就很微妙了。孙珊微微歪起了脑袋,大眼睛细细眯起看着他,面孔上带着一丝疑惑。她挠了挠头,回答道:“李叔叔,您咋问我一个小姑娘呢?我这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,能有啥办法?”

    “看什么看,吃你的饭!”邹淑梅手上的筷子屁股打到她脑袋上,小声地训斥着。

    孙珊挪了挪屁股,往两人的方向凑近了一些,头偏了偏,方便偷听两人说话。

    “那人是制酒车间的黄彬,他哥去年不是去羊城了嘛,他就顶了他哥的位置进了厂里。”孙国良咬着黄瓜,插了一嘴。

    孙珊在听完主要内容后连忙坐直了身子,装模作样地吃起菜来,还不时的热情夹菜到孙江碗里。在那两人端着盘子站起身视线投过来的一瞬,只觉得这就是一家子在普普通通的吃饭,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底早就让人听光了。

    “孙珊,你有啥办法吗?”李厂长瞅着盯着自己看的小姑娘,柔和地问道。

    孙珊“嗷”了一声,终于认真地捧起碗。如果她没看错的话,隔壁桌的那个年轻女职工端着碗的手都在发抖,一脸心虚和害怕。只怕,这就是蛀虫中的一员吧。

    孙珊点头赞同。孙家在糖厂生活了二十多年,李厂长的为人看得清清楚楚。他是个真正想为厂子干事的人,这也是孙珊愿意帮他的原因。不光是为了孙家,不光是为了厂长,也是为了东乡第一糖厂的名声。

    李厂长被她的话逗得一笑,冲散了刚才略显紧张的气氛。

    “可是今天科长都找我谈话了……”女职工很不安。

    见女职工还带着疑虑,再次宽慰她:“放心吧,有什么事我在前头顶着,肯定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
    “厂长,我觉得这事还得从长计议。”副厂长听完李厂长的话,琢磨了一会儿发表自己的意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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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!”底下齐声回答他。

    在场的众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凝重。这事儿关起门来是家事,可闹大了,整个糖厂都不好过。副厂长觉得还是得慎重、慎重再慎重。

    “你这孩子,胡说什么呢!”邹淑梅拉了拉她,警告地瞪了一眼,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耍宝呢。

    女职工瞪大了眼睛:“你疯了?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拿东西出去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没啥,我就是问问。”

    这时,又有一个年轻男人坐到了她身边。女职工看见他,跟见到了主心骨一样,不自觉地就靠了上去。

    随着孙珊的侃侃而谈,李厂长的眼睛越来越亮,还没等她说完,他就激动地站了起来,拍着孙国良的肩膀说道:“老孙,你这姑娘……不简单啊!”

    副厂长被他质问着大气都不敢出,只能拼死保证:“厂长,我、我可没做什么小动作,我、我都是按照厂子里的规章制度来的。”

    这话孙珊就听着不舒服了。小姑娘咋啦?小姑娘也是很有智慧的好不好!她眼珠子一转,挺了挺小胸脯,状似童稚地大声说起来:“李叔叔,我虽然没有懂很多,但前两天跟我爸听收音机的时候,广播里说了一件事儿。咱现在是开放年代了,厂子的管理也要改变思路……”

    这方会谈搞得略微有那么一点正式。孙珊坐在邹淑梅身边,面对着厂长和自家老父亲两位大神。

    看了他半晌后,女职工终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邹淑梅回忆了一下,不确定地开口:“那女的好像是包装车间的,男的嘛好像有点儿眼生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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