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:尋賊無果憐冬梅(中)(1/1)

    “冬梅,你的屁股真他妈诱人,这粉嫩的菊花红得像熟透的樱桃,你有没有被谁尝过这后庭的滋味?”

    章冬梅脸颊烧得通红,羞涩地低声呢喃:“爷,奴家只在前头被夫君碰过,后面……后面从来没试过,也不太会……”

    苏清宴的目光死死盯住她那雪白丰满的巨臀,曲线如熟瓜般饱满诱人,他的八寸巨物早已硬如铁棍,青筋暴绽,胀痛得彷彿随时要爆裂。

    他喘着粗气,声音沙哑得像野兽低吼:“冬梅,今天爷就要破了你的后庭,让你嚐嚐这禁忌的快感。”

    章冬梅回头偷瞄了一眼那狰狞的庞然大物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身子微微颤抖:“爷,您这宝贝这么粗长……真能塞进去吗?奴家的屁眼儿还脏兮兮的,臭烘烘的,您还是饶了奴家吧,别糟蹋了您的龙根。”

    苏清宴哪还管这些,慾火焚身让他脑中一片空白:“爷就是要玩你的后庭花,就爱这原始的野味!”

    “既然爷这么执着,奴家去洗洗乾净,好好伺候您。”她小声提议,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的娇媚。

    “洗什么洗?爷亲自给你舔乾净!”话音刚落,苏清宴像头飢渴的饿狼扑了上去,双手掰开她肥美的臀瓣,热腾腾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褶皱上。

    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出,先是轻轻舔舐那猩红的菊蕾,咸涩中带着一丝泥土般的原始气息,让他下身更硬一分。

    章冬梅不敢多言,只能自觉地翘起那雪白翘挺的巨臀,任由他的舌尖在她的后庭反覆摩挲、鑽探。

    溼热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她的脊背,她咬着脣,忍不住低吟:“爷,您舔得奴家的臭屁眼儿好痒……痒得奴家心慌意乱……”

    “冬梅,你的菊花真弹牙,嫩得像果冻,爷舔着就上癮了。”

    苏清宴如痴如醉地吮吸着,舌头时而轻扫褶皱,时而用力顶入浅浅的入口,品嚐着那股隐祕的、带着体温的芬芳,舔着舔着,章冬梅的前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的蜜汁,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,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骚甜味。

    他伸出中指,沾满她那温热的淫液,轻轻按压在菊蕾上,缓缓推进。“啊!”章冬梅娇躯一颤,发出尖锐的呻吟,声音里混杂着痛楚与奇异的酥麻。

    “爷,您插得奴家的臭……屁眼儿好酸胀,像被火烧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苏清宴不急不躁,反覆用手指蘸取她的汁水,一次次润滑那紧緻的入口。

    渐渐地,章冬梅的菊花放松下来,褶皱变得溼滑柔软,迎接他的入侵。

    可他早已忍耐到极限,龟头胀得发紫,血管如蚯蚓般鼓起,他扶起暴硬的鸡巴,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粉红入口,轻柔却坚定地推进。

    一阵弹性十足的糯软包裹感瞬间涌来,他的肾上腺素如洪水决堤,神经末梢从尾椎直衝脑门,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章冬梅像发情的绵羊般叫出声,那声音软糯绵长,直鑽进苏清宴的灵魂,让他慾火更盛。

    “冬梅,要是疼,就告诉爷,爷不想弄痛了你。”

    他温柔地哄着,一边抚摸她那晃盪的巨乳,拇指轻轻捻弄粉红的乳尖。

    她的后庭被那鸭蛋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,紧緻的肉壁如丝绸般勒紧入侵者。

    章冬梅高声叫道:“爷,你的鸡巴好大……顶得奴家的臭屁眼儿要裂开了!涨得慌……可是……好奇怪的满……”

    因为是第一次开苞,那温热的紧緻让苏清宴的鸡巴被裹得动弹不得,又热又滑,像浸在熔岩中。

    他没急着全根没入,而是继续揉捏她的乳房,让乳头硬如樱桃,巨乳在掌心变形,激起她体内的情潮。

    “冬梅,你的菊花太妙了,夹得爷的鸡巴像要融化……爷爱死这感觉了。”

    章冬梅的草莓般红乳头被他玩弄得发烫,她不知不觉间开始扭动腰肢,发出浪荡的喘息。

    见她情慾高涨,苏清宴趁势推进七成,粗长的茎身摩擦着敏感的内壁,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。

    “啊!爷,你的鸡巴要把奴家的臭屁眼儿涨裂了……疼……可是又痒……”她叫得撕心裂肺,却带着一丝隐祕的渴望。

    苏清宴立刻将她扶起,嘴脣贴上她多肉的耳垂,热气哈出,舌尖轻舔耳廓:“放松,宝贝,爷会让你舒服的。”

    他的亲吻如雨点般落下,从耳垂到脖颈,渐渐地,章冬梅全身发烫,后庭的涨痛转为奇妙的酥痒。

    她呻吟道:“爷,您的鸡巴……啊……插得奴家的臭屁眼儿有点舒服了……爷您好棒,可以插得奴家屁眼儿都酥麻了……啊……别停……”

    此刻的她已如发情母兽,双手不由自主抓住他的手,按向自己颤巍巍的巨乳,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,裸体泛起潮红。

    苏清宴抓住时机,腰身猛地一挺,全根没入!他抱紧她的巨臀,开始缓慢抽插,每一下都深达底端,龟头刮过肉壁的褶皱,发出溼润的“咕嘰”声。

    “啊!爷,你插得奴家的臭屁眼儿好深……深到心窝里了!”章冬梅尖叫着,声音里满是惊喜与臣服。

    苏清宴关切地问:“冬梅,还疼吗?爷可捨不得你难受。”

    她只觉得一根灼热的铁棒直捣直肠,像被一根永不疲倦的巨物填满,酸涨中夹杂着丝丝酥麻,渐渐转为汹涌的快浪。

    “爷,奴家不疼了……您可以大力插……奴家的臭屁眼儿了……如果臭味燻着您……奴家这就去洗……啊……啊啊……我的臭屁眼哦!”

    她的叫牀如春羊低鸣,软绵绵地撩拨着苏清宴的每一根神经。

    他全身发酥,双手轻轻拍打她粉白翘挺的巨臀,肉浪翻滚,发出清脆的“啪啪”声。

    也许是她这丰腴的身子,让他不由想起萧和婉那蜜色的崑崙巨臀,太相似了,只不过冬梅的更嫩白如凝脂,触感更绵软。

    “冬梅,不用洗……你这后庭的原始味儿,纔是爷的最爱,它让我更想狠肏你,肏到你魂飞魄散。”

    他的速度渐快,抽插间“啪啪啪”的撞击声越来越响,章冬梅的杏眼迷离,半闭着,长睫颤动,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快感让她神魂颠倒。

    “爷……啊……奴家的臭屁眼儿……现在好舒服……奴家从没想过……你的……大鸡巴……啊啊……能插得奴家这么痒……爷……你长得这么英俊瀟洒……奴家好喜欢你……啊啊啊……奴家知道自己配不上……但……啊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奴家要把心底话全说出来……爷,奴家爱上你了!”

    “冬梅……爷也喜欢你这骚劲儿……可爷已有家室,如果你不嫌弃,就做爷的小妾吧,你这后庭花肏得爷魂儿都没了,你的肥屄也一定妙不可言。”

    章冬梅心里门儿清,跟上苏清宴,日子准是锦衣玉食,她虽不知他的来头,但那挥金如土的豪气,就知他是天潢贵胄。

    她热泪盈眶,哽咽道:“爷……奴家谢您抬爱……只要您不嫌奴家这身肥肉……奴家跟您一生一世,伺候您到老!”

    苏清宴心里清楚得很——有些女人,并不会真的真心相待。

    章冬梅说的话,他不可能全信。五百多年过去了,真正愿意陪在他身边的人,屈指可数:

    那位曾许诺一生一世的萧和婉,徽宗皇帝赐给他的宫女小莲,还有他在郑各庄凤栖阁赎身救下的风尘女子莲心……最终,她们都离开了他。

    所以,他对章冬梅那些话,只当是应酬场面,不抱期待,也不在意她将来是否会走。

    这五六百年,对他而言太漫长,也太寂寞了,他从不做坏事,也不再去为虚名争得头破血流,他只想在这五彩斑斕、千姿百态的人世间,活得久一点,再久一点。

    看看这人间,最终会走向怎样的尽头。

    这漫长孤寂的岁月,他不求真爱,只求这肉体慰藉,她虽胖了点,却肉感十足,抱起来如抱团棉花,远胜那些瘦骨伶仃的,给他无尽满足。

    更何况,他不做恶事,不争虚名,只想在这红尘中看尽人间百态,直至尽头。

    听到她表白,他低吼道:“好,冬梅,从今以后,你就是爷的女人,这后庭花,爷肏得太销魂了,从没这么紧这么热过,爷要天天肏你,让你离不开爷的鸡巴!”

    抽插愈发狂野,他抱着她巨臀猛撞,每一下都直捣花心,章冬梅的浪叫回荡在屋中,两人沉浸在禁忌的狂欢里,汗水交融,慾海无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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